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不瘋只不過身處處境不同,普通人若想一夜之間趕超天才,唯獨脫胎換骨成為天才,喚陰陣雖殺孽極重但可成為擺脫如今處境的唯一方法,我認為這也是對的。”
將夏寒轉頭朝著燈火通明的軍營看去,臉上帶著道冷笑,冷惜墨則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盯著冷笑著的將夏寒,眼前雖有些稚嫩的少年,但心思卻比有些百歲老人都要成熟。
天下與我何干,自己既然用不著他,棄之也是可以的。
“喚陰陣是你做出來的,我不便對你多說什么,但喚陰陣我勸你還是量力而行,畢竟你的魂力未到達天罡八階,強行使用喚陰陣,若是你當時逃不出陣里,那么你也有可能性命難保。”
冷惜墨說著喚陰陣的利弊,曾何幾時自己也曾親眼目睹了將夏寒使用喚陰陣,所說是處理邪道的殘黨,但里面也有些無辜之人,那時將夏寒啟用喚陰陣,死靈從地下奔涌而出蠶食生人,連續(xù)三天內偌大的平原都充斥著人的慘叫聲。
“曾經(jīng)有人說我普渡眾生是正道楷模,你是在乎我的名聲,我懂冷妙,但我也知道,那些年你們幾個花了多少功夫為我扶正名聲。”
冷惜墨握緊雙手,自己眼中變得面無表情的少年,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漆黑一片的斷劍,斷劍上黑氣浮動除了死人的怨氣之外還有這生靈的邪氣存在,常人看起來他只不過是個步入邪道的富家子弟,但有誰知道他可是名揚天下的正派統(tǒng)領!
“你既然知道,如果喚陰陣殺不全那些人,逃出去了,所有人便可知道你修行邪術,到時候你能去哪還不是受盡了唾棄,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冷惜墨這個專門索取男人性命,在魔宗中也是人盡皆知的魔宗八魔,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為了將夏寒一人而去放下身段說出自己從來不會說出的詞。
“從長計議嗎,雖然我不清楚炎榮良拿小子脾氣如何,但我知道他要是這么拖下去,炎煌郡國便會派新一任統(tǒng)領過來,到時第三武宮一樣守不住。”
將夏寒皺著眉頭,自己朝著山上走去,兩人是在山上的小路,小路幽深多有怪石,而且沒有燈光,兩人,將夏寒沒了魂智,冷惜墨有著玄寒冷魄體,只要自己不愿意,近她身的人皆會被寒氣所傷,所以平日里并沒有在意魂智。
……一個時辰后
“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冷惜墨看著明明半個時辰就可下的山,自己和將夏寒為什么走了一個時辰還沒有上山,將夏寒面露苦笑,回頭對冷惜墨尷尬地笑道:“可能…是吧!”
冷惜墨頓時寒氣逼人起來,將夏寒意識到自己帶錯路了,徐杰是令著自己來的,自己以為記一遍就行了,冷惜墨則是一次都沒來過,自己走這小路,真是難為她了。
“你先別著急,咱們…”
將夏寒聽到一聲妖獸的嘶吼聲,帶著冷汗的臉上出現(xiàn)了笑容,自己馬上對著即將發(fā)怒的冷惜墨說道:“找到路了,妙兒我們快走。”
將夏寒以免冷惜墨發(fā)出的寒氣被四周的炎煌郡國的士兵察覺,自己立刻牽起冷惜墨的手,殷切地朝著妖獸嘶吼的方向跑去。
“你跑這么快,我…”
冷惜墨臉色微紅,望著那牽起自己的手,雖然物是人非但這的確是真的,前世自己未曾說出的話,如今卻可脫口而出,可能是上天給予自己的機會,可以給對方說出自己曾不想說的話。
……
“徐杰你寫給申蘭郡國的信,估計是半道被人攔下了,不然申蘭郡國又怎會現(xiàn)在還未派使者前來呢。”
士翠看著還未歇息的徐杰,想起前些日子徐杰寫信向申蘭郡國求助的事情,不由得感慨,也是啊,炎煌郡國號稱東部第一強國,申蘭也只能算上是中等郡國,想要和上等郡國比,最終只能被滅國,為了徐杰一人,賠上整個申蘭郡國的確是不值啊。
徐杰哈出一口氣,自己望向天上的明月,苦澀的臉上浮現(xiàn)一道笑容,他像是知道了些什么,無比堅定地說道:“來,肯定回來的。”
“雖然申蘭逸風坐下如今只剩下了申蘭云郡主一人,但為了申蘭云郡主辜負整個申蘭郡國,徐杰你不值這些。”
士翠勸說徐杰認清現(xiàn)實,如今申蘭郡國斷不會前來救援,因為他們知道若是來了,就是和炎煌郡國作對,那是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不是為了我,現(xiàn)在炎煌郡國投靠魔宗已經(jīng)是眾人皆知的事情,東部還算是太平的,大多數(shù)郡國都是投向正道,相信炎煌郡國不會大動,我相信云兒會救我們,士老師請你回去睡安穩(wěn)覺吧。”
徐杰沒有把頭轉向士翠,可能自己也不清楚現(xiàn)在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樣的。
相信,自己也只是盲目的相信,其實自己心里很清楚局勢,炎煌郡國雖是被各方勢力所牽制,但對方兵強馬壯,背后還有魔宗,正道之后有著紫軒,但正道中的門派千百年來從未團結,反倒是魔宗統(tǒng)領整個魔道,將魔道各個門派擰成了一股繩,要是真的開戰(zhàn)只會是蒼生命苦。
“唉…我原以為你很清楚現(xiàn)世,看來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個天下并非有情有義,人人皆有私欲,若是現(xiàn)在有辦法,我士翠定第一個站出來。”
士翠遺憾地離去,在她離去之后,徐杰看了看對方的背影,自己從新看到了天上的明月。
“人人皆有私欲,但私欲有時候倒不是壞事,聽天由命吧。”
正當徐杰灰心喪氣的時候,從身旁的草叢中沖出一個人影,那人影帶著鬼面具,聲音倒是無比地熟悉。
“什么聽天由命,我可從來都不信天命,我自己就是個好例子!”
徐杰俯身拜了一下,自己仰起臉對著那人說道:“舌三閣下,您一直未曾離去?”
“對,今日局勢我也看了,可謂是天羅地網(wǎng),看來炎煌郡國那老家伙為了毀你武宮做了不少手段,居然舍得下百萬大軍圍鎖住一小小的山峰。”
徐杰低下了頭,事實就是如此無論怎么辯解,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
“螢火之蟲,插翅難逃,舌三閣下說的極是。”
“總會有辦法的。”
舌三摘下面具,露出那可怕的面容,但徐杰一絲也不害怕,望著那可怕的笑臉,自己微微一笑說道。
“嗯,一定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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