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出事了
“不好,怨星向東北劃落,出事了,小友你們快點趕往臥牛村,去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小爺我心想,東北方向不正是臥牛村的方向么?居然連這兒都能算得清清楚楚,厲害了,我的真人。
小爺我和師傅玄真子急忙趕下山,因為太清真人說好不參合這事的,而玄真子則是去監督小爺我的。
這座山對普通人來說,是懸崖峭壁,但對于小爺我們師傅倆來說,則是一般般,很快我們就下了山,玄真子點了點頭,看來是對小爺我的天罡地煞步甚是滿意。
“你怎么才下來啊!你再不下來我都要讓高明開車走了”。
此刻陳圓圓手上滿是紅包,一看就是被蚊子咬的,山里就是蚊子多,她不抱怨才是怪事了呢?
小爺我沒有管陳圓圓的怨言,而是直接用命令的口氣對高明道:“高明,開車,立即去臥牛村”!
?“你敢”?陳圓圓怒目一瞪,然后轉頭對高明道:“高明,我們可是人民的公務人員,怎么能聽信他們這些神棍的胡言亂語,既然這神混也找不到王小月,我們只能靠自己了,咱們開車先回清風鎮再說吧”!
陳圓圓見小爺我沒有搭理她,頓時怒了,而玄真子自然在一旁看好戲,他自然能看得出眼前的兩位是什么身份。
高明兩邊為難,苦著臉對一臉怒氣的陳圓圓說道:“陳圓圓,陳局可是命令我們一切聽從先生的指揮,如果我們就此回去的話,你是沒事,可是我就難保會被陳局大批一頓了”……
陳圓圓回答道:“沒事,陳局那兒有我頂著呢?到時就說是我一力要回來的,你盡管開車回清風鎮便是了”!
高明為難的將頭看向了小爺我,小爺我想了想,如果現在讓他們回去的話,小爺我就只得步行趕往臥牛村了,到時肯定為時已晚,距離太遠,清風咒加天罡地煞步也不行啊!
想到這,于是小爺我說道:“這次太清真人跟我說流星墜落的地方有怨物犯事,此事絕不會有錯,你們的職責不就是保證人民的生命與財產的安全嗎”?
“此時人命關天,希望你能送我到臥牛村走一趟,只要將我送到臥牛村,你們若還堅持要回清風鎮,我也不再阻攔你們”!
高明想了一下,然后點頭說:“那好吧,我就先送你去臥牛村,如果到時臥牛村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那么我們就回長沙”。
“謝謝”!小爺我對高明道了聲謝,而陳圓圓則氣呼呼的瞪了一眼高明,然后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了一邊,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兩個小時后,我們進入了臥牛村,此時大約已是半夜子時,臥牛村一片凄黑,家家戶戶早已大門緊閉進入了沉睡,整個村子除了一兩句狗吠聲之外,就是那像鬼哭一般的夜鳥鳴叫聲……
“這么寧靜的夜晚,哪會有什么大事發生呀!高明,別信他和那些牛鼻子老道的胡言亂語了,我們現在就回清風鎮”!
陳圓圓望著安靜異常的村子,沖著小爺我對高明說道。
高明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小爺我,眼中顯然也是覺得村內異常平靜,不像是有事要發生的樣子。
小爺我對高明說道:“開車把我送到王小月家里,如果這村子的確沒事發生的話,那么你們就回清風鎮”。
高明點了點頭,然后繼續發動車子往王小月家的方向趕去,而玄真子始終都在閉目養神。
陳圓圓看起來火氣很大,連小爺我師傅玄真子的身份都懶得問了,在她看來道士都是騙子,沒啥好問的。
車子開到王小月家的院門外,遠遠的就看到了王小月家的燈火還亮著,小爺我眉頭一皺,心想這王小月的父母怎么還沒有關門睡覺。
要知道農村的人都是早早一般八九點鐘的時候就開始睡覺的,一般情況下這么晚了是不可能還亮著燈的,因為第二天早起來干農活。
小爺我急忙打開車門跳了下去,一下車便聽到王小月家里傳來一個女人的陣陣哭聲,及一個男人的咆哮聲!
那哭聲聽上去很是悲傷凄涼,而那男人的咆哮聲則似發了瘋狂的瘋癲喊叫出來的,只這么一聽,小爺我就知道他家里這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了。
“真的出事了”?高明顯然也聽到了屋內的哭喊聲,于是驚訝說道。
農村里的屋子距離不太遠,但是唯獨王小月家是個咧外,所以也沒有村民聽見以及來看是怎么一回事兒。
小爺我沒有回答他,直接便往屋內跑了進去,救人要緊,師傅玄真子跟在小爺我身后。
一旦小爺我不行,他便會出手,雖然是小爺我考核,但小爺我相信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一進屋,便看到王小月的母親跪倒在了地上,一雙手強行拉扯著自己丈夫的雙腿,死命的哭泣著。
而王小月的父親則在客廳中的房梁上垂吊了一根麻繩,拼命的將腦袋往麻繩里面套去,因為雙腿被自己老婆死死的拉扯住了,于是他大聲的沖自己的老婆咆哮著,踢打著,如瘋子一般……
?看到這一情景,不用想小爺我都知道王小月父親這是被鬼給迷住了心竅。
就在這時,王小月的父親猛的用力一踢,終于把自己的老婆給踢開了,接著他露出一絲詭異莫名的陰笑,然后拉著麻繩便將腦袋往里給套了進去。
高明與陳圓圓二人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急忙跑上前去準備救人。
可是當他們沖到王小月父親身旁時,就被他一腳給踢出了兩米開外,疼得二人倒在地上抱著肚子掙扎了起來。
小爺我沒有像他們這樣慌亂的沖上去救人,因為小爺我知道此時的他已經被鬼迷了心竅,單是這樣去救是絕對救不下的。
“天清地明,陰濁陽青,開我法眼,鬼物自辯,心眼分明,急急如律令,敕”。
小爺我第一時間打開了天眼,只見在王小月父母的身旁正站著一個女人,她二十來歲的樣子,披頭散發,滿臉得逞的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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