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壁而出
站在墻壁跟前的小爺我,頭也不回的答道:“在這座別墅成為假冒的老管家福伯的宅院時,壁中血尸就已經(jīng)被封閉在墻壁里面了……準(zhǔn)確的說,這棟別墅已經(jīng)變成了,兇宅,壁中血尸也是發(fā)揮出了很大作用的”。
“要知道,壁中血尸因為煞氣極重,會直接破壞宅院原本的風(fēng)水,哪怕這里曾經(jīng)是一個風(fēng)水寶地,也會因為壁中血尸的存在,而變成亡地兇宅”!
“住在壁中血尸附近的人,更是會遭到煞氣影響,從而疾病不斷、厄運重重!一旦壁中血尸成熟,還會釋放出血尸毒,遭到了血尸毒侵襲的人,不僅會渾身不住的往外冒血,還會變成一個嗜血嗜殺的活尸”……
“嘶”……趙父、阿武主仆倆,一起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照賢侄你這么說,在那假冒的老管家福伯之前,那壁中血尸就在這里面了,難道他不知道么”?
趙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點,頓時說了出來,向小爺我問道。
“恐怕他未必不知道,你們看這墻上的血符,恐怕就是他弄出來鎮(zhèn)壓壁中血尸的,只不過如今知道我們要來,所以將其破壞了,好讓壁中血尸出來,對付我們”。
小爺我回答了趙父的問題。
壁中血尸在別墅成為假冒老管家福伯的宅院時,就已經(jīng)在墻壁里面了?那豈不是說,這假冒的老管家福伯曾經(jīng),都是跟血尸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阿武內(nèi)心中也有諸多疑問,但見小爺我回答了,便沒有再問出來。
這樣的事情,光是想一想,就讓人毛骨悚然,渾身不舒服,誰能跟這樣的怪物每天同居在一起,即使被鎮(zhèn)壓著,恐怕也不愿意吧!這假冒的老管家對別人心狠手辣,對自己同樣也是。
阿武、還有趙父同時也關(guān)心,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壁中血尸什么時候會出來,出來了他們該怎么辦的問題他們不會去想,因為有小爺我在呢?
阿武開口問道:“大師,壁中血尸如果成熟了,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小爺我回答道:“壁中血尸成熟后,如果沒人靠近的話,就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而一旦有人靠近,他就會從墻壁中鉆出來,噬人肉吸人血”……
這一句話,再度讓趙父、阿武主仆倆,齊齊一驚:“什……什么?壁中血尸還會從墻壁里面鉆出來”?
雖然他們早有想到過這個問題,但是從小爺我的嘴里得知,這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所以他們震驚了一會兒,隨后便釋然了,既然是壁中血尸,會出來就很正常了,不會出來才不正常呢?
這里畢竟是假冒的老管家福伯的主場,要是他沒有留后手那才是怪事呢?估計壁中血尸就是他留下的后手之一,其他的還有沒有別的手段小爺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不過估計應(yīng)該還會有,畢竟從他的性格上來說,若是能弄死小爺我,他是絕對樂意的,明知道小爺我會找來,絕對不會走了不留下后手,作為一點禮物送給小爺我的。
趙父、阿武他們的話音剛剛落下,墻壁中那個血色人影動的幅度,一下子變的快了起來。
見此,趙父、阿武主仆倆更加的警惕了,阿武舉起了手槍遠遠地對著墻壁,雖然明知道手槍對壁中血尸造成不了什么傷害。
但他還是如此,因為只有這樣,他的心才會安定下來一些,這是人類的一種自我保護意識。
而趙父倒是顯得比較淡定,一來是因為沒有手槍,二來知道就算是此時恐懼害怕也沒有用,三來則是因為小爺我在這里,他料定他們不會有事。
“大師,怎么辦,他就要出來了,我們該怎么應(yīng)對,還是現(xiàn)在就跑”。
阿武開口詢問道,問小爺果然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因為他知道這里只有小爺我才是這一方面的權(quán)威人物。
小爺我對他倆說道:“想要活命的話,就別亂跑!現(xiàn)在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就要破壁而出了”
“客廳的墻壁里面封存著有壁中血尸……這棟別墅里別的地方,肯定還藏著有其它的危險,以假冒的老管家福伯的心思來想,他明知道我們要來,怎么可能不留下后手對付我們”。
“我相信這里應(yīng)該還有風(fēng)水兇局,恐怖陷阱,又或者是其他一類的、尸骸一類的邪物,那房間內(nèi)被刨開肚子的孕婦的尸體想必你們還沒有忘記吧”!
“你們?nèi)羰莵y跑亂逃,只會沒命,現(xiàn)在,你們都別亂動,聚在客廳中央偏左的位置,然后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必要的時候用我給你們的東西,壁中血尸還是由我來對付吧!我相信那假冒的老管家福伯絕對不會只有這么一個后手布置”。
這壁中血尸的氣息小爺我也感受過了,只不過比上次那些袁天罡墓中的血尸強上許多,但也并不是到了對付不了的地步。
小爺我的聲音,具備著一種特殊的魔力,讓倆人立刻就冷靜下來,是啊!天塌下來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
有賢侄、大師在這里,沒有什么可怕的,這是他倆內(nèi)心深處共同的想法。
阿武舉著手槍,緊盯著墻壁中的血色人影,一旦發(fā)現(xiàn)不對,小爺我相信他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
而趙父也是緊盯著墻壁,不放松。
小爺我說道:“我們的人太多,生命氣息太旺,壁中血尸大受刺激,馬上就要出來了!你們注意保護好自己,他來了”。
沒有了血符的鎮(zhèn)壓,小爺我可不是在說笑的。
果然,小爺我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只鮮血淋漓的人手,突然從墻壁中探出,徑直朝著小爺我的脖子抓來。
客廳的墻壁完美無瑕,沒有一絲一毫的破損,這只鮮血淋漓的人手,就像是憑空從墻壁上面長出來的一般。
“砰!”的一聲槍響,阿武直接扣動了扳機,在小爺我的提醒下,血手一出現(xiàn)的瞬間,他就發(fā)現(xiàn)了并且開了槍。
手槍射出的子彈,立刻命中了血手,將它打的血肉橫飛,然而,血手似乎根本沒有痛覺,雖然挨了一槍,可速度、力量一點兒都沒有減,仍舊抓向了小爺我。
眨眼的功夫,這只血手,就到了小爺我的脖子前,小爺我已經(jīng)能夠清晰的,聞到從手上散發(fā)出來的刺鼻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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