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公子真不愧是老哥親自叮囑的人,聽說不久前將公子和四名天罡魂者廝殺,死一傷三,當今世上能有幾個和將公子想比啊。”
守衛霜敖都城的諸位將士基本上已經對將夏寒與魔宗之人接觸的事情見怪不怪了,畢竟將夏寒為了霜敖都城幾乎廢了一只手,若是現在落井下石當真不是人了。
請道從進了城樓根本上就是刀不離手,他實在想和將夏寒斗上一斗,同時和四位魂者廝殺,想想身為武癡的云請道怎能壓抑自己想和將夏寒比武的心情呢,若非是云請生再三叮囑自己,此事關乎重大讓自己不能動武,不然自己定要第一時間殺到霜敖都城里面。
“慚愧,你看…這不是已經廢了!”
將夏寒晃動著左臂,左臂不自然地四處晃動,云請道便明白,將夏寒左臂已經廢了。
“哈哈哈,廢了一只胳膊而已,將公子不必太過傷感,更何況現在魔宗已經派我請將公子入我魔宗,只不過你不會再呆在這。”
云請道不像一般魔宗之人那樣磨嘰,自己從小就是有什么說什么可能也是因為云如天對他從未有過管教之意,令他也過慣了散漫的生活。
“可我霜敖都城這些個弟兄一個個的都被下了死守都城的軍令,更何況碧空音如此害我,我當然要奉還回去。”
將夏寒不清楚云空郡國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和碧空音接觸的時間也微乎其微,講真的,如果碧空音真的下令讓云空郡國撤兵,將夏寒也大概會認同是他所為。
云請道換了個臉色,自己將更多的注意力留在了將夏寒身邊的冷惜墨身上,此人是自己魔宗的人而且身具高位,但出手救助對立的紫軒著實令自己驚訝。
“冷魔大人,雖然請道和你見過幾面,但事到如今你也得和我回魔宗向宗主解釋一下吧。”
出于禮貌,云請生還事先給對方行了個禮,冷惜墨面無表情地看著行禮都十分別扭的云請道,想不到從小就視武如命的云請生還有這般模樣。
“事情我自會稟告宗主,既然你來了不妨把你的目的說給我聽聽,看看你哥云請生給魔宗出了個什么主意。”
冷惜墨突然的一句話,便讓云請道的臉瞬間就黑起來,云請生的確和自己說過一些事情,但深度了解魔宗事情的冷惜墨絕非是省油的燈。
“入我魔宗必然是掀起腥風血雨的人,既然將夏寒想入我魔宗,那便作出點讓正道留不下你的功績來吧。”
冷惜墨看著將夏寒那副深沉的模樣,云請生不愧為年少多才,能想出這樣的方法,日后將夏寒若想改邪歸正,怕不是也毫無辦法回去。
“你想讓我屠人…噗哈哈哈!”
將夏寒扶著身旁的墻大笑道,云請道卻呆住了,將夏寒應該是滿臉憂愁畢竟是沒了后路,日后若生了變故,能回來的可能微乎其微。
“將公子為何發笑?”
云請道好奇地問道,冷惜墨則是把笑臉隱藏在表情之后,將夏寒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黑色的斷劍。
“剛剛云公子說讓我屠人,是百還是千怕都入不了魔宗的法眼,也罷很快你就能聽見消息。”
將夏寒起身朝著城中央的教練場走去,云請道緊隨其后,剛剛出了門自己便被霜敖都城的將士圍得個里三層外三層。
“呵,將夏寒你莫非想要活捉我,那不必區區幾百人還攔不住我云請道。”
云請道鈍刀上涌起火紅色的魂力,自己掃了眼周圍的士兵,士兵逐漸讓開一條道路,道路直通中央的教練場。
“武城一別,云公子好像很喜歡和我切磋,擇日不如撞日,現在來吧。”
“哈哈哈,好!”
云請道終于不用擺出那副拘束的樣子,他跺腳從城墻上飛下,自己穩穩地落到了教練場中央。
“真是個急性子的小子…”
將夏寒還沒走到教練場,不過見其這樣興奮,自己也略微有了些戰意。
“有件事情還想勞煩云公子。”
將夏寒走上教練場,云請道立即飛步上前,將夏寒斷劍擋住對方的鈍刀,將夏寒定了身子,忘物斷劍的劍身立刻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那就贏了我再說!”
將夏寒無奈一笑,自己換了只手左手運起魂力奔向對方,云請道在半空中翻了個身,躲過了對方的一掌。
“三十華…”
將夏寒剛剛準備用斷劍結束戰斗的時候,左臂卻傳來一陣巨痛,云請道抓緊機會反手一拳,將夏寒沒有任何防備被其重重擊倒在地。
“原來是這樣,只要讓魂力慣透左手,左手必定會廢!”
將夏寒捂住左臂,忘物斷劍發著微弱的黑氣包裹著將夏寒全身。
“怨氣侵體…快放開!”
云請道抓緊沖向將夏寒,而將夏寒反手凝聚出黑氣,云請道來不及只能抗下。
“怨氣連城!”
怨氣不同于魂力,這種侵蝕性頓時讓云請道兩臂發黑,如同中毒一般。
“有趣…這以命換命的打法,和紫軒向來的守為先相反。”
云請道毫不在乎地起身,即便是剛剛將夏寒的那一掌十分危。
“你也不差…能看見怨氣的確厲害,原本剛剛的那一掌只不過是平常的一掌,你居然可以看見,的確英才。”
“三招我就能倒地,不知你的凈圣別壇敢不敢對我使呢?”
將夏寒笑臉立刻消失不見道。
“你這從哪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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