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功夫和我說話,倒不如帶著他快點跑。”
將夏寒懷抱著蒼魂妖琴,看起來血衣老祖并未受多大的傷,身上的傷又都是紫炎的造成的傷,自己便明白過來,原來萬紫陽是對付血衣老祖了。
身后的冷惜墨警惕起來,自己現在受了傷若和對方相斗,沒有把握可以占得上風。
“笑話,我身為仙域領主怎會輕易地死在這里,你又是何人,敢評判我的去留。”
血衣老祖指著將夏寒,將夏寒眼睛一瞇,一道紫色的身影落入滿是烈火的刀谷中心,烈焰盡是對萬紫陽避之,對方立馬沖向血衣老祖這邊,懷著的女子痛苦也少了一些。
“那是你爹,你爹才是仙域領主,你這畜生搶了你爹的秘籍,現在還敢大言不慚,在這給我說什么渾話!”
萬紫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將夏寒腦袋一愣,什么爹,難不成眼前這人并不是血衣老祖?
冷惜墨手指上劃出一道寒氣,將夏寒急切回頭說道:“別動手!”
可自己還是慢了一步,那一道寒氣正中炎榮良,炎榮良噴出一口鮮血,對方瞬間就倒在地上的血泊當中。
“孩子!”
血衣老祖見到炎榮良被冷惜墨所殺立刻大喊道,自己跑到炎榮良身邊,見對方已經沒了生氣,雙拳握緊掃視了三人一圈,手中的血皇變得龐大,血皇堵住了山壁,和自己與將夏寒隔離開,血皇身上散瞬間開始發出難聞的惡臭,將夏寒沒有聞,便嘔出一口黑血,萬紫陽立刻皺眉說道。
“是毒氣,你快跑!”
將夏寒還沒意識到什么,自己就被冷惜墨拖出洞口,萬紫陽看著血皇封堵的洞口,和面前整個臉潰爛的血衣老祖,對方咬著牙齒對萬紫陽說道。
“萬紫陽,我現在知道是你了,你今日也給我死在這里,和我這侄子作伴吧!”
血皇是為高階蠱蟲,若是強行將這蠱蟲注入過多魂力,蠱蟲爆開,體內足以讓仙人致命的毒氣就被充斥在洞穴之中。
“殺我,你爹應該告訴你,就算是鬼罡要殺我至少也要去掉半條命,你有幾條命殺我。”
萬紫陽看了眼懷著碧空魅,待將夏寒離去后,碧空魅又開始掙扎起來,自己在對方身上附上一層紫炎,這樣對方還可以待上幾炷香的時間。
“我聽我爹說過你,你這人喜怒無常,最忌諱的人也是你,我今日就是來幫我侄子的,你為何阻攔...難不成...你也看上這孩子了?”
萬紫陽身旁的紫炎冒起化作一條紫色的龍盤在自己的身上,血衣老祖后退半步,眼下的毒氣就連自己都有些撐不住,萬紫陽卻還能和沒事人一樣,可見修為何其之高。
“我欠個人的人情,能還的時候還是想償還一下,你說你來幫你侄兒的,那我也是來幫我師弟!”
“師弟...”
血衣老祖想了一下,只不過自己就算做夢也想不出來,萬紫陽腰纏火只見一聲巨響,血衣老祖被轟飛,身上帶著處處的燒傷。
“為何不用你的三幻域,是因為你是我爹的好友,所以才忍不下心來殺他的孩子嗎?”
血衣老祖看著身上的傷,自己嘲笑萬紫陽說道,萬紫陽手中攥著一縷紫炎,樣子很是為難。
“曾何幾時,你爹和我把酒言歡的時候無意間提起,如果你墮入邪道干脆一點結果你,你爹最重視的就是他的名聲,你把你爹的名聲都丟光了。”
“啊!”
血衣老祖撲向萬紫陽,萬紫陽輕輕閉上了雙眼,自己張開手中,巨大的紫炎瞬間吞噬了血衣老祖,漸漸地火中的血衣老祖變成了灰燼。
……
“這里大概沒事了,你身體怎么樣,哪疼嗎?”
冷惜墨放下將夏寒后,自己解開他的衣服查看是否傷口裂開,可剛剛解開胸口的衣服,自己的玉手被將夏寒推開。
“…炎榮良雖有些可惡,但他比起炎宮耀來說要無辜地多,縱使他有再多的錯,你也不該動手殺他,臟手的活,讓我來做就行。”
“蠢蛋!”
將夏寒一愣,冷惜墨跪在將夏寒身邊,自己突然抱住將夏寒,冰冷的體溫穿繞著將夏寒的身體。
“你要死,我便陪你死,我等了多少日子,我自己都記不清了,我又怎能饒了那些想要傷你的人呢!”
冷惜墨的回答讓將夏寒無言以對,雖然別地上都是兵荒馬亂,但僅此二人的地方,安靜地連只鳥都沒有。
將夏寒甚至可以聽見冷惜墨的心跳聲,對方跳得很快,自己的手竟然下意識地抬起來,等到自己發覺的時候,自己的手已經放在了冷惜墨的背上。
“放心吧,都過去了,別怕...”
將夏寒安慰抱著自己的眼角流出顆顆冰滴的冷惜墨,冷惜墨在將夏寒的肩膀上輕微地點了點頭。
在離兩人不足千步的地方,有兩名女子騎著兩匹快馬,朝著將夏寒的方向眺望去。
“看起來似乎是雪宮的老祖宗冷惜墨,想不到素來被稱為冰心般的女子居然還會如此熱情地對著一個男人,這次來東部真的開了眼界了。”
說話的女子,身上穿著金色的戰甲,胸口上虎頭護心鏡尤為奪目身后的一柄紫色長劍上盤踞著白色的雷電,樣子絕對也是世間少有的美麗,僅僅是個小小的動作都在詮釋著她的端莊,紅唇上勾起道誘人的笑容,漆黑的眸子朝著將夏寒的方向輕蔑地飄了一眼。
風輕輕吹過身后的秀發,自己的玉手拂過面前的秀發,自己斜目用著淘氣的口吻對身旁的女子笑道:“我的小郡主大人,咱們千里迢迢來到這里,你的那位傾慕之人,到底在哪,似乎叫將夏寒吧。”
她身旁的女子當然更是貌若天仙,絕妙的身姿上穿著一身白衣,潔白干凈似乎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眉間的一股怒氣倒是給這個仙子一般的女子添上了平常人的氣質,溫若無骨的玉手抓住的韁繩被她撕成了兩半。
“好啊,將夏寒你敢背著我找別的女人,找的還不是普通人,你有本事啊,自己玩吧,本小姐不伺候了!”
只見女子駕起快馬朝著身后跑去,金甲女子又再次看向了抱著冷惜墨的將夏寒,驚訝的臉上多了一絲敵意。
“他就是將夏寒...不簡單啊,此事必須告訴大王王后。”
短促之后,女子也走了,還在原地的兩人,一人魂智受損,一人正在享受,何嘗察覺到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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