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酒,都是自己家里面的人,別拘束——”將癡喝得滿臉通紅,原夢也小酌了幾杯,安云珊不喜歡人多所以就不來了,尤其是萬紫陽這個“禍害”竟然左手右手都拿著一個大雞腿不知餐桌禮儀地大吃大喝。
將夏寒只是喝了一杯清茶,他還在想些事情,棱鏡雖然口上充滿了豪邁但心思也很細膩,早早發現將夏寒的不同,將夏寒的平凡倒是讓自己覺得面前這個平凡之人并不平凡。
“來了——”
棱鏡把酒杯給將夏寒換了,對著對方挑了挑眉頭,將夏寒愣了然后一臉苦笑把酒一飲而盡。
“想不到那金夫人居然是你的姑姑。”將夏寒遲疑一刻才脫口而出。
棱鏡裝作沒有聽見低頭痛飲,從他的表現來看這件事好像和自己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金夫人不應該是明閔花,她的確是我的姑姑,不過別看她這樣小時候我可好好欺負她好一段時間呢。”棱鏡俊俏風流不羈的表面上隱藏著是什么情感呢?
將夏寒現在才感覺出來原來每一個人都有著屬于自己的那段心酸史。
雖然他們表面看不出來,但在這都是熟人的飯桌上才隱約滲出一些來。
“嘿,將夏寒你知道嗎,你…”棱鏡拍著將夏寒的肩膀,將夏寒永遠都是那副樣子對于任何事情都報以處變不驚的態度,看他雙眼迷離已然是喝多了。
“你不是一般人,你注定不屬于這里,這里雖然溫馨,可殘酷的外面才真正屬于你。”棱鏡看來已經猜到了,將夏寒下一步想干什么,既然金夫人來過一次就不怕來第二次,將夏寒一日在這里她都會如約而至,日復一日。
“可我并不想這么快就走…”將夏寒又倒了一杯酒,雖然現在的身體不足讓他喝太多可情況使人不得不喝。
“是啊,父…咳,我爹啊也是當初這么說的,天下很大,何必留戀一方水景。”棱鏡遮遮掩掩的樣子對于將夏寒來說都是多余的動作。
“何必單戀一方水景…”將夏寒看著遠處的滿天星辰,那些星辰是多么遙遠又是那么耀眼,曾經也有一個人說了一句同樣的話,可若是那人在的話將夏寒恐怕會放下所有芥蒂和他痛飲八天八夜。
“天下煩心事太過復雜,人心如同蛛絲一樣,牽一發而動全身,孤…不想在置身其中,吾想好好玩。”將夏寒可能是有景而發而已,但他的話卻深入每一人的心。
“吾?你是古人嗎,要我就…嘔!”果然將夏寒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棱鏡吐了他一身。
……
“喝酒啊,呵呵呵,喝酒啊——”將癡和棱鏡直接被抬上馬車的,原夢為了照顧離也離開了,至于萬紫陽將夏寒自然不能讓他出來要是趁著酒勁說些自己的事情可就真的是鬧劇了。
三更半夜,將夏寒沒有坐馬車直接回到城主府,而是在大街上瞎轉,可能是想到了那人。
“人情車馬后,烈酒不沾邊!”將夏寒拿出忘物斷劍耍了好一陣劍法才停下,再看周圍半徑一米范圍內都是劍氣造成的劃傷,月光從烏云里面飄出照在了大汗淋漓的將夏寒身上。
“想不到,會如何?”將夏寒鬼魅的身法立刻躲開了從地底里突出的幾根鐵鏈,一個黑衣男子從陰影里走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只赤紅罡氣的三叉戟。
“人生在世,你求的是什么?”男子摸著手中的三叉戟,三叉戟的樣子由青銅色為主,男子故意以一只手持三叉戟這可是大禁,看來男子不準備動真格的,
“旗主有令活捉將夏寒!”十位整裝待發的黑夜殺手拿出了匕首,將夏寒看都不看便切掉了他們的手筋腳筋,雖然將夏寒手中的是一代廢器,但也要取決使用者是誰。
“哦,詭十步!”男子的身影突然在將夏寒面前消失,將夏寒把忘物斷劍放在脖頸處正好擋住了三叉戟的重刺。
“的確不錯的步法,誰教你的?”將夏寒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了對方一眼。
“你有命說,不如考慮一下,下一步怎么走。”將夏寒聞到三叉戟上流露出的毒氣立刻使用魂力逼出體外,男子接著又消失不見,這次將夏寒有些認真手中的斷劍在空中分出兩把不是身影分出兩個。
“劍飛雪八式,雪玲空聲!”將夏寒直接把男子從黑暗中打了出來,男子擦了擦臉角上的血跡,他貪婪的目光鎖定了處變不驚的將夏寒。
“紫軒劍法果然玄妙,剛剛的是內門弟子才學到的九學真言?”將夏寒自然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于是一本正經地說道“就到這吧,你們千殺門還是解散回家吧。”
可沒走幾步,將夏寒一個跟頭差點倒在了地上,他回頭看了一眼男子,男子在月光下露出了笑臉,臉上爆出的不是青筋而是血液。
剛剛三叉戟上的氣味就是他的血液。
“毒術又是這東西,看來也就這招了。”將夏寒一拳揮出去九牛八虎拳練到極致可以破金開山,雖然只有二階煉體可實力依舊竟然,可如此沉重的拳頭居然會打在男子的身上就如同打在了棉花上。
“力道和劍道,同時修行兩個法門,你果然不一般。”
法門千變萬化,無論是毒術蠱術還是丹道劍道都在其中,普通的魂師只會學習到一種為主,特殊的魂師會學到第二種輔助的法門,就像是萬紫陽主修的便是幻術其次是丹道。
“這對你可沒什么好處,劍飛冰!”將夏寒懶得和他啰嗦,生生分出四道劍影,陪著身法四人四劍壓在男子身上。
“力氣也夠大,二階煉體,不錯不錯。”男子不慌不忙將四道劍影打散,將夏寒這時才發現男子一直沒有一點驚訝之色。
“將夏寒…你可真是恐怖,早知道你有如此天賦,我早就該在你六歲的時候把你淹死。”男子撩開帽子露出一副正派人士的嘴臉,可臉上卻在剛剛的戰斗中長滿了毒瘤是在是惡心至極。
“又是一個討債的,七筆畫靈!”將夏寒分出三道劍影,男子突然笑了,一只穿著黑色長靴的腳直接把將夏寒踢飛,瘦弱的身體撞碎了一張石墻。
“呲,煉體三階!他也是兩個法門,毒術和力道。”將夏寒抹了頭角處冒出的鮮血。
“噓…”男子的身體竟然憑空消失,緊接著一把金邊厚刃的刀從將夏寒的胸膛里面鉆了出來!
“得罪了千殺門,你以為你是紫軒弟子就能幸免嗎?”男子揚起得意的笑容,可下一秒自己卻不自主地飛了出去。
“是誰告訴你本少爺精通的是劍道和力道,你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用機械傀儡。”仔細看看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個千殺門旗主會黑衣遍體了,因為他是為了隱秘他的真身。
“呵呵,我就知道不過這樣又能改變現狀嗎?你現在重傷能有幾個膽子和我較量!”終于從高樓上出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男子雖然面容衰老但樣子還是孩童之樣。
“已經后半夜了,我可懶得理你。”將夏寒轉身之間竟翻墻出去,男子追上卻被一人攔住了道路。
“千殺門…我記得那只是個小門派而已呢。”說話的人一身紅衣,可手邊卻不曾有著隨手的兵器,男子沒有立刻離身而是一臉驚恐地看著萬紫陽。
“佛幻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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