“有方法你就說,特殊?能有多特殊?”
鎧因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放血?以毒攻毒?還是需要某種特殊的藥物醫(yī)治?他小的時候被一條毒蛇咬過,那個時候墨家不曾給他錢銀看病,最夸張的時候,他曾用糞便來敷傷化毒,天焱所說的特殊方法,能有比這還夸張的嗎?
“對你,當然是無所謂了。”
天焱嘿嘿一笑,“不過對于人家嘛……嘖嘖嘖,興許她不太可能會同意。”
“靠,能救她的命,她為什么不同意?”
鎧因不以為然,卻又突然一愣,“你還不是說……涉及到……隱私方面?”
“也不全是吧。”
天焱笑著說道,“你還記得你曾經與安琪拉那個小丫頭是如何進行心靈溝通的嗎?”
安琪拉?
鎧因一愣,當初……不就是額頭對著額頭嗎?
“對,就是額頭緊貼。”
天要說道,“其實說起來也沒什么,只是就看對方對這些事情有多關注了,像安琪拉那樣的小孩子,根本不會往別的方面去想,自然無所謂,不過這些小姐嘛……你自己看著辦。”
這……
咦,等等?
“你是說,我可以幫她?我有什么辦法幫她醫(yī)治不成?”
“你本身自然是不可能的。可誰讓你現在身懷木系銘文呢。”
天焱沒好氣的說道,“她現在身體受損的主要原因就是那些雜亂的五行原氣,而剛好,你的木系銘文可以引領她體內的木系能量,所以雖然不能根治,卻還是可以修復一小部分的。”
“只是木系……那不是成了木系能量一家獨大?”
“對,獨大就獨大,本來這種情況也不太好,畢竟她又沒有木系體質基礎,木系能量過盛,對她也沒什么好處。可偏偏她現在是這般模樣,再怎么糟糕,也不可能比她現在更糟糕了。”
天焱說道,“她現在就像一只到處都是漏洞的布袋,你能幫她修復哪怕一個,對她都是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的。”
這樣啊……
“閣下,閣下……”
“公子,公子……”
見鎧因似乎愣了神,半天不說話,手卻依舊搭在巫蠻兒的手腕上,巫蠻兒咬了咬嘴唇,小臉有些微紅,但好在戴著一張紗巾,并沒有人看出來她臉色的變化,她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嗯?哦……哦,不好意思。”
方才一直在與天焱溝通,心神沉浸其中,倒是沒有聽到胡兒與巫蠻兒的呼喚。
“閣下,可是有何辦法了嗎?”
胡兒緩緩地搖了搖頭,問道,但神色之間卻是毫無期盼,顯然也不做什么期望,只是禮貌性的詢問一句罷了。
就連巫蠻兒,也只是趁機收回了手,低著頭,不發(fā)一言,偶爾咳嗽兩聲,也是盡量的壓低聲音。
“辦法,的確是有。”
但鎧因既然傾向于幫她,自然也就不會在意她們的態(tài)度,畢竟,如果是換成自己,也許同樣不會相信對方。
“哦,啊?”
“嗯?”
本來不抱任何希望,卻沒想到鎧因居然說他真的有辦法,胡兒短暫的停頓之后,頓時就傻眼了,宮本武藏也是略帶幾分詫異的抬起了頭,坐在對面的巫蠻兒更是不用多說,鎧因開口之后,她便仿佛變成了一座雕像一般,動彈不得。
“閣下,不,公……公子,你……你沒騙我們吧?”
胡兒一臉激動的湊上前,雙手緊緊的搭在鎧因的肩膀上,語無倫次的說著,“我們家小姐,她真的……真的有救?”
“我雖然說了有辦法,但不代表她的病可以根除。”
鎧因皺著眉頭看她一眼,“我念你是情緒激動,就不與你計較了,但我丑話說在前頭,有辦法歸有辦法,但有沒有效果,能有多大效果,我卻是不敢說的。”
人有體質之分,就連天焱都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鎧因又哪里來的自信?
“哦,對……對不起。”
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的胡兒趕緊道歉。
“算了算了。”
畢竟她也是因為情緒激動,鎧因雖然不是什么善人,卻也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
“公子,我……我的病,真的……真的有希望嗎?”
說沒反應,那是假的,可這么多年來,她經歷過大喜大悲,經歷過太多的起起伏伏,夸大其詞者,騙人錢財者,她都見過,鎧因現在的情況雖然看起來比較可以讓人信任一些,但還不至于讓她失了態(tài)。所以她只是用一雙眼睛,帶著幾分希翼的看著他。
“能緩和,暫時不能根治,我力量還不夠。”
鎧因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末了,他怕說的不夠明白,就又加了幾句。
“如果說以前你的身體狀況只夠支撐你活三個月,那么我給你治完之后,你或許可以活半年,甚至三年,五年,能達到什么樣的程度,看運氣,也看你自己的身體狀況。但我說不能根治,是因為即使延長了你的生存時間,可半年,三年五年之后你還是死路一條。除非那個時候我能……哦,這是我個人的隱私,不便透露。但如果你運氣好的話,也許兩年之內你就能痊愈,如果運氣不好……兩年之后,你或許依舊是死路一條。”
若他兩年之內能找齊五行銘文,倒是不介意幫她一下,若是找不齊……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哪里還管得了巫蠻兒?
“真的嗎?太好了,小姐,你聽到沒有,你的病,有辦法了。”
胡兒喜極而泣,莫說延長三年五載,就算能讓巫蠻兒多活一天,那都是她們賺了,本來她們都不抱任何希望的,誰知道鎧因居然會給她們這么大一個驚喜。
“那公子,請問……到底是什么樣的辦法?”
平靜一下心情,胡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巫蠻兒和宮本武藏則是以表情不同,卻一樣好奇的目光看著他。
“那,你閉上眼睛。”
鎧因皺了皺眉頭,想了想,然后說道。
啊?閉……閉眼睛?
巫蠻兒一愣,胡兒和宮本武藏也是一臉詫異。
“小姐……”
“胡兒姐姐,沒關系的。”
我日,別老是一副我要占你便宜的樣子好不好?
在鎧因無奈的眼神當中,巫蠻兒最后倒還是閉上了眼睛。
“然……然后呢?”
然后……
鎧因嘆了一口氣,微微站起身,臉緩緩地朝著巫蠻兒湊了過去。
“啪!”
胡兒一拍桌子,瞪大眼睛,臉紅脖子粗的,手指顫抖的指著鎧因罵道。
“你……你干什么?你……你這淫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