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該有的心態
黑無常在這之后,就如一個沙包一樣,被月讀給打來打去,好在她防御力極高,被當做沙包打,也沒有事。
當然,這不是她本身的防御力就這么高,而是她身上那套黑袍和帽子給她加持上去的。
在再一次被月讀打飛之后,黑無常站了起來,朝月讀說道。
“你這功法很不錯,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可以在虛和實之間轉換,使人難以看破,了不起的功法”。
過了這么久了,月讀的這種虛實之間的打法,黑無常已經看透了,并且分析了出來。
連我都看出來了,我相信她肯定也早已經看出來了,只是在試著破解,所以才沒有去反抗而已。
要是連這點能力都沒有,那她也就不是黑無常,陰間地府的拘魂使者了。
“即便你看出來了又如何,看出來了又不代表一定能破解得了它,你還是放棄反抗,別掙扎了,越掙扎,時間越久,對你來說,只會是承受更多的痛苦而已”。
月讀張狂而囂張地對黑無常說道,勸她放棄,不要再抵抗了,不然她就不客氣了。
而黑無常怎么會聽呢?她是陰間地府的拘魂使者,月讀狂、月讀傲,她則更狂、更傲,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她憑什么能成為拘魂使者,并且在地府存在這么多年。
我相信,黑無常只是在跟月讀玩而已,等玩夠了之后,她會像捏死一只螞蟻般將月讀捏死的。
沒看到,她現在,連一種法術和鬼咒都沒有使用嗎?她完全是在玩而已,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能過過招的,一開始就直接捏死,那還有何樂趣可言。
要知道,在陰間地府,這種事可是很難遇上的,等下回再遇上,那都得不知道多少年以后去了。
所以,還是先玩玩吧!等玩膩了,再直接捏死也不遲,反正又不趕時間,她也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見黑無常站那不回答,并且挑泄般地朝她招了招手,月讀氣爆了,現在場上的情況,到底是誰在虐誰啊!
她打算讓那個黑乎乎的女人好看,使其徹底沒有了反抗心理之后,再一手捏死她,以解心頭之恨。
她再次朝著黑無常奔了過去,手持圓月彎刀,故技重演,果然,黑無常還是中招了。
“你都破解不了我這虛實轉化大法,還掙扎個啥勁,有用么?那只是會讓你死的更慢一點而已,徒勞無功”。
月讀朝著黑無常嘲諷道,在一邊的我,遠遠地看著,也在思索著怎么破解掉月讀的那個虛實轉換的功法。
然而怎么想,都是以我失敗身亡為終,我可沒有黑無常那一身陰差官袍加持的防御力。
要是突然被她來這么一下,那是必死無疑啊!想到這里,我額頭上的冷汗不由直冒,可是卻怎么也冒不出來。
因為我此刻是個靈魂體,如果是在陽間的我的話,恐怕全身上下,早已經被汗水給浸泡的濕透了吧!
他們之前跟我打斗,果然只是在玩而已,我和他們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只要他們一認真,隨便一個,都能隨手捏死我。
這種差距,就如一個人,會在乎一只蚊子么?玩夠了,隨手一巴掌將之拍死,不就得了。
她們的戰斗速度很快,轉眼間就過去幾十招了,不如同之前白無常和須佐之男戰斗的那種。
她們的戰斗卻是悄無聲息的,很少會發出巨響一般的碰撞聲,也很少帶起地上的黃沙。
遠遠不如我們戰斗時的驚天動地,但其中卻又比我們戰斗時要兇險的多了去了,像這樣的戰斗,只要你稍微不注意一下,有可能帶給你的就是死亡。
她們的戰斗,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詭,她們的戰斗,顯得是那樣的詭異,使人感覺很奇怪。
怪不得白無常說他不如黑無常,現在我信了,白無常有可能真的不如黑無常厲害。
“在這兒,這下你別想騙我,我已經知道了,你這招無人可破的招式,今天我就破給你看了”。
在月讀又故技重演之下,黑無常開口對她吼道,她的哭喪棒還停留在一個月讀虛影里。
在吼出來之后,她迅速地抽出黑色的哭喪棒,朝著另一邊砍來的幾個月讀虛影橫掃而去。
可惜,她似乎又錯了,黑色的哭喪棒穿透那幾個月讀虛影,落在了空處。
就在我以為她又失敗了的時候,她的一只腳已經踹在了一個月讀虛影身上,那月讀虛影正是最開始被她的黑色哭喪棒給打透的那一個。
黑無常的腳同樣是穿了過去,而她沒有拿黑色哭喪棒的一只手,不知道何時成拳,轟向了一個正朝她襲擊而來的月讀虛影身上。
“砰”,的一聲,那月讀虛影被黑無常給轟飛了出去,正是月讀本身。
“怎么可能,你居然真的打中了我,難道我的虛實轉換大法,真的被你給破解了”。
月讀以一幅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黑無常,吃驚地對她說道。
而我也很納悶,黑無常到底是咋破解了月讀的那個虛實轉換的。
我的腦海里,回想起了,剛剛黑無常和月讀交戰的那一幕,她倆的交戰,在我的腦海中,就像是在放電影一樣被放慢了無數步。
我觀察著她們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分析著每一種可能性,最后發現。
黑無常破了月讀的虛實轉換,并不是靠得是別的東西。
而是她的沉著冷靜,遇到何種情況都不慌亂,以及她那妖孽般分析人心的思想和強者之心。
她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已經到了完美的地步,以至于騙過了月讀,從而擊中了月讀,破了她的虛實轉換功。
她沉著而冷靜的心,先分析著月讀會以何種方式出手,她的真身會何時呈現,然后等她出現之后。
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掌控自己身體完美的協調性,做出了常人做不到的反應速度,以行云流水般的連接招式,用身體的各種不同部位,攻擊了出來。
在那幾秒鐘的時間里,她先后用黑色哭喪棒從前轉到后一掃,然后沒有絲毫猶豫地對后一腳,再到側面方位的一拳,這是普通人能反應過來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