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他是我異父異母的哥哥!”將夏寒直接栽了個跟頭,看著單手持著茶杯的棱鏡每一個動作都是優(yōu)雅的象征,再看將夏寒一身平凡樣,就算不牽強地說兩人也不是什么親戚的關(guān)系吧。
將癡擼了一下長須,樣子比之前好了不少,現(xiàn)在和之前甚至更強幾分對此將夏寒真是該十分感謝萬紫陽如果不是他即使到達燕輝城不僅自己父母難保自己的步履也會相對的艱難。
現(xiàn)在居然還專門煉制那些自己幾百年煉的低級丹藥來給自己的父親補身子,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有個結(jié)拜兄弟,起初我們商量來著,如果是女就結(jié)為夫妻是男就結(jié)為兄弟,后來就不經(jīng)常聯(lián)系了,沒有想到…”將癡看起來很欣賞棱鏡,棱鏡舉止都不像是尋常家里的人,將夏寒斜眼看了一眼棱鏡,對方居然還哼著小曲。
“爹你怎么也沒有和我說啊,我平白無故地多出來個哥哥,你說這算什么?”將夏寒看棱鏡就不是表里如一的平常子弟,也是和前世是兄弟的話同樣好不到哪去。
“額呵呵,原夢做飯呢,我來幫你吧。”將癡借口走開,房間里將夏寒轉(zhuǎn)身走向安云珊房間想借著風頭躲一躲這個瘟神,可沒想到棱鏡竟然搶在自己之前,自己當然不能讓他得逞,最后的局面就是兩人卡在了安云珊的門中間。
“滾啊——”本來想^_^的安云珊把兩人喊了出去。
兩人坐在臺階上,遲疑一會后將夏寒朝著煉丹爐的方向走去。
“你干嘛去啊?”
“管你屁事…”將夏寒沒有說出口,而是加快了步伐,不過這次棱鏡沒有跟著自己,自己走進丹房當中一股灼熱感鋪面而來。
“嗯?”萬紫陽已經(jīng)煉丹煉了三大箱了,每一箱都可以裝下一個壯漢了。
“你煉這么多干嘛,這么多丹藥你當飯吃啊!”將夏寒是在是吐槽不動了,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丹房里不允許有椅子所以后來將夏寒就把椅子什么全部扔了出去。
“閑著也是閑著,放心這些都是一品的,不僅可以強健體魄同樣口味也不錯,嘗嘗?”萬紫陽扔給將夏寒一顆紫色的丹藥,丹藥上面浮現(xiàn)著紫色的火焰痕跡這是只有上乘丹師可以做到的丹痕煉法。
“對了我身體里的傷?”將夏寒檢查了身體一下,無論是被云空郡王打傷的那只手還是之前受到的種種損傷權(quán)宜之計只能求助萬紫陽了。
“不行不行,你自己作出來的傷自己解決。”萬紫陽沒有答應(yīng)將夏寒,將夏寒想來也知道對方少說也是天罡之上了,魂力萬一失控自己就會自爆身亡那可比現(xiàn)在兇險百倍,萬紫陽也是考慮到自己的情況才拒絕的,也算是情有可原。
“好…也是啊,對了你帶些什么好東西,別藏著了,快交出來。”將夏寒趁萬紫陽不注意把他的時空戒指搶了過來,萬紫陽剛剛煉完丹還沒休息,見將夏寒搶了自己的時空戒指急忙跑去阻攔。
“你這么窮?難不成你的赤恒峰被滅啦?”將夏寒看著戒指當中的幾身舊衣服都是非常舊的那一種,看起來也就萬紫陽身上穿的這件略微新一些。
“哼哼,就知道你會有這點心思,這次出來我就帶了這些東西,不得不說我剛剛煉丹的藥草還欠著藥堂幾十金幣了,你去還一下。”萬紫陽得意地笑著,將夏寒卻一臉茫然地呆在原地,忽然他回頭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后把門踢破后向藥堂跑去。
藥堂就是販賣一些廉價的藥材的地方,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不是魂者所以有嚴令禁止在草堂里面進行私斗,也不知道萬紫陽來這里多久了,竟然這么快摸清了燕輝城里的情況,將夏寒很快就趕到了草堂可他忘記問萬紫陽是在哪賒欠的金幣所以只能一個又一個地問了。
藥堂里面大多數(shù)都是些流浪的旅人,這些旅人有人會在藥堂這一大片地方擺攤做生意既可以賺些金幣還可以打聽一下情報。
將夏寒終于在一家雜貨鋪里找到了主人,花地自己好大一筆錢,雖然自己賣了畫賺了錢可這錢大多數(shù)自己還有用,萬紫陽這個“禍害”直接給自己造了三百金幣,而且那些廉價的藥材根本不值這些。
“謝謝惠顧,下次光臨!”店鋪老板一臉得意忘形的樣子吊著眉毛笑著。
“滾,這輩子我也不來了。”將夏寒苦笑著想道。
正好在將夏寒閑來無事在小巷里面行走的時候無意之間瞅見了一名滿身臟泥的孩子,孩子手中捧著一塊古玉,那塊古玉讓將夏寒一時竟看不出什么材質(zhì)所制,只是覺得有著這塊玉的人不應(yīng)該是那副樣子。
“逍遙你去看看,那孩子手中的玉…”將夏寒指使著身邊的逍遙劍靈,后者皺著眉頭非常不情愿地飄向那么臟兮兮的孩子。
嗯?
孩子像是看清了逍遙劍靈的靈體似的,一雙琥珀色的雙眸顫抖地看著懸浮在空中的劍靈,將夏寒察覺到有些不妙快步向前。
嗯?
孩子見面前的人,身穿著大戶人家的白色長袍,背后是漆黑的散發(fā)配上與青雉的身份不同的古鏡的美瞳顯得非常不般配但卻凸顯一種異態(tài),但如此平凡的長相淹入人海當中就會再也找不到的人卻無比清晰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餓嗎?”將夏寒半跪下不在乎自己的白袍,他從時空戒指中拿出一張大餅在孩子的面前晃了晃。
嗯…
孩子凌亂的頭發(fā)看不清是男孩還是女孩只知道孩子知道尊卑有別沒有直接去拿將夏寒手中的大餅而是再三猶豫控制住了自己的雙手。
“沒關(guān)系,你叫什么名字。”將夏寒為了讓孩子放下戒心主動自己把餅靠在孩子的臉龐。
“…遠離”
孩子怯聲怯氣地報了一聲自己的名字。
“沒有姓嗎?”為了不嚇到孩子將夏寒故意放低了聲音,孩子這次終于正視了將夏寒。
“沒有…”
孩子像是被將夏寒吸引一雙可以反光的粼粼波光琥珀色的眼睛注視著將夏寒這一眸平凡無比的面龐。
“那我想想…你和我走吧,我給你房子吃的住的地方,行嗎?”
為什么…
“因為我是將夏寒啊!”不知為何現(xiàn)在說一句自大的話貌似比其他話語要動聽地多。
其實我是有姓的,可不知道為什么面前的這人卻給我有比沒有強,我好像不想拒絕他的邀請,去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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