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在樹上撿了個奴隸,你看還能救活嗎?”一位看上去八歲左右,虎頭虎腦,身體結實的小男孩一臉興奮的對著一膀大腰圓,面容誠實的中年人說著,同時指著門外車板上放著的混身是血的人。
“樹上!撿個奴隸!”帶些著疑惑這膀大腰圓的中年人到板車上去看看。這父子二人并沒有什么修為,中年人到了板車前用手探了呼吸,簡單看了下全身,搖了搖頭返回到院子。
一臉期待的小男孩看著自己的爹爹問道:“怎么樣?”
“小黑,把他埋了吧!估計是不能活了!”這中年嘆了口氣說道。
這對父子是生活這個不過百人小村莊的農戶,雖然以務農為主,但也會去打獵,而這個村莊里的人全是黑熊族的人,而這個村莊里沒有一個是練氣者。
膀大腰圓的中年人村里人都叫他大黑,結婚后生的小孩就被村民們理所當然的稱為了小黑。估計再有一個孩子,應該會被稱為小二黑。
而躺在車板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天祥。此時的天祥混身布滿裂口,身上沒有一處皮膚是完整的,除了還存在的極其微弱呼吸,根本沒有什么還能證明天祥還在活著。
小黑滿臉遺憾,不過還是向著自己父親爭取道:“我想救救試試!”
看著小黑略帶不甘的臉,中年人遲疑了下回道:“可以,他只能在柴房里!”回復完小黑后,不在搭理這邊的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得到父親的準許,小黑略帶興奮將板車拉到一間很小柴房外,并把天祥拖著回到柴房里,放到軟草堆里。身為黑熊族天生力氣就大,還不怎么會照顧人的小黑,拖起天祥就像拖著一條死狗。
而且忙完這些,小黑還準備了水和草藥汁,開始對天祥全身清洗上藥。
而這小黑一邊很認真的給天祥清洗,還邊嘀咕著:“男奴隸!不錯!不錯!可惜了身子比較瘦弱,不能干力氣活。不像我們神熊族,天生大力,什么都能干...”
時間一天天過去,經過小黑的照顧,喂食。
五天時間后,天祥的情況也好轉了過來,但還是沒有醒過來,外傷已經完全沒有了。但是之前拼死一戰木心師傅對靈魂之力的過度消耗,以及天祥已經沒有一點靈氣的丹田,使這次暈過去的天祥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肉體活動。
事實上暈過去的事情,從掛在樹上開始,天祥全都知道。因為天祥靈魂之力強大,而且在傳送前的那一瞬間是木心師傅在控制自己的身體。而現在木心師傅休眠了,根本已經聯系不上木心師傅,更是沒有辦法拿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現在的天祥就像活死人一樣,只能感知發生的周圍一切。。
很無奈,甚至夜里,自己很討厭的甲殼蟲,從自己身上臉上爬過都不能給一巴掌。爬蟲之類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現在根本沒有辦法修練,如果一輩子都這樣,還怎么去找螳螂族、紅狼族、青鱗蛇族人去報仇,每一樣仇恨都拿小本本記著呢!
而天祥感知自身,就像在無邊無際的黑夜中,感知不到上下左右前后,沒有方向,沒有任何事物,甚至沒有速度,但是可以隨意在黑夜中前行。從未有過的孤獨,伴隨著自己的靈魂在無盡暗夜中游走,但也給了天祥幾天思考的時候。這幾天時間把木心師傅留下的所有功法全部參悟一遍,包括靈魂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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