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來啦!”
天將亮的時候,有人已經聚集在擂臺周圍,只是這次有人粗布蒙面,那些深不可測的人更是已經到達了武城。
古氏兄妹已經早已守在擂臺周圍,甚至有人抬起桌子擺在擂臺周圍,雄才大會是天下英才展示自己才能的場地,若是在這擺成酒宴的形式的確是破壞了原本的規矩。
“五張桌,是那家伙。”古喬見不少穿著同樣衣服的魂者手中的動作飛快地在酒桌上擺滿的飯菜,在五張桌子中最中間的桌子坐著名少年,少年手中拿著幾枚金幣就連古河在其周圍也不敢作聲。
“昨天這里聽說鬧得很歡,怎么看來有些人不待見,紫軒弟子啊。”
少年面如白玉,輪廓分明但眉宇間散發著傲氣,古喬定了定身子走了兩步說道:“是我,楊定河你少在這狐假虎威。”
“古大小姐好大的架勢,不過我怎么還聽說,你被名男子騙地古家上上下下為你操碎了心,身子沒事兒吧?”
楊定河此話不假,古喬遇到那名男子時的確被他吸引,可沒想到對方居然是江湖騙子,騙地自己私自從古家私自出逃出去,弄得古家家主古塵楓染上重病。
“你!”古喬剛想打一場,卻突然發現對方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雖然楊定河表面如水,可若是自己先動后果可就不一樣了。
“古小姐何必動氣呢?”
古喬被一聲笑語驚動地朝身后一看,一道身穿白色長衣的少年,手中拿著一柄黑劍正注視著自己。
“你在這多久了,師兄?”
楊定河臉上輕松的表情在此刻消失地無影無蹤,就連金幣也不在把玩,將夏寒望了眼楊定河,楊定河誰都知道他是紫軒弟子,可如今楊定河是外門,將夏寒是內門。
楊定河理應給將夏寒行禮,可他第一句話卻是:你在這多久了。
“我和古姑娘一起來的,只是沒有他們奪人眼球,所以...去吃了個飯。”
古河自慚地笑了笑,若是將夏寒沒有奪人眼球的價值,那自己還不如出家做個和尚,終生不見眾人。
“師兄好大的心啊,要是師弟的話定是想鬧多大就鬧多大,聽說師兄你失憶了,沒事吧?”
從一開始楊定河就沒有起身,將夏寒眉頭一皺暗嘆:這楊定河看來搜索了不少和我有關的線索。
“無礙,師弟你這擺的酒席是為何請功啊。”
將夏寒眼中的紫軒弟子必須是不染塵世,自己見過于淺確實是這般純潔無暇,可見駒飛星可是有些遺憾。
“當然是為我自己,師兄可能不知道紫軒弟子,到哪都是受人尊重,聽說昨日是師兄拔了頭籌,師弟我這也不是坐不住了嗎?”
將夏寒眼神如寒光一般折射在楊定河身上,臉上還是帶著笑容說道:“所以你就在這招搖過市,大可不必,紫軒弟子不需要這些花花面面的。”
古喬一愣,自己聽說過紫軒弟子外門都是些什么人,可沒想到外門和內門居然差別如此之大。
“這是我們應得的,就算是殺個人也沒有關系...至于古喬我讓你原地脫下衣服,你也必須這么做。”
“放肆!”
楊定河被人一腳踢飛,周圍的桌椅全部打爛,那人既不是古喬也不是古河而是將夏寒,將夏寒快步走上前單手提起咳血的楊定河。
“將夏寒你娘的干什么!”
設想楊定河是如何的失了臉面,將夏寒的身份在紫軒高于自己,可放眼天下看來拋去紫軒內門弟子身份,在楊定河眼里將夏寒只是將家分支的一名再普通不過的小人物。
“整治門風!”
沒等楊定河反應過來,將夏寒便來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掌運起紫色的魂力,雖然將夏寒已經是收足了力氣,可天罡二階的實力在場的人中又有幾個能經得起的。
“啪!”
楊定河半臉紫青并發腫,雙眼不斷地反著白眼,在場的人都鎮靜地圍在將夏寒周圍。
“何人傷我家公子!”
一名青衣老者突入人群,一掌把將夏寒擊退到了十步之外,將夏寒定睛一看,老者是名地罡九階的魂者,手中并無魂武,將夏寒松了口氣,緊接著一把鐵鏈從天而降。
“劍飛霜!”
將夏寒砍斷鐵鏈,兩道鬼魅似的身影從自己的身后將自己擒制,其中一人奪走忘物斷劍,將它隨意地扔到一旁。
“別動!”老者摸了摸胡須,將夏寒冷眼看向老者,老者眼中冒著精光,手中白光一閃,將夏寒大驚不妙。
“卡啦!”
將夏寒扭斷自己的右臂用腳踢飛兩人后躲開老者的精神力,要知道將夏寒的精神力并不多最多只能坐到探查那人近三十年的記憶,在不了解對方實力之前讓對方探知自己的記憶是很危險的。
“將伯別動他!”
楊定河大喊一聲,將夏寒短暫地將右臂接上后,左手一揮忘物斷劍出鞘飛入手掌之中。
“師兄啊,你這可就不對了,怎么說我們也是同門,居然對我動手,師兄莫不是以為這里是紫軒?”
將夏寒沒有搭理楊定河而是看向青衫老者,聽楊定河說老者姓將,那便是將家之人,至于是誰,將夏寒便不得已知曉了。
“噗!”
將夏寒看向胸膛上刺入的長劍,明明楊定河還未拔出手中長劍,自己居然就先一步受傷了!
“師兄身為紫軒弟子,居然會不知道紫軒有劍幻雙修。”
“玉刃鋒!”一名女子從天而降,手中持有的銀劍劃出五重劍影,每道劍影直接壓下,楊定河被這出其不意的攻擊打個正著,將夏寒掙脫幻術手中黑劍毫不猶豫地刺向楊定河。
“澎!”黑劍變成碎片,青衫老者握拳頂在將夏寒的手掌當中。
“大早上的,就聞見這么濃的血腥味,真是晦氣。”
將夏寒松了口氣,想來碧空魅來了那陳旭和徐杰也同樣到了。
“力道閣的焚月,聞名不如見面,長得倒是不難看。”
楊定河似乎終于露出本來面目,而焚月身穿紅色短褂樣子也是認識楊定河的。
……
“打了一晚上,這寺院的人真多,怎么也殺不完呢。”
鬼生手中的赤槍接連穿過三個透露,身上的破衣也被染上了血色,自己手中摸著血色長琴,長琴經過特意的雕刻和改造變成了兩只鳳凰爭奪一輪元日,琴弦還是五根彈奏著無限的悲痛。
“的確是把好琴,只不過琴靈不在只配有五階魂武的實力,的確可惜。”鬼生將骨頭戒指打開收入妖琴后,金瑤才匆匆趕來。
“何人膽敢搶奪仙武!”
金瑤拔出金刀可僅僅是一個呼吸間,自己便被打暈,鬼生速度很快根本沒有讓金瑤看清自己的面貌。
今晚自己殺了一千八百七十一名僧人,就連赤槍都纏繞著怨氣。
“金瑤,金家大小姐長得不錯。”鬼生調戲一下捏了捏金瑤可以出水的臉蛋,緊接著自己赤槍接近金瑤的雪白的脖子上。
“只是可惜...”
鬼生赤槍突然掀起一道氣浪擋住了來臨的一陣寒氣,鬼生有些意外地看向面前讓仙魔都堪稱一嘆的女子。
“冷惜墨你這勾人的妖精,上次在囚天城主面前不說你什么,這次你還想找罵?”
鬼生赤槍上突然盤旋著巨大的血色魂力,冷惜墨玉手夾住空氣中凝結的一顆水滴。
“糾正下,我不是勾人的妖精,我也有喜歡的人,你再敢這么說,我就把你徹底變成女人!”
“真是惡心,我真替那個男人感到悲哀。”
鬼生還沒開始躲,就被水滴凝成的冰球廢了左臂!
“你再說一句,我便引爆玄寒冷魄和你一起死!”冷惜墨不是說假話,鬼生深深地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變得極其寒冷。
“好,后會有期!”鬼生一個轉身抓緊逃離,冷惜墨收回魂力,自己轉身來到金瑤身邊為她服下一顆藥丸。
“娘...娘~”冷惜墨看向金瑤,眼中滿是柔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