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的煩惱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如果你做的事情值得全身心投入的話。王彬一撥人已經(jīng)在甘比亞干了五年多了。水廠、高速、運輸公司、礦山局都干得有聲有色。但是由于一些其他的原因,很多人走了,也有一些人來了。
現(xiàn)在整個公司里面王彬是負責全面的協(xié)調(diào),于旭負責水務(wù)公司已經(jīng)覆蓋了整個甘比亞,并且他順利的建了一個小型水電站,但是這個發(fā)電量在甘比亞已經(jīng)算是規(guī)模比較大的發(fā)電站了。整個國家的工業(yè)用水和民用水都是他的水務(wù)公司提供。彭偉偉也回來了,利用甘比亞的保稅區(qū)做計碳器出口到歐美國家的環(huán)保組織。紅中和謝剛兩個人在做礦山里的土皇帝。王彬和他的關(guān)系一直比較奇怪,索性兩個人都覺得互相不打擾是最好的方式。甚至傳聞紅中手底下有個二百四十人的完全裝備美式軍械的隊伍,網(wǎng)不能也不聞不問。只要報表做的好看,定期交錢。王彬現(xiàn)在還是寧愿相信紅中是愿意和他一直趕下去的。僵尸負責的高速路的建設(shè)早已經(jīng)完成,非洲其他國家并不愿意去和王彬做這種長期投入的合作。因為非洲國家很多人他們并不知道自己能在位多久。姜軍現(xiàn)在一面配合僵尸做運輸公司的管理和高速路的維護,一方面幫助彭偉偉做保稅區(qū)的管理。由于王彬和保羅關(guān)系一直都密切保持著,所以現(xiàn)在保稅區(qū)是國家的,但是管理是王彬說了算。同時姜軍也負責整個公司的HR管理,雖然沒有當上政委,但是這個工作也是很政委有些類似。
王彬這段時間一直在琢磨著如何去寫碳幣宣言,因為他現(xiàn)在的工作受到了阻礙。羅先生支持的那個日本人已經(jīng)完全失敗了,除了浪費了羅先生的期望,也浪費了羅先生大量的金錢。在華爾街以及歐洲銀行家面前,任何的所謂的巨鱷都掀不起任何的水花。及時是羅先生這種號稱全球隱形的第一富豪面前也完全沒用的。
羅先生目前又把友誼的橄欖枝給了王彬,但是他說他需要10億美金周轉(zhuǎn),現(xiàn)在有個好項目只要投進去,很快就能回錢。王彬還是愿意相信羅先生的,畢竟羅先生的實力擺在那里。但是當王彬想要把錢轉(zhuǎn)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甘比亞政府并不是像想象的那么傻的。
在王彬進入甘比亞市場的時候,甘比亞的一年的GDP才9億美元。而王彬來了以后,整個甘比亞的就業(yè)市場活躍了起來,也帶動了消費和進口,以及紅中的礦石生意也賺了不少外匯。這五年時間,甘比亞已經(jīng)由一個落后的國家發(fā)展成為了年GDP50億美元的仍舊很落后的國家,你說在這種市場,王彬想要轉(zhuǎn)移國家五分之一的GDP出去,國家能夠答應(yīng)嗎。
王彬想的辦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找彭偉偉的公司螞蟻搬家小額頻率高的將錢送出去。但是政府也不是傻子,雖然看起來很像。他們通過監(jiān)控賬戶的不正常資金往來,已經(jīng)把彭偉偉今年國外購買的額度給停掉了。導致了彭偉偉的計碳器公司連正常的采購都不行了。
然后僵尸給王彬除了一個餿主意,說可以買黃金運出甘比亞,反正現(xiàn)在甘比亞的運輸都是王彬壟斷的,怎么搞都可以。王彬聽完這個消息以后就拿腳上的拖鞋去砸僵尸。全甘比亞的黃金也不過幾百公斤,這還是這幾年年景好了,政府央行采購了點,老百姓買了點。這幾百公斤的黃金也無法全部買來。而且即便買來了,也不值很多錢啊。
最后是姜軍給了建議。姜軍由于要幫助管理保稅區(qū),一直和政府官員有些聯(lián)系,他曾經(jīng)和要好的央行的官員說過這個事情。當然也不是直接說我們公司有些錢想要出去,能不能有什么幫助。
甘比亞的天氣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熱,夜晚海邊的風還是很涼爽的。姜軍請了一位官員在當?shù)乇容^豪華的飯店就餐,外國人吃飯的時候一般不會談生意的,但是由于王彬的公司在甘比亞的快速發(fā)展,現(xiàn)在甘比亞的中國人特別多,中國的風俗也傳了過來。
“里歐先生,非常感謝您今晚賞臉和我一起共進晚餐。”姜軍一邊將方巾慢慢的折疊一邊說。
“哦,客氣了,姜軍先生,能和你一起共進晚餐是我的榮幸。我們部門很多人都羨慕我和你的友誼。”里歐笑著回答著,他非常喜歡的并不是和姜軍的晚餐,而是喜歡吃完晚餐之后的活動,一般姜軍都會帶著政府官員去他的別墅參觀,而在參觀中,只要客人稱贊他的展品,他就會非常慷慨的送給別人。在甘比亞的官場中,能去姜軍的博物館是一種榮耀,可以炫耀很久。但是對于里歐這種高級官員,姜軍的別墅是每個月都能去幾次的。
“里歐先生,聽說你們的行長要退休了?”姜軍問。
“是啊,老行長干了三屆政府都沒有下,之前甘比亞那種局面政府還沒有倒臺,行長的功勞很大的。”全世界的官員,只要到了一定級別,城府都是有的,無論非洲落后效果還是歐美發(fā)達國家,甚至是流亡政府。都不會很容易的把自己的想法暴露給別人的。
“你也跟著老行長干了好久,他有沒有許給你什么位置?你是所有處長中資歷最老的,這個位置該是你的。”姜軍開始給里歐帶高帽。
“哈哈哈,我們甘比亞和你們中國不一樣,我們不是論資排輩的,而是看這個。”里歐舉起右手做了一個點鈔的姿勢。
“需要幫助嗎?”姜軍直接問。他覺得在這個時候直接一點可以更好的讓多方說出真話。
“說實話,感謝你愿意給我提供幫助。但是我們國家你懂的,對于中國的友情并不是很深厚,我們的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完全是建立在金錢之上的。我說的是我們政府和你們公司,我們兩是有友誼的。我親中是眾所周知的,所以政府會考慮我這個背景把我放在關(guān)鍵位置上,但不是一個決定政策的崗位上的。所以你幫不了我的,姜軍先生。”里歐也是特別實誠了拒絕了姜軍。
姜軍這個時候才知道,也才意識到他之前犯的一些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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