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事情我給你辦到了,紫軒大敗接下來消息散發出去…在正道中恐怕是件壞事,正是應了當初你向我許諾之事。”
玉依香兩根玉指恰起一只金酒杯,酒杯中的酒水只是在她的紅唇上抿過一口,雖說玉依香年輕,但端心君卻對這年輕小輩尊敬無比,就連舉止投足都不敢有一絲不敬之意。
“還多謝郡主的鼎力相助,我魔宗定會世世代代多謝郡主的幫助,先前許下的六品丹藥八百顆,綾羅綢緞九千匹,真金白銀三萬斤,定會在十日內送到郡主手中。”
端心君彎著腰,自己雙手抬過頭頂,在高臺上的玉依香端正了些身子將自己的金酒杯放到身旁的白玉金桌上,自己干咳了幾聲說道。
“總算有個會說話的了,端心君你比請生強上不少,不過你千里迢迢地來這,不會只是重復下意思吧?”
其實玉依香本不想折騰受傷未愈的魔宗,只是自己也好歹助了魔宗一臂之力,他請生不但沒有一點尊敬的意思,還處處強詞奪理,這就讓她很生氣了。
“我就知道郡主并不是性子狹小之人,不過我這次前來是來問,有名叫將夏寒的小輩與郡主的關系不錯,能讓我見見他嗎?”
玉依香臉上的好臉色瞬間黑下來,自己口吻簡直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說道:“無名之輩,你見他做何事!”
端心君將面前端著的手放下,自己露出那副妖孽般美麗的面龐,和那副深不可測的笑容時不禁讓玉依香打了個哆嗦。
“聽說他是紫軒之人,而且還似乎得到了紫軒祖師爺的真傳,如此英才郡主又怎能用無名之輩論處,我只是想知道…郡主派蕭國師殺了去給將夏寒送信去的紫軒弟子,如此注意他,是何用意?”
果然消息靈通…端心君果然擅長心計,但我也不是泛泛之輩!
玉依香脫下長袍,紅衣素身身后則是用白線勾勒出了條白虎的紋樣,自己伸手,一只長劍從自己身旁的劍鞘中飛逝而出,數不清的劍魂珠照影著那端心君那副虛偽的笑臉。
“贏了我,你便可知道。”
玉依香臉上掛著笑臉,端心君則是用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持續了很久,兩人對視了不久時間,只到端心君負手鞠躬說道:“哈哈,郡主別放在心上,我只是一時好奇,郡主若想比武,我選個好日子,準備指點郡主。”
端心君鞠躬的時候也不忘看看玉依香身后浮現出來的幾道黑影,那幾個黑影均是圣罡級別的高手,若是自己硬要動手,今天估計就出不了這門了。
“那樣最好,端心君我看請生對你很是不滿,可是你那次世間流傳的斷情劫的事?”
端心君的笑臉瞬間落下,玉依香臉上帶著冷汗,端心君剛剛的反應是動了殺機,自己再說幾下,對方恐怕真的會動手。
“是…”
端心君咬了咬牙,終于還是放下了涌動而出的殺氣與魂力。
玉依香見對方冷靜下來,繼續用著帶嘲弄的笑容繼續說道:“是誰啊…說話別這個吞吐,這可不像是活了幾百年的人啊。”
“是有那么個人…她叫端起,曾是我的丫鬟但也是唯一能為我拼出性命的人,有她在,我做什么都不用考慮后果是什么。”
端心君冷冽的眼睛看著高臺上的玉依香,玉依香看起來懟自己懟地很開心,但自己很不開心。
“那我問你件事吧,玉染香郡主,若你說能,則我奉上的東西翻倍,反之則減半,你看如何?”
玉依香沒多想便開口說道:“你說便是,但君子無戲言。”
端心君走到一處金柱子旁邊,自己手扶在柱子上對玉依香說道:“郡主經歷的和我經歷的大致相同,我用過來人的話說,將夏寒與郡主應該就是情劫關系,如今將夏寒天賦和郡主不相上下,到真到那時候,是誰殺誰呢,我想問郡主能搶在將夏寒動手前殺他嗎?”
玉依香愣住了,自己如同木頭一樣,手中的劍被松手掉落到了地上,端心君在金柱子上面留下一張清晰可見的手印后轉身走上臺階到了玉依香面前。
“郡主你可以用自己的性命發誓讓我看看殺人如麻,腳下總是血流成河的染香郡主該何抉擇?”
玉依香對著端心君那副惡心的笑容毫無懼色地說道:“有何不可,到那時我會毅然地將他殺掉。”
“好,那翻倍好了,希望郡主記得今日說的話,千萬千萬別口是心非,信我…那樣無用。”
端心君只靠眨眼間的時間便消失在了玉依香的眼前,玉依香身后的幾位圣罡魂者顯出身來,其中一名老者感嘆端心君說道。
“端心君,不愧是鬼罡強者,郡主千萬別再惹他發怒了,不然老夫幾個很難在他手下抱住郡主你的生命。”
玉依香走下臺階大聲喊道:“怕什么,星隕郡國又不是沒有和他匹敵之人,一個端心君能翻的了天?”
幾位老者搖了搖腦袋,玉依香還不知道端心君的可怕之處,端心君可怕的并不是他這一身的鬼罡魂力,可怕的是他這個從頭到腳毫無破綻,毫無把柄讓任何人抓住從而要挾自己,相反他自己卻極其擅長發現對方的破綻,這才是此人最可怕的地方。
……
“怎么了請道,你哥又自己回去了?”
端心君摸了摸請道的頭,請道一把拍開抱著胳膊說道:“我哥看見你就生氣,恐怕不知從哪散心去了,還有我都多大了,別整天把我當小時候行嗎。”
端心君笑了笑,自己在時空戒指里面找出一塊小巧的千里石說道:“過兩個時辰,你哥再不回來,你就自己回去,若是回來了,你二人一起回去。”
端心君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背著手揚長而去,請道好奇明明只有一顆千里石,他哥兩都是靠著馬車才到此處的,為何對方如此慷慨便問道:“你去哪,不一起回去了?”
“不了,我也去散散心。”
端心君化作一道白煙消失在請道眼前,請道看了看手中的千里石嘆了聲氣說道。
“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多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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