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
上官老爺子,看著和田香子還被困在陣中,恢復了一會兒,趁此機會,趕緊跑到了遠處,盯著我和和田香子。
我的銅錢劍,開始自動懸浮在了頭頂上,瘋狂地吸收著月華之力。
由瘦小開始漸漸地變大,變成了一把白色的光劍。
和田香子在陣中感受到了危險,竟然不甘地吼叫起來,她的目光居然直接穿透了種種變化無窮的幻象,直接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她開始發力了,她知道不能就這么讓我完成那一招,不管是什么,她都必須要阻礙我。
她渾身上下開始散發出濃郁地魔氣,開始與幻象金芒對抗,加快了腳步往外沖。
我見此,心里忍不住罵道,該死啊!我準備的還不夠,銅錢劍吸收的月華之力,還不足以滅殺此撩,還需要一點時間。
三才陣似乎被和田香子激怒了一樣,從三面八卦鏡里射出了萬千細如毛針一樣的金芒。
擊打在了和田香子護身的魔氣上,與之對抗著。
這可不是幻象了,而是實實在在地攻擊,每一分,都有金芒和魔氣一起消散掉。
而魔氣消散掉每一點,和田香子都會發出一聲極其慘烈的哀嚎聲,三才陣里就如鬼域一般,和田香子的哀嚎聲源源不絕,就如萬鬼奇嚎一般。
要知道三面八卦鏡射出的金芒金針何其之多,所以和田香子不間斷的哀嚎聲是真的,并不是產生了幻聽。
光聽她的慘叫聲,就知道她在里面絕對不好過了。
當然,眼下最讓我驚喜的,不是這一點,而是三才陣成功地為我拖延了時間,我有時間完成蓄力。
我將發出我極限的攻擊,來使乾坤一劍斬殺她。
我頭上的銅錢劍,吸收到了足夠的月華,上面的月華之力漸漸地開始凝實了起來,反而不如之前的浮夸了。
而就在這時,和田香子終于成功的從三才陣里沖了出來,她渾身上下都破破爛爛,長長地頭發開始豎起,原先嫩白的皮膚變得焦黑無比。
讓第一眼見過她的人,絕對不會認為現在這個樣子的這人,是她本人。
“啊啊啊!小王八蛋,小兔崽子,我要殺了你,然后用你的靈魂,百倍來償還我今時今日所受的恥辱”。
說著,她的身體開始狂飆出漆黑如墨的魔氣,一下子震碎了三面八卦鏡,猶如一位魔神朝我走來。
我感覺自己快控制不住了,再繼續吸收月華之力,雖然威力還能夠繼續提升下去,但問題是我到極限了啊!控制不了了。
所以,我也沒有跟她廢話,直接控制頭上的那把由銅錢劍吸收足夠的月華之力,形成的巨大的月華之劍,直接朝她斬了下去。
在她驚恐來不及躲閃的目光下,從頭到尾,一劍斬到底,頓時,和田香子所在的那處地方,散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將我的眼睛都刺的睜不開了。
“轟隆隆…………”
隨后,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這爆炸聲,估計幾十里外的人都能聽得見。
隨即,我就在這一聲爆炸聲中,沒來得及防備,直接就被震暈了過去。
待我再次醒來之時,我已經躺在一家熟悉的醫院里了,這家醫院不是別家醫院,正是當初我從袁天罡墓,遭遇龍走水,昏迷之后被人送來的那一家醫院。
Z市第一人民醫院,而這一次,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咋地,照顧我的護士妹子,居然又是上次那個叫柳盈的小丫頭。
她見我醒來,于是開口消遣我道。
“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上次受了那么重的傷,好了之后,沒想到這才過多久啊!你居然又受了這么重的傷”。
聽到這小姑娘消遣我的話,我怪不好意思的,頓時就尷尬了,只好岔開這話題,說道。
“還真是巧啊!這次居然又是你來照顧我,呃”。
柳盈小護士,見我一幅好像很吃驚的樣子,頓時就爆發了。
“怎么著,有多少人,想讓本姑娘照顧,本姑娘還不樂意呢?本姑娘天生麗質,好歹是個大美女,現在本姑娘愿意照顧你,那是你的福氣”。
柳盈小護士,聽見我那話,頓時爆發了,給我來了這么一段猛烈的話。
頓時,我心里面那個瀑布汗啊!女人就是惹不得,說錯一句話,那就糟糕了。
“哪有,哪有,我只是覺得我倆太有緣份了而已,我受傷兩次,兩次你都是我的護士”。
我只得這樣說,引開她的怒火了。
“哼!算你識相,只不過,我覺得你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啊!為啥有那么多大人物認識你,好像還對你很客氣的樣子”。
柳盈小護士,在發泄完之后,眨巴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眼睛里露出奇異的光芒,審視著我,似乎想看穿我心底的秘密。
聽她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當初和和田香子一戰,如今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了。
一想到這,我就急了,希望上官天明老爺子,沒有把上官松白那家伙火化吧!不然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再救回上官松白了。
“柳盈姑娘,對了,我被人送來,昏迷了多久了”。
我帶著一點急切的眼神朝她問道。
柳盈小護士見我這么急切,故意用一種漫不經心地口氣說道。
“你這次受得傷有點嚴重,足足昏迷了一個月才醒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真不知道,你受了那么重的傷,是怎么這么快恢復的,換了別人,估計可能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聽見她那漫不經心的口氣,我頓時急了。
“什么,我居然昏迷了這么長的時間,糟了,事情來不及了”。
聽了她的話,我心若死灰,我知道自己的傷勢很重,但沒有想到,居然這么久才恢復過來。
想來,上官松白的遺體,應該被火化下葬了吧!這么長的時間。
當初我說能救活上官松白,那是建立在有遺體的情況下的,如果連尸體都沒有了,那就算我帶回他的靈魂,又有什么用,總不能讓我去給他弄一幅身體出來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柳盈小護士見我這個樣子,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份了,于是她吐了吐那粉嫩可愛的小舌頭,再次說道。
“剛剛人家是騙你的啦!其實你才昏迷了一個星期而已”。
聽到她說的這句話,我心里驚喜若狂,還好,還好,時間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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