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遲到的懲罰_錯愛進行時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八十二章遲到的懲罰
第一百八十二章遲到的懲罰:
林穎已經走遠,那個焦頭爛額的女孩子絲毫沒有料想到,她留下的兩個男人有著那樣的深仇大恨!
“我混蛋?我不敢動你?”顧巖發出了一聲冷笑,腳下變換著步伐,尋找再次出擊的方位。
“我沒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看在你姐的面子上,對你的這一拳我不跟你計較?!笔Y鑫一只手捂了捂有些發麻的左臉,輕輕地揉搓了一下,除了鎮鎮的麻意已經感覺不到怎樣的疼痛。
可口腔里似乎有腥氣的液體流出,狠狠地吐了一口,有明顯的暗紅色的痕跡。
“你還有臉提我姐!我這就是替她教訓教訓你這個沒有人性的畜生!”顧巖的情緒被蔣鑫徹底引燃,像一頭睡醒的松獅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時刻準備的拳頭又一記不偏不倚落在了蔣鑫的右臉。
“你打??!不是覺得我不是人嗎?那你打死我好了!”蔣鑫放肆地大笑,痛快淋漓地享受這遲到的懲罰。
“有種啊!”顧巖被這種叫囂激怒,冷不防地又掄起了拳頭,蔣鑫的臉已經成了重災區,分不清是疼是麻還是癢。
“夠了!我不還手不要覺得我好欺負!”本來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面對顧巖,蔣鑫的內心還是被某種東西揪了一下。他喪失了基本的防御能力,也更沒有主動還擊的能力。
可蔣鑫高估了自己對疼痛的忍受能力,那血氣方剛的拳頭落在身上臉上實在有些吃不消。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一個引子,牽拉著他身體中的某一部分,叫他渾身都感覺到了鉆心地疼!
“你當然不好欺負!甩了人家女孩子,現在居然又有臉回到人家的身邊!說你是畜生都是對畜生的侮辱!”顧巖的怒吼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能力,這兩個被蔣鑫利用的女人,一個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一個是他深深著迷的女孩兒。
“我說過,我問心無愧!”蔣鑫抓住了顧巖舉起的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阻擋這個男人繼續的發瘋。兩個有勁的大手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支架,底下的人滿臉漲得通紅,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問心無愧?你也配說這四個字!我真想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女人在你的眼里到底算作什么?只是利用的工具嗎?你感敢說對她你也問心無愧嗎?”顧巖的眼神瞟向了林穎離開的方向,新仇舊怨一起用上心頭。
只這一句,蔣鑫始終攥著的拳頭就已經軟了下來,整個人在沒有支撐下去的力氣。
遠處的公交站,一輛公交剛剛離開,估計林穎已經坐上了回家的公交。那個他們都在乎的女孩子在他們戰爭的時候遠離,這也算是一樁好事。
街上的行人很少,蔣鑫和顧巖所處的黑暗地段更是無人問津。
“怎么?沒話說了?不想做個頂天立地的爺們兒了?”顧巖的話語帶著嚴厲的譏諷,每一句每一個字都在重重地叩擊著蔣鑫的內心,他也曾不止一次地質問自己,到底算不算一個男人!
“你倒是說話呀!怎么不叫喚了?怎么啞巴了?你不是滿嘴的仁義道德,滿嘴的重情重義嗎?怎么不說出來拉!”顧巖的憤怒因為蔣鑫的懈怠更加地猛烈,他的拳頭在蔣鑫身體的各個部位頻繁的出擊。
“我做錯的,我會彌補?!笔Y鑫呆呆地立在那里,沒有了一點兒陽剛之氣。
“彌補?我想問你,對一個已經故去的人你如何彌補?你又是怎么彌補的?難道就是和你的前任重歸舊好來告慰我姐的在天之靈嗎?”顧巖在咆哮,那個從小就疼他寵他的姐姐離他而去,這種打擊對這個中年男人來說是巨大的。
在那個四口之家,他所能談心的人已經不在了。
“我沒有那么貪心,我只是想在她的身邊默默地守護,哪怕只做一個普通的鄰居,一個簡單的上司,一個志同道合的好友,我就已經很滿足了?!笔Y鑫終究沒能說出自己心底真正的愿望,那個強烈卻不齒的想法他實在沒有辦法說出口。
“不要把自己說得這么曲高和寡!你根本都不配出現在她的周圍,更不配待在她的身邊!”顧巖的拳頭在距離蔣鑫面部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蔣鑫微微閉上了眼睛。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以為他把該忘卻的事情都忘卻了,該放下的事情都放下了,殊不知,今天他才明白,逃避根本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過去的情債,如今依舊歷歷在目。
“我配不配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但你的做法就真的光明磊落嗎?你出現在她的周圍難道就不是為了一己私利嗎?我齷齪,但我至少沒有利用和傷害過無辜之人!你呢?她對你做過什么還是妨害到你什么?為什么連她都不放過!”往事在眼前浮現,蔣鑫無法釋懷。
可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也不能放心,換作別人,他或許該恭喜林穎,該離她而去??蛇@個男人!叫他的這種想法徹底地煙消云散,或許此刻離開,才是對林穎更大的傷害。
“我敢做敢當,敢愛敢恨!只要她給我機會,我會把我之前的所作所為都向她坦白,你可以嗎?”蔣鑫又一個不注意,顧巖的拳頭在他的胸前又狠狠地一擊。
“我有什么不可以,該坦白的我都對她做了交代,但求無愧我心!”蔣鑫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林穎的情感!即便這樣傷痕累累他也仍在做最后的痛苦掙扎。
“坦白交代?我很想知道到現在為止你交代了多少?”顧巖死死地盯著蔣鑫,如果不是姐姐臨終前苦苦的囑托,他真的會親手解決了這個男人,告慰他姐姐的在天之靈。
“這是我的事情,無須向你一個外人多做解釋?!笔Y鑫的話語明顯的心虛了起來。
“外人?怎么?現在又這么急于撇清我是一個外人了?難道你沒有告訴她我是誰嗎?連這個都沒有勇氣說嗎?你這個卑鄙小人!”顧巖的拳頭又落在了蔣鑫的胸前,或許是乏了,或許是累了,力度已經明顯地衰退了不少。
“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了,都冷靜冷靜好不好?”蔣鑫徹底失去了支撐的力量,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在這樣的夜晚,這樣的兩個男人大打出手,偶有路過的行人避之唯恐不及,沒有一個駐足觀看。這也的確給兩個人帶來了很大的便利條件。
“冷靜?看來我還得佩服你的城府。我很想知道,內心藏著那么多的秘密,你是怎么表現得那么冷靜的?”顧巖也席地而坐,屁股下面都是熱的,這根本不利于冷靜頭腦。
“我說過,該坦白的我都坦白了。”蔣鑫的手在地上胡亂地劃拉著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字,那分明就是一個蕊字!
“你和我姐的婚事你也有坦白嗎?不顧醫生的囑托和我姐的死活,意外地叫我姐懷上了你的孩子你也交代了嗎?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私心地想叫我姐把孩子生下來這件事你也坦白了嗎?我姐的病情加重導致不治身亡你也交代了嗎?沒想到吧,在這個世上還有人對你的過往這么的了解,別人不知道你的宗宗劣跡,我卻知道的一清二楚!”顧巖一字一句,蔣鑫聽得清清楚楚。
時過境遷,可顧巖提起的從前仍叫蔣鑫不寒而栗。
蔣鑫終于無話可說,那些憋在心里的不仁不義,那些塵封依舊的虧欠和罪孽,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再次拷問著他的內心,徹底地澆醒了他的幸福美夢。
“你對她的感情是真的嗎?”蔣鑫的眼里已經充滿了淚水,微微閉上雙眼,滾燙的淚珠在腳的前方打濕了兩個圓圈。
“這也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顧巖看到了那兩滴淚水,都說男兒有淚不輕談,眼前這個男人在他的面前不止一次落淚。以前是為了能夠接受他和顧蕊的感情,只是他不相信,鱷魚的眼淚能有幾分真實,這樣的男兒淚是否值得同情。
“如果是真的,請好好待她,在當今的社會,她真的是難得一遇的好女孩。我希望她能夠得到應該有的幸福?!笔Y鑫自顧地在喃喃自語,他沒有任何理由來要求任何人,他只是在抒發自己的美好心愿,叫自己的內心得到少許的心安。
“記得我說過,不要再叫我見到你,否則我見到一次打你一次!”顧巖掄起的拳頭在蔣鑫的面前晃來晃去,根本不去理會這個家伙此刻在說些什么。
“這是我應得的報應,我感謝你的提醒?!笔Y鑫的手指終止在了最后一個心字的那一點上。
“今天的確是你自找的,以后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同樣不會手下留情!”顧巖收起了自己的拳頭,拋下蔣鑫起身走開。
那個英俊瀟灑的背影,那個有些踉踉蹌蹌的青年才俊,在這夜晚的倪紅中只是一團黑色的物體在向著遠處移動,消失在一個轉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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