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將夏寒自己也不知在地道里面滑了多久,可自己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在地道里面滑了十個呼吸的時間,自己落到地上雖然疼但并沒有收到什么重傷。
“不能提起此處…這!”
將夏寒抬頭自己驚住了,面前偌大的天地,足以容納數百人的面積,但不說這些地界,自己面前乃是一間宮殿,宮殿被枯黃的燈光環繞,焚月的身體正穩穩當當地躺在了宮殿中間的棺材里面。
“這至少也花了不少錢,第三武宮的地底到底造了些什么!”
將夏寒走向宮殿,一路上自己都警惕著四周,這里面雖然很大但怨氣叢生,四周的怨氣足夠和自己忘物斷劍上面的血劍魂珠相抗衡,不僅僅是這樣,周圍的白骨還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怨氣,但奇怪的是每一個白骨都是想要逃出宮殿的姿勢。
“怪不得不讓說,原來這就是你的秘密…玉千年你手上的鮮血也不少啊。”
將夏寒走上宮殿,富麗堂皇的宮殿鑲刻著數不清的寶石金礦,但卻沒有一只白骨敢去玷污它,將夏寒不經意間被一道怨氣纏住左手,怨氣形成的女人留著血淚看向將夏寒。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我…”
將夏寒右手散發的紫色魂力震散了怨氣,隨著一聲慘叫聲,女子消失地無影無蹤,將夏寒繼續前進,越往上走怨氣則是越輕,等待自己走到焚月觀察旁的時候,自己猛地察覺到,面前的一圈油燈不是凡物,它渾身上下都是至純至陽的氣息,焚月剩下的一魂被牢牢地鎖在了他的身體里面。
“錯不了…續命長燈,有些觸景生情了吧?!?/p>
逍遙劍靈現身,不過這次自己出現地相當溫和生怕撲滅了燈光,將夏寒臉上浮現笑容點了點頭,自己摸著油燈的把手,不過就在接觸的時候,自己被其灼燒毀去了手上的外皮。
“認主了…對原主人就這樣?”
將夏寒摸著手心那一處囊腫,自己苦笑幾聲不再去搭理那盞“不通人意”的長燈,自己轉身環繞這宮殿四周。
續命長燈曾經也是紫軒創派祖師咒天持有的其中的魂器之一,傳說續命長燈可以延續人的壽命,曾經被咒天持有救活過與他交好的好幾位仙人。
“把你的命分給焚月,要知道你可不到一年的壽命,這樣就算能解除你身體里的蛇毒,你也只能活五十年?。 ?/p>
逍遙劍靈不忍心還是深意地提醒將夏寒,將夏寒將忘物斷劍放到自己手心當中,鮮血順著劍刃流到續命長燈的燈油里面。
“可能真的是宿命吧,倘若我找不到能醫治那乞魅蛇毒的藥方,一樣活不成,要是這樣不如把剩下的一半壽命給了焚月?!?/p>
“唉,你下了決定是不會改的,也罷,不過你也想好,千萬不能出岔子?!?/p>
將夏寒抬頭,一只石獅子將一枚時空戒指從高空扔給將夏寒,將夏寒接下時空戒指,自己帶上,順便催生了綠炎,綠炎代替了續命長燈上的普通燈光,續命長燈吸食了自己的血氣,再加上的靈火谷的遺跡之火綠炎,宮殿上的鼎盛氣息已經到達了極致。
“可能這事不該我說,但我真的奇怪在你之前,那個紈绔子弟將夏寒中了乞魅蛇毒,我當真好奇他是如何活下來的?”
逍遙劍靈看著將夏寒點燃了第一根蠟燭,這個方法的確可以將原本將夏寒的壽命送給焚月一半,未進入陰界的焚月,足以召回,這是最簡單也是最耗損身體的招數。
“是啊,乞魅蛇在我們那時候就是無藥可救的東西,這小子居然能和蛇毒相容,活了這么久…”
將夏寒穩穩地把蠟燭放到地上,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紊亂,這能說明將夏寒不是第一次使用續命長燈了。
乞魅蛇,一階妖獸,這種妖獸就算普通人也能輕易地殺死,不具有精魄,但異常稀有方圓萬里的地方也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會出現一條這樣的蛇,但就是這樣的蛇,它的蛇毒卻連大仙都難解,即便是修為高深莫測的人見了也想早早跑遠,中了蛇毒,一個呼吸間便可要人命,但曾經的將夏寒卻活下來了,還把蛇毒存在體內數年。
“李眷柔知道這件事,若能見面便可知曉來龍去脈,以此類推可能就可順藤摸瓜找到讓我來到這里的幕后黑手!”
“你是說…是那個讓你來到這千年之后的人,救了將夏寒,那他為何要救一個紈绔子弟呢?”
將夏寒苦悶地搖了搖頭,不知不覺自己已經擺了二十二根白燭,伴隨著綠炎,焚月的手指有了微微的觸動,同樣地將夏寒這邊卻如同冰窖似的無法動彈,手臂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去做別的事情。
“你流血了!”
逍遙劍靈看向將夏寒的鼻子,黑色的血從將夏寒的鼻子里面流出來,黑血流到地上瞬間被蒸發,發出惡心的味道。
“正常,換命為何叫換命呢,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將夏寒擦了下鼻子,可黑血并沒有停止。
宮殿上的樓梯隱隱透上的寒氣,將夏寒擺放第三十根白燭的時候終于算是撐不住了,雙眼已經看不見東西,甚至連擺放的位置都看不見了。
“還差兩根…老家伙快告訴我在哪!”
將夏寒說道可他并沒有聽見逍遙劍靈的答復,自己一個失力,白燭上的綠炎險些有熄滅之勢,就在自己昏厥之際,自己聽見了一道無比溫柔的聲音。
“紫軒魔宗哪邊強,我不在乎,因為我只站在你這邊,別一個人撐著了。”
……
“掌門!”
紫軒弟子們見到季如風二人立刻把二人團團圍住,季如風將自己的藍袍披在于淺身上,自己穿著短袍走向不遠處的第一峰上的高臺。
那高臺上有道瀟灑的身影,身影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衣,簡樸地不能再簡樸了,護腕也是獸皮所制,淮州抱著的長劍,黑色的劍鞘圓潤的劍柄,劍柄上鑲刻了顆翠綠色的玉石,腳下的黑靴只是粗布縫制,臉龐一般但卻百看不厭的樣子,高挑的鼻梁和漆黑的雙瞳不經意間看向高臺下面全身都是傷口的季如風。
原本粗糙焦黃的臉上浮現出笑容,但那笑容總是讓人不適應,像是故意笑出來一樣。
“季師弟逃出來了啊…免得師兄去救你了?!?/p>
“真是勞煩您跑一趟了,肖劍修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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