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疑
僵尸的郵件回的也很快:我知道你們今天早上吵架的事情,沒有想到你竟然變的比以前強硬了。我以前覺得你只會逆來順受指望技術拯救世界。現在事情到這個地步我也不能再瞞你了,對于如何取得信號發射權限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只有靠你自己了。
當王彬看到僵尸的回復的時候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力,看樣子只能自己尋找辦法了。其實他之前已經默默無聞的在科學團體工作了二十多年,對于技術革新什么的早就失去了希望。只是那說不清的情懷支撐著他繼續干下去。畢竟科學團體不是盈利組織,薪酬有限。能繼續干下去的都是靠夢想支撐著的。
就在王彬想辦法的時候看到氦氣的供應商發來的世界氣體研究會議的邀請函。王彬看了看邀請函一個新的想法頓時在腦海中形成。
科學團體對于參加國內外的會議都是非常的支持的,前提是免費的會議。王彬和供應商確認了只要自己負責行程和住宿沒有其他的費用之后就在辦公系統上提交了出差申請。
不出王彬所料,很快申請就被批準。離大會還有兩個月,王彬就準備會議的相關事宜了。
一般這種會議都是有一個主會場和很多個分會場。主要的議題就是氣體的新的應用方法,當然主要目的就是相關的氣體供應商做宣傳還有相關的氣體應用的設備供應商也做相關的宣傳。偶爾會爆出彩蛋,能有特別有影響的成果在會議期間發布,但是近幾年這種情況越來越少了。
王彬的想法就是將氖氣的在180度高溫下的應用寫成論文找個機會發布出來。現在離大會還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做一個相關的試驗積累數據。畢竟結果是知道的,現在只要證明這個結果就可以了。
現實中的氖氣主要用于霓虹燈或者電子工業的填充介質。在科學中的應用主要是用于高能物理來探索粒徑的活動軌跡。然而這一切都是在低溫或者常溫下進行。并沒有人研究過180度的高溫下氖氣的性質。也許有人研究過,沒有研究成果。
王彬的試驗計劃很簡單,也發射一組波長比較大的電信號,然后通過狹縫寬低于0,1nm的孔徑,這樣可以保證每個電信號之間的間隔足夠大。然后讓它們通過180度的氖氣,研究他們的運動軌跡。
雖然王彬的部門不是核心部門,但是做這種試驗完全是手到擒來。過了兩天王彬就把試驗相關設備給架設好了。他沒有找其他人幫忙,只是借了隔壁實驗室兩個遙控機械臂幫助按按鈕而已。
看著兩個已經就位的機械臂和預熱完成的信號發射器,王彬感到莫名的激動。對于一個做了二十多年冷板凳的技術人員來說能夠做出改變世界科學史的新發現確實能夠讓人感到激動。
他遙控機械臂一按下信號發射鍵,信號發射器發出了穩定的信號。并不是2115年的實驗室落后,而是多年的實驗證明機械按鈕比遙控按鈕更加安全,所以大家達成了共識就是越重大的工程的按鍵越原始。
然后他遙控另外一個機械臂夾著充滿氖氣的高溫管在尋找讓信號通過的最佳角度。很快就找到了最佳位置,但是信號接收系統給出的答案并不讓人滿意。因為波長太大,導致背景吸收的干擾特別大,扣除掉背景干擾以后無法找到有規律的信號。
王彬本來也沒打算一次就能成功,但是他之前想到的難點都是在氖氣上,沒有想到試驗設計會有問題。于是他改用了氘燈作為信號源,光源的波長比電信號的波長要小的多的多,所以背景吸收的干擾可以忽略了,但是試驗設計就要更改。王彬將氘燈光源的持續發射改成一秒鐘開關二十次,這樣就可以捕捉間隔足夠長的信號了。
的受眾都是全球知名的學者,如果你的論文無法復制或者說的更嚴重一些,是造假的話將會對我們整個大會組委會的聲譽帶來很多不好的影響。當然也會對您的職業生涯帶來影響,但是我看了你的信息,你只是做科研輔助工作的,應該影響也無所謂。”
王彬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畢竟科研界還是把搞技術的和搞研發的分成兩種人的,一種只是技術工人,另外一種才是科學家。他也知道自己屬于哪個階層,但是被別人當面說出來總是覺得有些難受。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說話可能有些直接。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們將派出復核人員去你的實驗室參觀你的重復試驗,請您放心,我們不會嘗試偷窺你的技術參數,我們只要復核結果就可以了。在這里通知你一下,我們的復核人員將在明天下午到達。”說完,這個美麗的姑娘就將視頻掛斷了。
整個通話過程王彬只說了兩個字。
他剛戴上投影戒指,又一個電話進來了,是氦氣供應商的。王彬猜到是什么話題,索性放下了手上的活打算好好說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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