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我這么做畢竟不太好吧?!?/p>
將夏寒摸了摸頭似乎現在坦白比較好,玉依香噗嗤一笑露出天仙般的笑臉。
“呆子,我以前怎么沒覺得你這么呆啊。”
玉依香擦了一下眼角笑出的淚水,將夏寒不明白對方笑地這么開心干嘛?
“少爺,你在這干嘛!”
將夏寒一見是那個給自己買藥的丫鬟,丫鬟一臉擔憂地看著將夏寒。
“沒事?!?/p>
將夏寒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
丫鬟聽到松了口氣,不過自己又突然想到將癡要將夏寒立刻到大堂來,不敢怠慢立刻對將夏寒說道。
“少爺,老爺讓你快去大堂?!?/p>
將夏寒在門外睡了一晚,加上自己身體瘦弱有些眼暈地說道。
“什么,你說清楚一些?!?/p>
丫鬟焦急地說道:“是千金大人來訪,全城上下都來了,就差少爺你了?!?/p>
將夏寒眼神一迷,自己看天才剛亮這么早來的肯定是個大人物。
“等我一下?!?/p>
將夏寒說完一步跨進房間中,不到一刻鐘出來一個男子,男子鼻梁高挺,黑色長發記著紫色的發帶,白紫色的短袍遮蓋住瘦弱的身體,面容雖然并不出眾但十分耐看,最主要的是他的一雙黑瞳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不朽的傳奇。
“哇!”
丫鬟驚呆了,以往的將夏寒并不注意穿衣,在一群人中倒是只有一些乞丐與他相配,可現在的他確實是俊美了不少。
“怎么樣,丫頭,還行吧。”
將夏寒看著沉默不語的玉依香說道。
玉依香一驚,俏臉微微一紅低頭蚊生細語說道“還不錯。”
“走吧。”
將夏寒一個人走向大堂,丫鬟緊隨其后只有玉依香一人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堂
“大人好”
“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p>
“大人...”
在大堂中的眾人都是燕輝城里的有名有姓的人回即使是與將癡關系最不好的許家家主也來到大堂中,大堂中有一位白衣男子,這一位男子樣子十分年輕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老練。
“義千金大人,將癡有禮了。”
將癡向面前白衣男子拜了一下說道,白衣男子點點頭扶起將癡來,和善地說道。
“城主,好久不見,上次見面恐怕是兩年前的事了?!?/p>
將癡弓著身子說道:“是,上次千金大人來訪,我沒有好好款待,這次請給小人一個機會,盡一下地主之誼?!?/p>
白衣男子冷笑一聲后對著將癡說道“地主之誼,將城主你還在難道還在記恨那件事?”
將癡沉默不語仿佛被人點了穴道,自己的拳頭握得生響,白衣男子拍了一下將癡說道。
“將癡啊,你要明白你只有黃罡九階的實力,想保護這個城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這是郡王的意思?!?/p>
將癡看著白衣男子,后者一臉嘲諷的樣子,是啊自己的實力只有最低級的黃罡的確不能保護三十六城池的燕輝城。
“退任吧,我們已經選了一個玄罡二階的人繼任新城主,要不是我和你是三年的同窗之情,我絕對會讓你在這么多人面前容顏盡失!”
燕輝城雖然不是什么軍事要地,但大多商會的車馬都會路過這里,也算是個極富油水的城池。
“那么,要是我能到達玄罡,我父親就不用退任了吧。”
一個聲音在門外傳來,白衣男子眉頭一皺看向面前的男子,男子手拿一把黑色的斷劍不過被白色的布條包裹著只露出黑色的劍柄。
“夏兒不可無禮,快退下!”
將癡不顧面子喊到,周圍人眼神一凝看向門外的將夏寒,此刻他面帶笑容走向白衣男子,兩人四目相對。
“要是你能到達玄罡二階及以上,你就是燕輝城主,當然我也會稟告郡王?!?/p>
白衣男子揚起臉輕蔑地笑道。
“夏兒!你!”
將癡剛想說什么就被一只玉手從背后拉住,自己回頭一看是玉依香,她身穿一件白色的衣服挺拔的雙峰,面色乳白渾身柔弱無骨的確讓人忍不住地想蹂躪她一番。
“玉依香,你到底?”
將癡擔憂地看著將夏寒,他知道將夏寒一直是一個修煉廢物,從小到大養尊處優慣了哪受得了這個啊。
“放心,呆子沒這么弱?!?/p>
玉依香見將癡如此擔心將夏寒不忍地說道,將夏寒的力量自己可不是見過一次了,眼前的這名男子也就只有玄罡三階的實力,即便是自己也能輕易干掉對方。
“呆子?”
將夏寒一頭黑線地想到,這個丫頭看來是賴上自己了,也罷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
將夏寒伸了一下手說道“那我證明給你看?!?/p>
武斗場中兩個人影站在兩旁,不遠處的樓塔上的眾人都在將目光匯聚到白衣男子的身上,并沒有看白紫色的男子。
“將夏寒這是瘋了嗎?”
“他不知道義千金大人多么強大嗎?”
“傻了,不知天高地厚!”
眾人之中只有兩道不過鎖定了將夏寒,那就是將癡與玉依香。
“你說夏兒有玄罡四階的實力?!”
將癡驚艷地看著臺上的白紫衣服的少年,少年一臉平靜手中的黑色斷劍更是纏繞著白布似乎沒有出鞘的意思。
玉依香并沒有告訴將癡將夏寒的地罡實力,因為過早地暴露自己的實力并不是什么好事,引來其他天才的妒忌,英年早逝是最平常的事。
“對啊,你是他的父親竟然也不知道?”
玉依香見將癡的樣子立刻明白了,將夏寒這家伙連自己的父母都瞞住了,可見這個家伙心機不是一般的深啊。
不過自己轉睛一想:那家伙能掌握三重劍影以及十九道劍氣,竟然完全不張揚,這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十幾年的廢物宿命難道自己沒有一絲憤怒……我這么關心他干嘛!難道!
玉依香俏臉一紅,又緊接著拼命搖頭。
不可能!將夏寒我要殺了你,還有我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你的,絕對!
“廢話少說,出招吧。”
白衣男子拿出一把利劍指向將夏寒,后者冷笑一陣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瞬間將夏寒來到白衣男子面前張手一劍,后者一驚急忙拿手中的劍擋住,兩把劍發出激烈的火花
擋住將夏寒迎面一斬后,白衣男子臉上留下了一滴汗水撫平加速的心跳想到:剛剛的那一劍完全沒有任何感情在里面,冰冷,無情,那一劍若不是我反應地快,我就!
白衣男子爆出玄罡力量手中的劍也發出鳴聲。
他是當真要殺我!
白衣男子這才明白過來,面前的少年不是個普通人,自己不可能斗得過他!
“劍飛雪”!
將夏寒拿著黑色斷劍甩出一道冰花,白衣男子劍體包裹著火焰沖向將夏寒,白衣男子一劍又一劍拼盡全力,將夏寒面無表情地躲過去,忽然自己再一次發力。
“劍飛雪二式!劍飛霜!”
“碰!”
白衣男子后退三步,自己右腿拼盡全力地抵住沖擊,看一眼雙手自己的雙手早就凍傷了。
“你那劍法是什么!你不是雷屬性嗎?”
將夏寒依舊冷淡地解下劍上剩余的白布,黑色的斷劍亮在白衣男子面前。
“劍飛雪三式!”
白衣男子兩腿發抖好似面前的男子像是一個沾滿鮮血的惡魔,而自己是他手上的玩具。
“劍飛冰!”
“我和你拼了!”
白衣男子怒號道,自己的全部魂力注入到劍上兩把劍再次碰撞,緊接著一把劍斷裂飛出去。
“你輸了?!?/p>
白衣男子看著自己手上的斷劍,自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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