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劉叔?我……”
一抹血色,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菠&蘿&小■說
鉑金,那可是鉑金啊!
這家伙什么來頭?竟然……竟然一個照面就將一名鉑金級別的高手干掉?
那白衣青年白了臉,兩只眼睛傻了一樣的突著,雖是沒了意識,卻依舊冷汗不停,早已經像丟了魂魄一般。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針對你嗎?”
面對這樣的人,鎧因真是沒興趣再對他出劍了,索性收了莫離劍,空手走到那白衣青年身前,手一伸,便把對方的下巴抬了起來,看著那張無神的臉,鎧因笑了,盡管笑的冰冷。
白衣青年“劉大少爺”,自然說不出話來,哆嗦著身子,唯有眼珠子活動了一下,看了一眼鎧因,眼神中只有恐懼伴隨著幾分疑惑。
“還記得這個嗎?”
鎧因淡淡的從他的手里,抽出那一只小小的玉瓶,里面,正是“劉大少爺”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隕心毒”。
“這毒藥,我想你應該不會忘了吧?”
鎧因拔掉那上面的塞子,鬼畜般的深吸了一口氣,雖說里面的是液體,但氣體對人同樣沒什么好處的。
“當年,你可是差點兒用這玩意兒害死我的一個親人,我想,那場惡作劇你應該不會忘記吧?”
如此懦弱之人,也配稱得上是魔道世家一名傳人?鎧因冷笑,伸手,捏住他的兩腮,微微用力,將“劉大少爺”的嘴掰開。右手輕輕一甩,那裝了“隕心毒”液體的玉瓶便徑直傾斜在了他的嘴巴上方。
墨綠色的液體,順著瓶口傾倒在“劉大少爺”的嘴里,“劉大少爺”臉色一變,額頭上青筋暴起,雖然恐懼麻痹了他的身體,可身體的本能還是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了些聲音,只是他的嘴巴和咽喉被鎧因捏著,再加上喉嚨里還有液體流動,除了發(fā)出一些“嗚嗚嗚”的聲音之外,卻是說不出來一個字來。
“咳,咳咳咳……我……咳咳咳……”
玉瓶很小,里面的液體也沒多少,不過眨眼之間便見了底,隨后鎧因松了手,任由“劉大少爺”跪伏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
“這隕心毒原料復雜,也不知道是誰瞎鼓搗弄出來的。”
體內的天焱在感慨,“當初老夫吸了那毒之后,還曾研究過一陣子,起初還以為是哪位大師的杰作,誰知道后來才發(fā)現,那東西藥性互相沖突,竟然完全是由各種劇毒之物強行混搭而成,什么狗屁隕心毒,名字倒是挺唬人的,實則完全是瞎搞。不過倒是有一點。”
天焱頓了頓,輕笑一聲,“這等沒有藥性的毒物,除非是神人,否則根本無跡可尋,更不可能針對其配置出解藥,如果從這方面來講的話,鉑金之下,能中了毒的人,便是徹底無救。除非有星耀,甚至更高級別的高手強行幫他把毒吸走,否則絕對是十死無生。”
這樣嗎?
鎧因忍不住一聲嗤笑,這家伙,也真是個人才。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話,從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倒是應該感謝一下天焱了?若非天焱當初吸食他戰(zhàn)氣,也不會湊巧吸去娜娜體內的毒物,如此說來,倒是該感謝他了?
至于這個家伙……
鎧因漠然的看了一眼渾身顫抖不停,躺在地上驚恐而又絕望的看著自己的家伙,冷冷一笑。
星耀?
墨家族長也不過只是鉑金巔峰級別而已,同為魔道世家之一,劉家最強者又能有多強?
蠻荒之地三大魔道世家……
幾千年了,一直沒什么特殊的天才,早就已經沒落了……
這個家伙,就等死吧!
“回去告訴你們家的族長。”
望著那些失了神的劉家家仆,鎧因淡淡的說道,“把這家伙好生養(yǎng)著,人之將死,畢竟也是你們劉家的人,可別怠慢了人家。”
中了這隕心毒,會有什么癥狀他還不清楚,但痛入心扉的傷痛卻是避免不了的,曾經多少個夜晚,娜娜痛苦的依偎在他的懷里,那種情景,他忘不了……
“哼!”
讓其自食惡果,也算是給他最痛苦的報應了,鎧因搖了搖頭,卻是轉身離開了這里,只是回頭望去,那巨型雄獅卻是不知道何時竟然不見了蹤影,大概是趁著混亂,趁機逃跑了吧?
看了一眼四周神色各異的冒險者,親眼目睹了鉑金級別的高手死在鎧因手里,他們這些白銀黃金級別的,哪里還有勇氣動手?
漠然的瞥了一眼,鎧因轉身離去,這些人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攔。
“用老夫的力量,你倒是怡然自得。”
天焱冷冷的說道,“只是你太垃圾,平白辱沒了老夫的名頭。”
“你他媽有病吧?”
鎧因翻了翻白眼兒,為了不浪費力量,那魔鎧被他收了起來,他這魔鎧是需要自己體內的力量支撐,倒不是時間限制,所以只要體內力量充足,他自然可以使用無數個“十分鐘”。但天焱說他垃圾?這話他是不能接受的。以黃金巔峰級別,發(fā)揮出近乎于鉑金巔峰級別的力量,整整跨越一個大的等階,這也算垃圾?
“你還不服?莫非你忘了曾經你屠殺你族人之時的場景了嗎?”
天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當初你還受了傷,一身實力不過白銀而已,老夫掌控你的身體,卻殺掉了那個半步鉆石級別的老頭兒,比起你黃金巔峰兩刀干掉一位鉑金末流,可是勝出?”
去你媽的。
鎧因翻了翻白眼兒,你也知道這是你的東西啊?又不是我的,我能發(fā)揮出這樣的實力已經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
“小木頭,你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了,還要頑固抵抗嗎?”
轟鳴的戰(zhàn)場上,不知不覺中,鎧因已經接近了那木偶與赤鬼門的附近,耳畔已經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
“本座勸你還是乖乖交出生命系銘文,或許本座還能留你一身全尸。”
略帶幾分沙啞,卻又中氣十足的男子嗓音,穿過層層煙霧,清楚的傳進了鎧因的耳中。
這……
便是那赤鬼門門主,赤鬼的聲音嗎?東皇太一的手下?
鎧因暗自握緊了拳頭。
“你們,都,該死,你,記住,這,是,你,逼我的。”
木偶的聲音依舊僵硬,卻可以從聲音的內容中推斷他此刻心情并不好,“嗒嗒嗒”的聲音逐漸消退,鎧因剛剛來得及躍上附近的一棵大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什么。便突然被耳畔傳來的“轟隆隆”巨響震驚。緊跟著,他只來得及下意識的抱緊身旁的大樹,便感覺到了一股迎面而來的狂風,險些將他整個人都吹飛。
鎧因抬起頭,瞇著眼睛,頂著風,艱難的忘天上,也就是聲音的來源之地看去。但只是一眼,他便震驚了。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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