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
血衣老祖謹慎地四周看了一下,空闊的場地外除去將夏寒和自己的弟子外無一人。
“你所謂的好戲,就是看我如何把你這張無奇的臉撕下來!”
血衣老祖僅僅是一皺眉,將夏寒便被一股無形的魂力擊飛數十米遠。
將夏寒手持斷劍,飛出數十道劍氣,血衣老祖連胳膊都不抬一下便將所有的劍氣擋在了面前。
將夏寒見狀立即右手燃起綠炎,綠炎夾雜著劍氣飛向血衣老祖,血衣老祖輕彈了一下手指,自己面前的全部劍氣彈飛出去。
頓時劍氣和劍氣碰撞,幾道劍氣直接打在了將夏寒身上,將夏寒吐了口鮮血,半跪在地上冷靜地看著血衣老祖。
“小娃娃根骨倒是驚人,劍氣也有劍脈級別的影子,只不過相貌不出眾,還有些莽撞,敢來攔我的去路。”
碧空言嬰咽了下口水,僅憑剛剛那幾招接觸,血衣老祖已經摸清了將夏寒劍道的底細,再這樣下去,血衣老祖只要沒了興致,殺將夏寒只不過是喘息之間。
“夫君不是讓言嬰來嗎?”
碧空言嬰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道,血衣老祖附身底下,自己輕捏對方的小臉說道:“好,夫君讓你來。”
雖然將夏寒天罡四階,可他現在基本上是傷上加傷,碧空言嬰對付他根本不用耗費任何力氣。
“之前告訴你別過來,為何還要執意前來,是太過自大了吧。”
碧空言嬰手持長劍來到將夏寒面前,將夏寒舉頭看向對方,平靜地說道:“我可是最怕死的,沒有十成把握的事情我從來都不做,可自從我出了燕輝城后,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多意氣用事。”
“那只不過是你發發善心而已,碧空家的每個人都罪不可赦,原本可以獨善其身,為何要來管這些。”
將夏寒見高空有一大物落下,自己嘴角快速勾起,下一刻自己抱起碧空言嬰,雙手捂住對方的雙耳,朝身后一躍,自己用著自己剩下的魂力運起旋虛空,在平地上快速起飛離去。
“想搶我的人,你也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再說!”
血衣老祖,手上卷起一道血霧,可自己往頭頂一看,一座浩大的冰山直接蓋到了自己頭上。
“喝啊!”
血衣老祖怒喊一聲,自己雙手卷起血霧,一股殺怨之氣灌滿全身,冰山接觸血衣老祖的雙手之前,血霧快速侵入冰山之中。
“嘣!”
冰山被血霧擊毀,如人般大小的冰塊從天而落,冰塊正好堵住了刀谷的正面入口。
“好生厲害,究竟是何人?”
血衣老祖手上沾著冰霜,自己暗自握緊了雙手,雙手已然凍僵,自己再看身后,自己帶走的弟子也早就被冰塊砸成了肉餅。
“哈哈呵,什么血衣老祖,還不是照樣是我的手下敗將!”
宛如天籟的聲音從高空穿出,血衣老祖立即騰空而起,當自己看見眼前女子之時,自己愣住了,不僅是因為冷惜墨的美貌,更是因為冷惜墨如海般洶涌的魂力震懾四方。
……
“嗖...砰!”
將夏寒在平地上飛了幾乎十個喘息時間,可自己支撐不住多久,兩人在地上翻滾了數十圈才停下,而將夏寒將碧空言嬰抱在懷著,自己一頭撞到了石頭之上。
“我的頭...呲!”
將夏寒松開碧空言嬰,自己捂著腦袋說道。
“旋虛空,你還未天罡五階,這樣會損了你的魂基的,你還!”
碧空言嬰聽見身后一聲巨響,自己朝著身后一看,偌大的冰山被一人一擊盡碎,在想起剛剛將夏寒捂住自己的耳朵。
“哎呦,我的頭啊!”
將夏寒從頭上流出一道血跡,剛剛的那一下子,自己可是真受傷了。
“你這是裝的,還是真的?”
碧空言嬰似乎清楚將夏寒并非眼前的模樣,對方說的是真是假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大姐!”
將夏寒捂著腦袋,自己的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但還是對著碧空言嬰大喊道。
“我都成這樣了,你還不清楚嗎,我就不該救你,老夫就該從一開始就和冷惜墨一齊滅了你們。”
“你這老妖怪!”
“你個小賤人!”
兩人在土守城廝打起來,只不過將夏寒傷上加傷,更加打不過碧空言嬰,被對方掐著脖子按在地上。
“你的幫手看起來和我夫君打得正歡,可沒時間管你,我倒要看看這下誰來救你。”
碧空言嬰原本只是和將夏寒鬧鬧,可沒想到將夏寒吐了口濁氣笑道:“你們還不救我,看我笑話吧。”
碧空言嬰感覺不對,自己回頭一看,雷銘一眾人在城墻上賣弄著笑臉對著兩人。
“為何他們都在?”
碧空言嬰摁著將夏寒說道。
“姐姐,土守城與炎煌大軍交戰在即,咱們現在就在這呢。”
碧空言嬰回頭看見城墻上的雷銘,雷銘臉上笑道:“開城門,有貴客!”
……
“敢來攔我,別以為我怕你!”
血衣老祖手持兩只血色蝗蟲飛向冷惜墨,冷惜墨呼出一口寒氣將蝗蟲全部凍住。
“玄寒冷魄體!”
“挺識貨啊,怎么現在怕了?”
冷惜墨身后虛空裂開,從里面自己拿出一柄雪白的長劍,只不過從這把長劍上面并無任何魂力反應,只是一把普通的劍。
“哼,雪宮老祖居然會保個小娃娃,還任他差使,難不成他還是什么尊人不成?”
冷惜墨浮現出淡淡的笑顏,手中的長劍拔出劍鞘,頓時一股寒氣貫通劍柄和劍尖。
“他不是尊人,但他可是我想要的人,半點不能由旁人傷地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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