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火氣纏身,外有寒冰夾體,這老家伙難不成是想讓我早點死嗎!”
將夏寒現在被封在冰里,煉體丹將夏寒也大多使用的是那些劣質品,這些劣質品大多帶有丹毒即使可以挺過去也外有寒冰不凍死也夠嗆!
“心君!為何…”
“果然…”將夏寒暗自把定力微微提了一下,既然那怨氣執念太深,自己利用一番又有何妨。
“在下敢問姑娘,可否助在下一臂之力?”將夏寒對著怨氣形成的女子說道。
女子從頭到腳都是一片黢黑的黑氣組成,不僅看不清面容更連身上的衣物也是難以分辨。
將夏寒唯獨看到的是女子面型佳麗,身段更是讓人把持不住即使是碧空魅的身材相信也可一較高下。
在將夏寒眼中那女子沒有穿著鐵衣護甲,而是更像大戶人家的小姐,薄衣柔紗,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心君…與我情投意合,為何…為何?”由黑氣凝聚成的女子擦著眼角的淚水說道。
“你本不是她,只是她死時,逃進劍魂珠里的一縷殘魂,你助我,我可讓你在這世間多活幾年。”
女子身上伴著的黑氣逐漸融入到了將夏寒身上的寒冰之中。
“你本可以再在這世間多活兩年,只可惜舌三用了你大部分的怨氣來煉尸,才使自己現在活不過三日!”
“那你為何不直接,用我剩余的怨氣來助你反而和我商量,不讓我魂飛魄散?”女子身上的黑氣融進將夏寒的身體之中,僅僅聽身上關節處的響聲就可以想象將夏寒身上到底被怨氣充斥成什么樣子。
“我喜歡…商量著來…況且像你這樣的忠貞不渝的女子,若是拉到我的床榻之上,不知是個什么樣的光景!”
黑氣生成的怨氣稍微中斷一刻又繼續流入將夏寒身體中。
“公子請自重…小女子心中早已有傾慕對象了。”
“呵,就是你那心君,跟他一人還不如跟我。”
“公子小女子請你自重,否則即便是小女子灰飛煙滅,也要與君共赴黃泉!”
將夏寒并未被女子的話所嚇到,他知道女子的話絕非危言聳聽,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
“澎!”
將夏寒一只胳膊上的寒冰被震碎露出滿身黑色的液體淤積于表面。
“你這前一個小女子后一個小女子,我可在你身上沒看見一個小女子該有的氣質。”將夏寒臉上的寒冰破損,一雙黑瞳朝著離他不遠的女看去。
“竟如此順利!”女子有些吃驚,和普通魂者不一,將夏寒把別人難過千萬分的煉體三階危險性達到了最小。
“哎呦,這可真是多虧了舌三那小子,如若不是他那顆二品生魂丹,我可比現在難上千倍!”
“澎!”
將夏寒用拳頭打碎了身上的寒冰,用斷劍上的白布擦拭了身子,轉頭看看女子。
“怨氣易生也易奪,老夫我欠你一人情啊!”
“只求公子不要忘了約定即可。”女子見將夏寒無事便回到了斷劍當中。
“天時已到,焚月小兒到頭來還要讓你學生救你,丟臉丟大了——”
……
焚月與幾十名村子的人被綁到了大院當中,焚月雙手被金夫人的金刀所傷,自己可謂短時之內發揮不出自己玄罡巔峰的實力。
“第三武宮的焚月先生居然會如何狼狽,現在想來第三武宮也不過是依靠著申蘭郡國的勢力小人而已。”
村長池戰拿著木杖對著眾人中間的焚月說道,焚月看了看周圍至少有三十余青尸,青尸的確比一般綠尸要難對付一些,可若自己在全盛之期即便再多,自己也可一瞬間捏斷那人弱不輕風的脖子!
“你呢,裝孫子裝了那么久為的不就是為自己的雙親復仇嗎?”
“你…知道我?”池戰有些吃驚,自己隱藏了這么久這焚月竟然可以一眼把自己看出來。
“申蘭郡國的那次戰亂,第三武宮也參與過,齊家八十口人均出戰可未曾想到遇到了埋伏,當時是我負責救援的,我隱約記得死的死傷的傷,唯獨一個下落不明…”
“別說了…”池戰晃了一下木杖上面的鈴鐺,一個青尸便鎖住焚月的喉嚨。
“我見過你的畫像…早就從看見你的時候就開始懷疑你了……”焚月被青尸鎖得頸骨斷裂,臉色血紅。
“齊家并無反叛念頭,大王卻因小人讒言至我家于死地,我家世代忠良,大王就這樣棄了…遺忘之人成魔道有何不可!”
“賊人…不足為懼!”金夫人突然出現,手心中的金刀一閃青尸便頭顱分家。
“我要的就是焚月和第三武宮的復仇,你們金家干嘛來管閑事!”池戰木杖一陣,上面的鈴鐺巨響,三十青尸將眾人團團圍住。
“大人快救我們啊!”
“救救我們啊!”
“村長你要抓的是第三武宮,和村民們沒關系。”徐杰手中的木刀捅進一個青尸身上說道。
“為了自保這地界是舌三的,我大可以嫁禍給他,倒是你徐杰人稱快刀客的徐杰,居然會用木刀,至于這其中的寓意是…”
陳旭手中的玉笛中伸出一只利刃,池戰不驚從地下伸出一只綠尸握住對方的利刃。
“黃罡實力也敢放肆!”陳旭被青尸從胳膊處咬了一口,尸毒很明顯已經侵入。
“唔!”池戰少說也是玄罡六階這一腳直接便把陳旭踹飛。
“澎!”池戰連頭都沒回,金夫人的金刀被兩具青尸擋住,池戰露出笑容說道“金家的刀法講究快準狠,你…只做到了前兩字…沒殺過人吧!”
“束手就擒!”金夫人突然臉上露出顆顆汗珠,腰部的繃帶上滲出血跡。
“整個東部都知道,你金家一生清廉破過的案子也不在千件,可那都是你父親的功勞,像你…還是早早嫁人生子這才是你的本分,金瑤!”
金夫人玉齒咬著粉唇,自己被徐杰解救出去。
“池戰啊,你把這莫須有的罪名嫁禍給我真的好嗎?”舌三從池戰背后的陰暗處說道。
“還沒好好說說話,就到了這個地步…舌三…”池戰拱了拱鼻子并沒有回頭對著舌三,因為他不知道怎么面對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人。
“也是,從我把你帶回來你就一直受別人冷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也是我的錯!”
金夫人一愣,看著兩人的樣子不禁想道“原來當初的戰池古道把他救出來的竟是,日后的令一方人擔驚受怕的煉尸人舌三!”
“屁話!你就是窩囊,當初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一直窩囊地到此!”
“嘿嘿,姜芝那賤人遲早我讓她付出代價,你也放下吧。”
池戰搖搖頭回頭一副憐憫的模樣看著舌三那丑陋的樣子。
“你還是如此即便是陷入魔道,也放不下當初的心結,那我也放不下,你走吧,我不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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