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雪,我們先走了,過段時間再來看你吧。”
將夏寒背了一包袱的干糧,這些都是憐雪自己做的,自從對方醒過來,就一直沒人看她,這次終于見到人了,怎么說她不開心呢。
憐雪站在金色屏障里面看著屏障外的將夏寒,眼神何止變得溫和,將夏寒伸進屏障握緊對方的手說道:“今時不同往日,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憐雪點點頭,將夏寒松開手,轉身和玉依香離去,自己意外地將手伸到金色屏障外面,只是呼吸之間,憐雪的手就變得枯老無比,當憐雪再次收回去的時候,已經干枯的手又重新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憐雪看著手,突然跑回房間,抱著被子大哭一場,自己是注定出不去這個地方了。
將夏寒在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直到到了離懸崖最低的地方,對身旁的玉依香說道。
“我先上去,你再上去。”
玉依香覺得將夏寒莫名其妙,不過自己心情不錯也就答應。
將夏寒深吸了一口氣,自己爬上石壁,忘物斷劍插在石縫當中,自己涌出青藍色的魂力,這是這個身體將夏寒原本的冰魂力,為了不讓玉依香發現天罡魂力只好如此了。
只見將夏寒借助魂力騰飛三步,攀升的速度越來越快,可當將夏寒出了懸崖,看到的卻是飛過來的三根鐵針。
“將公子你大意了。”
將夏寒躲過兩針,被一針扎傳右腿,自己拼力平衡身體,穩穩地落到地上。
“呲!”
將夏寒看見右腿上面流的是黑血,這鐵針還喂了毒!
將夏寒急忙從時空戒指當中拿出一顆解毒丹,但馬上咽下去時卻被人用一腳踢飛了嘴里的丹藥。
“卑鄙!”
將夏寒拔出黑色斷劍,只見那人反手將自己的劍踢飛,將夏寒握緊拳頭,擊打在了對方胸口上,對方猛吐了一口鮮血。
將夏寒看著面前的男子,男子不是別人,他便是將家少主將故,只見將故見將夏寒即將伸手回收忘物斷劍,自己急切地踢飛忘物斷劍,斷劍落入懸崖深處,將夏寒咬緊牙關,對方用的不是一般的毒,自己渾身的魂力竟然正在飛速地消失。
“你再狂啊,這鐵針上面涂了絕魂蠱的毒,那可是吞噬魂力的蠱蟲,你越運用魂力,他就會消失地更快,等你魂力散盡時,便會淪為廢人!”
將夏寒點了腿上幾個穴道,將毒封鎖在一處,自己站起又突然無力地半跪下,自己摸了下腿,毒液滲透的速度極其快速,如今根本封鎖不住。
“哈哈哈哈,將夏寒論你有天罡魂力,我動用了我畢生的錢財買了這三階的絕魂蠱,就是為了殺你,放心我會把你的頭帶回將家。”
說完將故從懷中拔出匕首,將夏寒咬緊牙關站了起來,將故后撤半步恐懼地看向將夏寒。
將夏寒中毒是真的,可又怎生地力氣站起來呢。
“不用魂力,一樣殺你!”
將夏寒跑向將故,將故冷笑一聲,自己涌出地罡后期的威力,將夏寒失去了劍,不能動用魂力,一拳被將故干翻在地。
“等著將夏寒,我就慢慢削下你的頭顱,等著!”
將故的雙手被將夏寒緊鎖住,可將夏寒現在根本用不上魂力,將故運起魂力還不費勁地將匕首放在將夏寒的側頸上。
“額!”
將夏寒翻身一腳踢飛將故,將故知道要是讓將夏寒摸到劍,靠著對方劍師的手法不用魂力,自己也得死在他的手里。
將夏寒抓住對方的匕首,匕首鋒利無比,將故看著將夏寒左手已經拿起了忘物斷劍,自己拼命地將匕首推進將夏寒的腹部,將夏寒手中黑色斷劍突然閃爍出紅色的光,這些源于斷劍上面的劍魂珠。
“烏玄劍陣!”
將夏寒手中涌出魂力,魂力鉆入斷劍,將故身后的端起手中也出現了一把斷劍,只是這把劍只是黑氣凝聚而成的。
“烏玄!”
將故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身子和頭已經分開了,將故這個赤恒峰首殿弟子就在此刻被連同端起斷成三段!
“暗算我…”
將夏寒松開斷劍坐到地上,自己剛剛動用了魂力,現在身體當中的魂力消耗地飛快,體內的魂力根本不足之前的十分之一。
“絕魂蠱相當名貴,更何況是三階,看來這家伙為了對付你可是耗費全部身價,可惜了,他到底沒算到你的底細到底有多厚。”
端起把將故的時空戒指從他的尸體上拿下來,自己掃了眼斷成三節的將故,轉而把時空戒指交給將夏寒。
“呲!”
將夏寒拔出腹部的匕首,還好將故沒有在匕首上涂毒,匕首只是扎的比較深,將夏寒腹部出了不少血,臉色有些發白。
“你失血太多了。”端起說道。
將夏寒喘息聲漸漸平穩,自己在腹部的傷口上扶上一層冰霜。
“你快回去…”
將夏寒拿起忘物斷劍將斷劍收回劍鞘,女子轉身回到了劍身當中,將夏寒從時空戒指中拿出繩索,自己把另一頭綁在一處比較堅固的石頭上,等繩子的另一端有了動靜后,將夏寒才終于算是昏過去了。
……
“你說弟弟,將夏寒他以一人之力馴服了六階仙武?”
明棱鏡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向跪在祠堂面前的金瑤,金瑤倒是有些意外,這事情過去半年,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
“是啊,他現在可是名人了,到哪只要報一下名號,就會有一堆愛慕虛名的人圍住他。”金瑤說道。
“紫軒弟子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倒是好奇現在的他到底是何實力,不如你與我去看看。”
金瑤臉色沉下來自己看向身旁的明芩清,見對方點點頭說道:“去吧,你爹那邊我和他說。”
“那我在門口等著你。”
明棱鏡轉身下了臺階,自己聽見明芩清的一句話才轉了頭,眼神平淡地說道:“姐姐你這是說什么?”
明芩清起身平淡地說道:“我問你啊,帶金家人去恐怕不止是敘舊吧,查案對吧。”
“也有這部分,不過我還沒證實,雷家少主雷銘…預謀殺死三長老,雷家想要依附魔宗!”
“赤恒峰的人和你說的?”金瑤口氣一瞬間變得冰冷。
“沒錯,想必金家不會不管吧。”明棱鏡自然地脫口而出,金家和自己少說也是血脈至親,可現在的他說話可不是和自家親戚說話的態度。
“此事事關重大,你只把瑤兒一人帶去,能保證她的安全嗎?”
明芩清說的話很正式,明棱鏡拿著玉笛對兩人俯身抱拳說道:“我定以性命擔保!”
“嗯,瑤兒就和你走一趟吧。”
既然白天郡國的太子都和自己擔保自己也該相信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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