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招魂(上)
之所以不同王凱麗這小魔女共同做車進去,主要還是因為我要好好觀察一下趙家別墅的風水問題。
之前就覺得這兒的風水問題很不對勁,因為沒有時間,要先去看袁英的情況,所以就沒仔細轉轉,觀察了。
現在袁英的問題,要到晚上去了,所以我還是先看看趙家別墅的風水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先。
有著爺爺傳給我的那本關于風水相術、治病醫術,尋風定位的百科祖傳寶書,我現在勉強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風水師了。
上面關于風水的說法很全面,所以我也不怕那些基礎的都不懂,學了那么久,對于這東西,多少還是懂些的。
不過趙家別墅守衛森嚴,很多地方我都不能夠去觀察,所以我還是來到了袁英的房間。
“伯父,事情一切都準備好了,只待今晚,就可以開始召魂,如果沒有別的變故,今晚靈溪就可以安全無事了”。
趙家別墅風水出了問題,這點我暫時還不想跟趙父說,待袁英這事沒有解決的話,那時提起,要比這時提起會好很多。
當然,這倒不是我不希望袁英早點好起來,作為經歷過生死的朋友,我比任何一個人都希望她平安無事。
但這里的情況,注定了這次招魂有可能讓趙父他們失望了。
在等待中,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所有的人都在聊著天,而王凱麗那小魔女被趙雅拉到一邊。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倆在說些什么,而我和趙父也相談甚歡,從天南聊到地北,無話不聊。
我對趙父的好感度也大增,原先只是看他的面相,知道他是一個富貴之人,為人處事都比較忠厚。
但那畢竟是面相,經過此番談話,我對他的了解更深了,也更加放下心來,到時有時候也好明說。
吃過宵夜,時間就差不多到半夜十二點了,我見時間差不多了,而那些該準備的東西也早都準備齊全,于是我拿起袁英的衣服,在衣服上畫了一道普通的招魂符,然后將衣服掛在竹竿上。
吩咐趙父叫他的保鏢們將東西抬出別墅外,竹竿還有跟袁英有氣息的她穿過的衣服,另外有擺有一桌酒席,這是必須的。
“趙雅姑娘,你現在就舉著這根竹竿大聲喊你姐姐的名字,叫她快點回來,隔個十幾秒喊一次,知道吧”!
來到別墅外面,我便對趙雅吩咐道,喊魂這事必須要由最親近的人來干,雖然趙父也可以,但袁英跟趙雅比較親近,所以我就選她來做這件事了。
“就這樣喊她的名字,她的魂魄就會回來”?
趙雅聽到這話很是疑惑,不過沒有太多懷疑,畢竟在華通大學的廢舊女生校舍里,她是見我的本事的,現在只是怕將事情辦糟,確認一下而已。
“能,只要她聽到了,她在附近,那么她就會回來”。
我點頭對她非常確認的答道。
趙父還有王凱麗以及一眾保鏢都在趙雅的身后,他們都想看看,我是否真的能將袁英的天魂招回來。
“伯父,那個福伯他老人家去哪里了,作為高輩分的老人,這種場合他怎么能不在呢”?
我明知故問地對趙父問道,那老東西果然有問題,他一定會暗中施法阻止我招魂,不出我意料之外的話,袁英的天魂應該就是在他手上了。
“福伯他人老了,身體和精神狀態都不好,所以提前睡覺去了,這事他跟我說過,所以賢侄,這事還真不能怪罪他老人家”。
人老了,身體不好,精神狀態不好,睡覺去了,這話騙騙鬼還行,想騙小爺我還差得遠呢?
聽了趙父的話,我心底嗤笑一聲,從我見到那老東西第一眼起,就知道他的身體狀態是個什么情況了,那好的不能再好的身體狀態。
說他身體不好,這特么簡直是扯蛋呢?估計就你身體不好,他都不會身體不好,那貨絕對是去準備阻礙我的東西去了。
“既然這樣,那咱就開始了吧!趙雅姑娘你直接喊你姐姐的名字就行了,十幾息時間喊一次,間隔不要太長,如果你姐姐的天魂在附近,聽到你的喊聲,就會回到這里”。
我再次對趙雅吩咐道,聽到我再次這樣說,她表示自己知道了。
隨著趙雅開始喊魂,趙家別墅這兒突然吹起了陰風,掛在竹竿上的衣服刮的呼呼亂叫,左右搖罷!見到這一架勢,于是我急忙對一旁的趙父吩咐道:“伯父,你快去將那些草紙拿到擺好的鐵鍋里燒”。
這也是我讓他準備的東西之一。
趙父比趙雅果斷多了,聽完我的吩咐,立馬點頭跑到一邊將草紙搬到了鐵鍋旁,然后一疊一疊的點著,扔進了鐵鍋里面。
以前在別處的時候我也曾招過一次魂,那次是為一個小孩子招魂,也是用他的衣服做的招魂幡,當幡動時就是那孩子回來了。
那次因為事情很快就解決了,所以我也沒有和人說起,現在既然遇上了同樣的事情,那么就和你們說說唄!
而這次則不同,這次雖然招魂幡狂動,但是這是陰風吹動的,也就是說有陰魂來了。
做這種招魂的法術,最容易把孤魂野鬼引來,因為他們一聽見有人在喊魂,他們就會知道有一具無魂的身體,他們為了能支配那具無魂的身體,于是就會紛紛跑來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叫趙父準備黃草紙,還有那一桌子的酒席了。
那擺在哪兒的一桌子的酒席,就是給這些孤魂野鬼吃的還有用的,意思是讓他們吃飽就走,不要來找這家原身軀殼的麻煩。
趙雅她可不知道這會把孤魂野鬼引來,她還是自顧自的叫著自己姐姐的名字。
隨著她每一句的叫喊,陰氣就會大上幾許,到后來那陰風吹得趙父王凱麗以及眾保鏢們都快睜不開眼睛了。
鐵鍋里燃著的黃草紙被陰風吹的飛飛揚揚,滿天盡是……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也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就連趙父燒黃紙都不敢燒了。
他看了一眼我,好似征求我的意見似的,我對他點頭說:“伯父別怕,一切有我呢?繼續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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