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朱鮪已然答應,那瀾欣自然立即出口,“是那個叫劉秀的欺負人家,還對人家動手動腳。”說著立即緊皺眉頭,佯作很是委屈。
見狀,朱鮪趕忙以甜言蜜語來哄她開心,“原來是他,你放心,回去后我定要他好看!”
“你說的可是真的?奴家能相信你的話嗎?”瀾欣登時轉(zhuǎn)頭看向他,眼中盡是期待。
朱鮪很是自信,“那是當然,我乃是當朝大司馬,而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太常偏將軍,想要整治此等小官小吏還不容易。”
看朱鮪志得意滿的樣子,瀾欣倒是相信了他。
既然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那朱鮪自然也要執(zhí)行自己的目的;一把將瀾欣抱了起來,快步來到床前將其放下,隨后二人便一起度過了相識后的首個夜晚,而此時的王匡卻已然酒醉,至于瀾欣的去向,他根本不知。
雖說與美人共枕眠了一整夜讓朱鮪嘗盡了甜頭,不過在他心中,對女人承諾過的事情自然都不會算數(shù),只是就算這瀾欣不說這劉秀之事,他也有要鏟除劉氏兄弟之意,只是以前都不曾有合適的機會,然眼下卻是不同;王莽已除,更始政權(quán)已然是大勢所趨,民心所向,就連北方的赤眉軍也有要前來歸順之意,故劉演與劉秀這二人的地位自然也是可有可無了,言外之意便是要想辦法將他們鏟除。
將一眾人等聚集于司馬府內(nèi),朱鮪便將此番讓眾人前來之目的吐露出來,而讓人十分意外的是,他們的意見竟然出奇的一致。
“這劉氏兄弟始終假仁假義,我等早就想將他們二人除去了。”
“是啊,這二人以至于我們作對,許多事情在他們眼里都不曾被看上眼,我們的軍紀軍規(guī)反而是要向他們的看齊,這豈不是要反客為主……”
眾人雖說都很討厭劉氏兄弟,但身為領(lǐng)袖的幾個人,他們的想法倒是較為客觀。
“雖說我們也曾奮力出戰(zhàn),只是功勞始終沒有他們劉氏兄弟的大,若不盡早將他們制止,恐怕日后陛下就會將他們視為心腹,那可是與我們不利的。”王鳳道。
王匡也不禁點頭道,“是啊,我們這些人都是貧苦出身,沒有什么文化,可他們兄弟就不同了,人家是正統(tǒng)的皇室后裔,而且又是書香門第之家,待江山穩(wěn)固了,他們那些文人肯定會被重用的,到時候我們這些武官可就無用武之地了。”
想不到就連李軼也湊齊了熱鬧,“王爺說的沒錯,這劉演雖說表面上效命朝廷,可是背地里卻是擁兵自重,說不定將來還會反水自立為王呢,那時候人家已經(jīng)是羽翼已豐,我們恐怕是擋不住的。”
聽完眾人之言,朱鮪頓時點點頭,“眾位所言極是,所以眼下當務之急,便是除掉這劉氏兄弟。”
說到這里,李軼自然要把自己的私怨表達出來,“要我看,先把那個劉秀殺了,這樣劉演背后就沒有人出謀劃策了。”
王鳳卻不以為然,“侯爺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那劉演曾經(jīng)在新野能夠網(wǎng)羅如此多的奇人異士,并如此長時間的聽命與他,那自然是靠的謀略,我雖然跟他接觸不多,不過從他的治軍之道來看,此人自然是相當具有頭腦的,可并非是匹夫之勇而已。”
王匡也是深表贊同,“沒錯,長安之時,他知道弟弟來到我府上,也知曉城中兵力零散分散,就立即帶著一眾手下硬闖了我的府邸,想要以一抵一,如此判斷,恐怕常人是難以企及的。”
“那你們說該怎么辦?”李軼倒是不悅了。
眾人思考片刻,朱鮪忽然道,“依我之間,想要鏟除劉氏兄弟,倒不如從他們身邊下手。”說著,立即向眾人招手,待眾人上前圍成一團,立即低語起來,“此番我等應該如此如此……”
這邊在密謀著如何鏟除劉氏兄弟,而處在其中的皇帝劉玄自然也沒有閑著。雖說表面上看上去他倒是沉迷酒色,儼然一副樂不思蜀的姿態(tài),然實際上他卻是一直在“臥薪嘗膽”等待著自己能夠擺脫王匡、朱鮪等人的控制。
“起奏陛下,詔獄王瑞王大人求見!”常侍快步來到劉玄跟前稟報。
正處在小憩中的劉玄聞聲倒也未曾睜開眼睛,只是淡淡的道,“傳!”
待這位王瑞王大人上前,劉玄方才睜眼道,并立即滿面笑容的問道,“王愛卿此番可有什么可靠的消息?”
王瑞并未立即回答,而是趕忙朝四周瞧了一眼,劉玄立即讓常侍摒退了眾人。
“陛下,此番的確如您所料,他們正在密謀著如何鏟除大司徒。”待周圍宮娥、宦官退去,王瑞方才開口道。
劉玄嘴角微動,“如此甚好,看來他們已然是按捺不住了。”
王瑞點頭道,“陛下英明,只是不知如今依然得知他們的目的,我們是不是要……”
沒待說下去,劉玄立即搖頭道,“眼下朕最大的敵人便是這劉演,若是他們能將其鏟除,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可是王爺他們……”常侍在一旁忽然插口。
對常侍的多言,劉玄并未在意,反而冷笑道,“一群綠林強盜,山野匹夫,一旦得利那邊是輕狂不已,屆時便會忘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此等有勇無謀的莽夫,朕又豈會怕他們?”
王瑞立即拱手扣頭,“陛下英明神武,光復漢室,指日可待!”
劉玄見狀趕忙起身來到王瑞跟前親手將他攙扶起來,“朕只是不想我大漢江山旁落他人,所以朕還是需要王大人這般忠心耿耿的股肱之臣來幫助朕掃平逆賊!”
“臣自當愿為陛下肝腦涂地,馬首是瞻!”這一攙扶,頓時讓王瑞激動地立即再次扣頭。
看到大臣如此忠心,劉玄自然很是滿意,這招“收買人心”的方法倒很是奏效。當然,只要眼下王匡、朱鮪等人將劉演、劉秀等人鏟除,那劉玄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進而讓實際大權(quán)重回手中,如此大快人心之事,他又豈會不“鼎力相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