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會談(六)
“我希望為了保護我們高速公路的安全,可以由我們出資建設一個公路警察局。我們并不是說兩國的治安不好,而是由于這個高速公路由于連接兩國,管理非常麻煩。可以由兩國根據里程比例來定下警員比例。我們出資提供所有的支持,小事情就依據我們制定的規程進行管理,如果出現人員命案就由發生地段所在國處理。你們覺得如何?”紅中總算露出自己最后的尾巴,把自己最終的想法說了出來。
保羅直截了當的說:“這件事情我決定不了,需要我們偉大的總統來決定,我會把你的建議上報上去,如果只有這一個議題決定不下來的話我可以馬上上報。”
塞內加爾的副總統則直接說:“可以,只要警員由我們提供就可以。”
紅中直接說:“沒有問題?!?/p>
保羅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塞內加爾的副總統,心里想著這種智商的人是怎么能夠坐上副總統的位置的。對于警察隊伍保羅有著天生的抗拒,無論借口是什么,警察的本質就是暴力隊伍。而非洲國家軍人武裝奪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保羅不敢保證坐在桌子前像個慈善家的紅中到底是本著什么目的說出這種話來的。
即便是不考慮這只警察隊伍目前是誰控制,但是在金錢的誘惑下保羅相信不出一年,這個警察隊伍絕對就會改姓的。
想到了這里保羅覺得有必要給塞內加爾的高層透個氣。于是他再一次的宣布暫停會議休息一個小時。
散會后,僵尸走到紅中邊上問:“這個要求是王總提的?”
紅中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沒有,王總授權我便宜從事。這個是我剛想出來的?!?/p>
“你瘋啦?你搞這個警察有什么好處?。俊苯┦吐暤暮鸬?。
于旭站在邊上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僵尸,實在忍不住只好插話說到:“僵尸,我們沒瘋,是你傻了。我們如果想賺錢何必來這個地方呢,我們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忘記啦?”
僵尸站在紅中和于旭的中間,一句話不說,過了大概有兩分鐘,僵尸紅著臉說:“不好意思,是我忘記了初衷了。接下來你們談,我一句話不說。我還是做我的花瓶吧。”
紅中和于旭看著僵尸認錯的態度這么好,也不好意思多說些什么。于是三個人走到會議室邊上的沙發上坐著討論起未來的警察局的單兵配置。
“我覺得最好就是AK,便宜實用?!庇谛袷紫劝l表了建議。
“恩,是的,不過對于警察部隊AK是不是有些過火了,太惹人注意了?!奔t中很快就從另外一個角度提出了反對意見。
“恩,也是。要不就配備MP5?攜帶也方便?!庇谛裨俅伟l表意見。
僵尸對于這個時代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槍械是些什么。他當初穿越的時候腦電波里面也攜帶著百科全書,但是后來轉到人體內的時候他覺得這么多的信息量有些危險于是就主動刪除了相關的信息,搞得現在他除了帥其他什么優勢都沒有。
“哎,王建國,你的意思呢?”于旭覺得僵尸好久沒有說話,以為僵尸還沉浸在剛才的錯誤里沒有出來,于是主動找他說話。
“我對這些一點都不懂,沒啥建議?!苯┦卮鸬馈?/p>
于旭再次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問:“你不會連CS都不打吧?”
“什么CS?”僵尸再次懵逼,對于這個年代大部分年輕男性都知道的游戲,僵尸聽起來確實個新名詞。
“好了,我們不是生活在一個世界里?!庇谛穹艞壛苏冉┦男袨?。
三個人聊的同時,保羅在另外一個房間里對著塞內加爾的高層說出自己的想法:“朋友們,我覺得你們的做法是不對的。現在我們甘比亞只有一千個軍人,你們塞內加爾好像也不是很多。如果組建這個警察隊伍,無論現在是聽我們的還是聽你們的,最后都是聽他們的。因為錢是他們給的。你覺得有多少警察會為了國家榮譽而工作,我可以打包票十之九九是為了錢。他們本來修路就會掌握很多壯勞力,然后再擁有警察隊伍,手上的戰斗力是非常的高的。如果他們沒有壞心思還好,稍微有點壞心思,以后我們兩個國家可能就要換主人了?!?/p>
塞內加爾副總統看著保羅說的慷慨激昂心里又一次的改變了主意,他問:“那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的話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樣?”
保羅做出一副天知道的表情,然后說:“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為了謀取更多的利益,然后用警察局來嚇唬我們,亂了我們的陣腳,還是打算真的搞一個警察局維持治安,或者還是為了顛覆我們的政權。”
“其實公司做事和個人一樣,無非為了權、錢、名聲。他們翻洋過海的到我們這里建設高速公路肯定不是為了名聲。而錢在這次的談判里面他們實際上并沒有得到太多。權想要得到的話應該不是走這個路線。所以我覺得他們就是為了擾亂我們的陣腳然后提出更高的要求?!比麅燃訝柛笨偨y被保羅一說頓時恢復了正常的思維,把紅中他們的思路給分析出來。
保羅也覺得對方分析的對,然后做了一個總結性的話語說:“我們大家悠著點,警察局肯定是不能建設的。至于金錢利益我們國家頂多也就能給一點點,你們自己決定?!?/p>
同時在會議室里,紅中也對另外兩個人說:“如果他們不給我們建設高速警察的話,我們就獅子大開口。別怕談不妥,因為這次肯定是談不妥的?!?/p>
“恩,是的,這么大的生意。哪有第二次就談妥的。再拖個半個月,讓王總自己來拍板好了。”于旭也是一樣的想法,他們倆都是在生意場上跌爬滾打混出來的,對于談判都有著自己一套成熟的想法,所以他們也不在乎單次談判的得失。至少他們倆沒有像僵尸那樣患得患失害怕談崩了沒有戲唱了。
很快三方再一次的在會議室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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