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布齊沙漠(二)
四月的春風(fēng)在庫布齊沙漠并沒有給人帶來溫暖的感覺。狂風(fēng)卷起沙子肆虐著走在沙漠上的五個人。這五個人就是王彬一行人。
王彬和王濤派來監(jiān)視他的保鏢走在最前面。這個保鏢叫做柱子,退伍之后就一直跟著王濤,從最初的公司保衛(wèi)科的普通保安一步步變成了王濤的貼身保鏢。他有什么絕活王彬至今沒發(fā)現(xiàn),但是至少柱子是這一撥人里體力最好的。
沙漠里走路和在平路上不一樣,每一步都會耗費很多的體力,需要講一大半都陷入沙子里的腳拔出來,然后再踩下去,繼續(xù)將一大半都陷入沙子里的腳拔出來。這個還不算最糟的情況,最糟的情況是大家都沒有在沙漠生活的經(jīng)驗,都以為在沙漠里穿著日常的登山鞋就可以了,結(jié)果鞋幫太低,走了幾步沙子就順著鞋幫混到鞋子里。只要一走路沙子就磨得腳生疼。
王彬這個時候走的也筋疲力盡了。今天一早他們一行人就從包茂高速下轉(zhuǎn)沿黃公路。沿著公路往西走了不到三十公里的地方他們把車子停在一個叫做敖包壕的小村子里。王彬當時看到沿黃公路以南都是沙漠,公路以北還是一些可疑耕地的村莊。他覺得這個地方不錯,就下車準備看看。結(jié)果才走了不到一公里的路就已經(jīng)花了半小時的時間。更慘的是遇到了大風(fēng)。
在沙漠里最可怕的事情就是遇到大風(fēng),幸好他們還在沙漠的邊緣,對于生命沒有任何危險,只是對于身體是一種摧殘。
王彬停下來,背著風(fēng)看著離他還有五十米遠的三個人大喊:“別走了,往回走吧。”
聲音順著風(fēng)很快就飄到了三個軟蛋的耳朵了。那三個人沒有任何回答,直接就是一個轉(zhuǎn)身,往回走。當然,在沙漠里頂著風(fēng)的時候說話那是擺明了想吃沙子的。
回去的路相對比較順暢一些,大家這次沒有到半個小時就回到了車子上。
“大家感覺如何?”王彬問另外三個人,他顯然是不用顧忌柱子的想法,畢竟柱子和他根本不是一個戰(zhàn)線的。
姜軍一邊將鞋子里的沙子倒出來一邊說:“一想到要在這個地方待好幾年,以前的雄心壯志少了一大半。”
“那證明你根本不是一個堅定的環(huán)保主義者。真正的環(huán)保主義者應(yīng)該像我和李翔這樣,面對困難毫不畏懼。”彭緯緯這個時候站出來裝了一個根本不算成功的逼。因為大家這個時候都在忙著將身上的沙子給撣落。
“姜軍,過會你去村子里幫我們找個借宿的地方。柱子,你帶著李翔去城里買些日用品。彭緯緯,你跟著我沿著公路看看。大家看一下自己的手機信號和電是不是滿的。這個對講機一人一個,柱子,你們兩個人用一個好了。”王彬一邊分配工作一邊從自己的行李里找了一件T恤衫將自己的頭抱住,然后又叮囑了柱子說:“記得買口罩和防沙眼鏡。”
柱子也沒有任何表示,帶著李翔上車就走了。
王彬覺得姜軍找個住宿的地方肯定很容易,所以也就沒有叮囑他細節(jié),只是說如果姜軍把住宿落實了就聯(lián)系他們,他們就回來。
然后王彬就帶著彭緯緯沿著公路繼續(xù)往西走了。他們倆在公路上走的非常快,王彬發(fā)現(xiàn)在沿黃公路以北的村莊人煙非常的稀少,但是村子和村子之間隔的非常的近。一般一個村子里面只住二三十戶人間,但是村子和村子之間只隔了兩三公里。而且村莊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年老的牧民,很少見到三十歲以下的人壯年。除了老人就是孩子,孩子們看著王彬和彭緯緯兩個陌生人在公路上行走,都好奇的跟在他們的后面。
王彬非常享受這個狀態(tài),雖然在沙漠的邊緣,但是環(huán)境非常的好,人們的生活也非常的安靜。不存在工業(yè)污染,沒有商業(yè)的爾虞我詐,有的只是一個個對生活非常滿足的家庭溫馨的過著小日子。
兩個人就一邊走一邊看著風(fēng)景,不經(jīng)意間竟然走了十幾公里。兩個人竟然在沙漠的邊緣看到了水庫。這個水庫還是挺大的,兩個人沿著水庫走了一圈花了二十分鐘。當然這里面還有兩個人已經(jīng)走得比較累的原因在里面。
“王總,回去吧,這地形我們已經(jīng)勘察的不錯了。估計我們的活動范圍也就到這里了。”彭緯緯實在受不了這種長途跋涉。畢竟作為一個城里生活的人,一天走十幾公里簡直就是一種挑戰(zhàn)。
王彬也認同了彭緯緯的建議,畢竟王彬也是一個凡人,也受不了這連續(xù)的走路。兩個人走過來的時候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回去的時候卻花了多了一倍的時間。
兩個人覺得很奇怪,為什么姜軍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打電話給他們。按道理說只要有錢,而且姜軍又屬于面善低調(diào)的人,想找一個住宿的民居應(yīng)該很容易的。
彭緯緯忍不住了,他打了一個電話給姜軍,但是沒有任何人應(yīng)答。然后他又用對講機呼叫姜軍,也沒有回答。王彬這個時候開始慌了,他建議彭緯緯別在繼續(xù)往回走了,而是原地休息。
王彬打了個電話給柱子,萬幸的是柱子接電話了。
王彬?qū)χ诱f:“柱子,你們趕快回來,最好再買幾個稱手的家伙,我們這里出事了。我在敖包壕西面。你過了敖包壕再打電話給我。”
柱子依舊沒有多說話,只是恩了一下表示知道就掛了電話。
王彬問:“你打架如何?”
“我?我不止是個環(huán)保主義者,我還是個和平主義者。”
“你一米八的個頭,肌肉也不錯,你竟然說你是和平主義者。那李翔打架如何?”王彬不甘心的繼續(xù)問。
“他和我一樣。”
王彬這個時候是徹底的死心了,果然是物以類聚。他對于姜軍的去向非常的擔心,但是在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姜軍這種文弱書生的樣子,又懷揣巨款(至少在鄉(xiāng)民的眼里幾萬塊錢是巨款了)。很容易招到打劫。在王彬看來即使打劫也無所謂,只要能人不受傷害就好了。
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永遠和你想的反著來。
謝謝大家給予我的推薦票,下周一美國又要來審計我們的新藥,所以這周都是要加班準備的。所以這周只能一天一更,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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