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城樓中一眾人等圍繞相坐,原因是徐杰醒后發現可將炎煌郡國暫時潰敗的方法,但徐杰剛剛蘇醒胸口上的劍傷還被細線縫著,蒼白的臉色上看不出來有一丁點生氣。
“徐杰你才剛醒,就這么著急把我們幾個找來,難不成你想出什么辦法了?”
雷銘身上帶著白布,這身子損傷不少,蘇衡抱著胳膊眼睛注視著徐杰的身體,自己暗自感嘆想道:我的老天啊,這不是閻王爺不收你徐杰的狗命嗎,被仙武打中要害居然還沒死!
徐杰似乎鼓足了一口氣對著眾人說道:“炎榮良他得到了花家的仙武,那把檳花劍絕對不可從正面接下!”
“此話可有根據?”
幾人驚愕,反應最大的屬實應該是蘇衡,他千里迢迢地跑來搭救云空郡國,可自己沒曾想到,炎榮良最不受寵的皇子,手里居然會有著仙武。
“這事已經傳開了,你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雷銘抱緊手中的天雷長槍,自己手上的也是仙武,只不過雖是仙武但很久沒有主人,表面看上去只不過是個魂階高些的魂器罷了,但花家檳花劍歷代都有主人,魂力滋養日漸強大,若是強攻肯定不是上策。
“當然不是,你想想最不受寵的皇子得到仙武,那炎煌郡國的城主們不得統統進言炎吾,以我對炎榮良的了解,隱忍在邊關多年,如此天大的機會怎么能放棄,而且炎榕冥...”
“炎榕冥炎煌郡國的二皇子,雖是雙腿殘廢,但城府相當深,他怕是最難對付的人。”
雷銘突然插嘴說道,王煙塵看向雷銘,玉面上浮現出一道疑惑。
“炎榕冥...炎煌郡國最受寵的炎宮耀,最有人望推舉成為太子的炎旋宗和不受寵愛飽受嫌棄的炎榮良,我只在書中了解這三人,平白無故地出來個炎榕冥,他是誰?”
幾人都是搖了搖頭,表情都是統一,王煙塵面無表情地看向雷銘又重復了她的一句話。
“他是誰?”
雷銘看她雖然身為女子,卻沒有女子那般矜持,取而代之的卻是波瀾不驚的語氣。
“你自然從書上看不到,炎榕冥這樣城府深的人,怎能讓你從書面上查到他一星半點的東西,但我可從雷家弟子口中得知,炎煌郡國歷來的生殺大權其實私底下都是他炎榕冥說了算。”
“看來我不能只停留在書上啊。”
王煙塵暗自下定決心,自己讀過的兵書肯定要學會活用。
“好了,該聽我說了吧。”
徐杰擺著臉,雷銘和王煙塵相視而笑,畢竟大戰在即,這種事情也可輕松一些。
“咳咳,所以我打算用離間計,離間炎榕冥和炎榮良的關系,這兩人雖然平時沒有什么交集,但他們都在乎炎吾的王位,只要我們略施小計大可破了他們的關系。”
徐杰干咳了幾聲,幾人在一起談論了半個時辰之久,等所有人離去之后,徐杰握緊了手上的土守城的圖紙。
“將軍!”
“嗯?”
徐杰抬頭一看,是個有些老的士兵,對方是那晚和自己倉促逃出的幾人中的一人。
“那位救將軍的人,讓我告訴將軍,如果將軍問起便說是鱗湖旁的離小姐救的你。”
“...我知道了。”
士兵見徐杰并沒有多大的觸動,自己便沒有多看而是走出城樓開始巡視。
“想不到是她,離小姐,徐某多謝你的厚愛。”
徐杰回首往事,能現在記得清楚的也只有那夜雨亭外避雨的自己遇見在亭中煮酒的離小姐,兩人一見如故舉杯相談非常愉快,只不過時間不等人,徐杰還未要到全名,對方便消失在了朦朧的細雨中。
“如果是過去,徐某定會找到你,但如今...我必須保云兒的郡國,希望你可以理解徐某的苦衷。”
徐杰甩了甩手,自己往前走了兩步,來到桌子上,手持毛筆的手在圖紙上清楚勾勒了好幾道火炮的缺口。
……
將夏寒這邊則是倉促地趕路,冷惜墨在虛空當中健步如飛,但帶著將夏寒很難到達最快,再加上將夏寒傷勢未愈,自己更加不敢貿然加速。
“你為何停下?”
將夏寒在冷惜墨背上,見冷惜墨慢下來說道。
“你看看你的臉和手,當真以為沒人心疼你!”
冷惜墨咬牙切齒地說道,兩人落地,將夏寒抬手一瞧,自己的一雙小手被凍地發紫,略微消瘦的臉上已經出現凍傷的樣子。
“可必須盡快趕過去!”
將夏寒見周圍并無人煙,自己又看冷惜墨不會輕易地帶自己離開,自己聳了聳肩,朝著土守城的方向跑去。
“你給我站住!”
冷惜墨剛一轉身,將夏寒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年齡挺大,跑得挺快,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從前,有幾條命可以讓你折騰的。”
冷惜墨不費吹灰之力追上了將夏寒,可眼前這一幕讓自己臉上又一次染上了冰霜。
眾多的士兵,無論是炎煌,云空,還是雷家的等等,都被吸干鮮血成了骷髏,滿地的白骨無不令人驚恐。
“這事我來,你別管。”
冷惜墨斷定是有人用了邪術,而且這人不屬于任何一方,但從邪術的細微地方看來,對方定是一個圣罡后期的高手,東部地區應該不可能有超過圣罡中期的人才對。
“是卵娘蠱...冷妙恐怕不是善類,還是需要注意一下。”
將夏寒蹲下看見,還在啃食骨頭的血色蠱蟲,自己曾經在醫書上見過這種蠱蟲,但實在太過險惡,而且都收需要人血來培養的妖蟲,所以自己沒有真正煉過這種蠱蟲。
“還有蠱蟲,就說明這人剛走不遠,此地不宜久留!”
冷惜墨的話剛剛說完,從草叢中便竄出一個人,那人用手臂上的護腕里面飛出兩道刀片,將夏寒立刻拿出忘物斷劍擋住了刀片。
“你不必替我擋的,這傷不了我的。”
冷惜墨轉身看著面前,還是十分青雉的女孩,女孩臉上十分地欣喜。
“將夏寒,你受了不少傷,怎么連這種招都要用劍來擋,這上面又沒毒。”
將夏寒放下忘物斷劍笑道:“你本身不就是個毒物嗎,碧空言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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