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得頭籌
沙子沿著大坑邊部,朝著里面填沖而去,可我知道,那個大坑,是不會被黃沙給再次填坑完的。
它將會變得虛虛實實,以后成為一塊流沙地,只要路過這兒的鬼魂,一不小心踏上去,就會被流沙吞噬,永遠地埋在這兒的地底。
突然,須佐之男用他那犀利的目光朝著自己身后看去,發現白無常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他身后面不遠處,而他居然一無所知。
這對于正在對敵的須佐之男,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因為讓敵人悄無聲息地潛入到自己身后,而自己還沒有發覺,這是大忌。
這意味著對方比你強上很多,可以悄無聲息地殺死你,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關鍵是前一刻兩人還在對戰,而下一刻,對戰的一方,突然從你一直注視的地方消失了,并且來到了你身后,這該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隨著須佐之男的回頭,我才發現白無常不知道何時到了須佐之男的身體后面去了。
要不是須佐之男那一回頭,我恐怕還以為白無常在那個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大坑里面呢?
“你很不錯,我是第一次被一個鬼弄得這么狼狽過,所以我并不偷襲于你,咱倆再來過”。
白無常開口說話了,他的身上白色的衣服,已經起皺了,頭上的帽子,終于沾染了沙塵的顏色。
證明他在剛才那一擊之下,雖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但并不是對他什么效果都沒有造成一樣。
白無常說得很對,他身為陰間地府的勾魂使者,確實還是第一次被一個鬼弄成這般狼狽模樣。
至于有人說孫悟空,也讓黑白無常狼狽過,但那是神話里的人物,虛構出來的,存在不存在,都不一定,所以作不得數。
像白無常這樣的強者,是不屑于去偷襲的,所以須佐之男該慶辛,不然在白無常來到他身后的那一瞬間,他就該完蛋了。
“你很強,比我見過的任何一人,都要強,有可能跟撒旦魔主有的一比,但我是不會就這樣認輸的,這事關我身為一個武道家的尊嚴,我一定會和你以性命相拼,來捍衛我自己的武道”。
須佐之男口中的撒旦魔主,應該就是西方地獄里的撒旦魔王了,想不到他的力量才跟黑白無常一個等級。
不過,須佐之男的這番話,倒是讓我有點敬佩他了,誰能對自己的道路有著這樣的赤子之心。
不過理解歸理解,既然他要為和田香子那老娘們兒來阻礙我,那我只有請他去死了。
和田香子必須死,她不死,我以后恐怕睡覺都不會安穩,更別談,我的大天師之路了。
逆天改命的事,我都已經感覺頭快爆炸,毫無頭緒,如果再加上一個時時刻刻惦記著我,要陰我的和田香子,那我還不得瘋了啊!
特別是這個和田香子,還跟我有生死大仇,她又特別厲害的情況下,那么我只有請她去死了。
她不死,我怕日后對付不了她了。
“萬御鬼劍決第三式,身化萬千”。
須佐之男低吼道,“接招吧”!在吼出劍招之后,他對著白無常低吼道。
他如同白無常萬化鬼神決里的化身萬千一樣,一分二、二分四,很快就成了一堆密密麻麻的他。
這密密麻麻的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個,總之我懶得去數了,白無常見此倒是顯得有些宅意。
因為這一招跟他的那一招,實在是太像了,不過天下間,連人都有相似而靈魂不一樣的,何況是招術呢?
萬千的須佐之男,將白無常死死地包圍住,他倒是沒有選擇像白無常那樣以數量用劍氣去轟擊對手。
而是直接朝著白無常劈砍而去,數個須佐之男手中的天叢云之劍,形成了不同的攻擊。
劍法的劈,斬,截,撩,挑,鉤,刺,穿,抹,掃,點,崩,掛,云,都紛紛呈現了出來。
白無常頓時又狼狽不堪,招架的很是費力,他也急了,沒有想到這些須佐之男,竟然都不是幻術幻化出來的。
而是真的類似于他那樣的分身術,都有著實際的戰斗力。
“烏阿魔羅蝎魔,羅挲加那蝎魔力天心王,由那天佛黑魔羅那耶”。
就在白無常念完這奇奇怪怪的咒語之后,他身上黑忙大放。
被這黑忙給照到的須佐之男,無一不靜止了下來,好似那一塊的時間都被停止了,才使得他們保持毀劍的動作,靜止不動。
在一旁的牛頭馬面見我不懂,于是給我解釋了,這是他們陰差才會使用的鬼咒,特別是拘魂使者才能使用這一類的鬼咒。
簡單的來說,這就是為拘魂使者量身定制的鬼咒。
“魔羅那耶,沙他魔羅,薩摩耶那多它奇,魔多摩多也西那多”。
白無常再次念動鬼咒,他腰間的鎖魂鏈,便自動變大,飛了出去,像通了靈似的,在那萬千的須佐之男里,找出了須佐之男的真身,將他綁了個通透。
“摩耶羅多,塔碼尼壓多那,多羅耶西西他亞,維多米亞羅西多摩”。
白無常再次念了句鬼咒之后,他手中的哭喪棒,上面泛起了一層濃郁的黑光,將之包裹了起來。
直到此刻,他才仿若是真正的拘魂使者一般,將拘魂使者該有的威勢徹底表現了出來。
在哭喪棒上泛起了黑光之后,須佐之男的那些萬千分身就都恢復了,只是真身被綁。
也不知道鎖魂鏈有啥功效,那些須佐之男的分身,紛紛沖向了須佐之男的真身,和他重重疊影,最后徹底重合了起來。
須佐之男被綁得像個粽子一般,用手中的天叢云之劍,想要割斷鎖魂鏈,可惜他手中并不是真正的天叢云之劍,只是用鬼氣凝結出來,多年淬煉而成的鬼氣之劍擺了。
所以,想割斷鎖魂鏈這樣的陰間至寶,洗洗睡吧!那真是想多了。
“別掙扎了,沒用的,你是掙扎不出鎖魂鏈的鎖魂,割不斷它的,比試已過,你的心愿已了,該上路了”。
白無常對著須佐之男說道,然后也不待須佐之男回答,直接用手中泛著黑芒的哭喪棒,朝須佐之男打去。
頓時,須佐之男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被白無常手中的哭喪棒給打得魂飛魄散,化成精純的陰氣,返補給陰間了,終究是我們拔得了頭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