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還是要一說往事,我也確實不該偷聽,既然是往事便隨風而去吧?!?/p>
將夏寒扣上了磚瓦,自己坐在寢宮屋頂望著一覽無際的王城,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到這郡國的城墻了,何曾幾時自己拋下所有得來的功名利祿,若非只有年輕的時光,恐怕在自己意識里面已經有過八十年未見其郡國的雄厚高墻。
這雄厚的高墻隔絕了一方天地,君與臣臣與民,能做到的事情何止千數,但往往君與臣子也只能做到其中的十余件而已。
……
“找我作何,想喝酒的話,應該去找雷銘,雷家釀制的酒水也是一絕,可比我這宮中好喝多了?!?/p>
王煙塵因為征戰剛剛結束,有得是事情整理,面前的將夏寒卻來找她討了口酒喝,這讓她始料未及,不過見其一臉茫然的樣子自己也把少有喝酒解乏的藥酒給了將夏寒,將夏寒接過藥酒笑道。
“其實呢,我今日是向你辭行的,只不過說不出什么好借口來見你,只能厚著老臉來向你討口酒喝。”
王煙塵手下的毛筆停滯了一刻,自己放下手中筆看向將夏寒,將夏寒品嘗著藥酒似乎根本不怕它的腥辣。
“若是要走,是去何處,回紫軒嗎?”
“不是,我這人散亂慣了,要是真把我按在個地方,那可真是強人所難,我準備去拜訪下李眷柔說些我之前的事情,過去的事,總需要個譜子。”
“那你的爹娘呢?”
“他們在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不會有人打擾他們的?!?/p>
王煙塵暗笑一聲,自己是太傻了,將夏寒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被碧空戰請到了郡國里面,對方八成早就救出去了。
“李眷柔的住所在黃石城,如果你找到她千萬要小心,她爹對你敵意非同小可?!?/p>
將夏寒點點頭,謝過王煙塵的話,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份,紈绔子弟人見人厭。
“你還在生我氣嗎,怪我那天罵你的事情,我當時只不過看你孤單,和雷銘身世又相仿,也許你兩很配?”
“我請你別再這樣說,我是奉旨成婚的,除非我真的有天傻了,不然我不會嫁給除了碧空邵之外的任何人?!?/p>
將夏寒晃了晃腦袋,對方可真是固執,碧空邵現在根本就是被冷惜墨吸了魂,還要專門去找冷惜墨,真是煩躁,碧空戰也是害人不淺,王煙塵無論容貌和兵法以及學識都皆是名列前茅之人,碧空韻有紅鹿之血,一旦懷了孩子就會性命不保,原本打算撮合兩人,沒想到還沒問雷銘,王煙塵的反應就嚇他一跳。
“不知你是否聽過一句話,叫難得糊涂,雷銘人長得好看,對女子也避忍有加,為何你對他點感覺都沒有?”
“那你對碧空魅有感覺嗎,她身為東部第一美人,你敢說沒對她有過非分之想?”
將夏寒捂著腦袋,是。碧空韻確實有著誘惑全天下男人的美貌,可她比起玉依香來說還是有著段距離的,況且將夏寒早已經過了情愛的年紀。
“你我二人說的絕不是一個事情,碧空魅與我只不過是相互制約,如今下約的大王已經不在了,我自然恢復自由身了...王煙塵聽我一句,碧空邵不值得你等,雷銘才是你要嫁的人?!?/p>
“來人,送客!”
碧空魅身上的蠱蟲也因為碧空戰的死亡早已消失,男婚女嫁再無關系,被抬出去的將夏寒摔倒在地上,自己抬頭看了眼手握長劍的安云珊。
安云珊俏皮的臉上帶著些溫怒,將夏寒在外打仗幾個月,自己一直躲在了王城之中,如今勝利凱旋,自己當然要找將夏寒問個清楚。
“你女人緣挺好啊,過來!”
安云珊掐著將夏寒的耳朵走向墻角一處。
“松手,丫頭!”
“松手可以,但你要去哪,也要告訴我一聲?!?/p>
安云珊抱著胳膊,一身雪白色的白衣遮蓋住了凹凸有致的身體,將夏寒一時看得入神,緊接著自己狠狠地被打了一巴掌。
“無禮...”
安云珊臉色微紅,將夏寒這邊可是十分地疼,自己摸著腫脹地臉頰含淚說道。
“你,你這個悍婦!”
“你說什么,還想再被殺一次?”
將夏寒捂住脖子上的傷疤,自己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笑道:“安姑娘,小的不知深淺得罪安姑娘,在下賠罪。”
安云珊根本沒有仔細看將夏寒的脖子,若是仔細看得話,脖子上還有一道更深更致命的傷痕印在將夏寒的脖子上。
將夏寒之死,不是安云珊之過,這道十分嚇人的傷口,不知是何人所謂。
“哼,算你識相,趕緊的告訴我。”
“我...要去個好地方,那里乃是酒色故鄉男人一旦進去,不被折騰個昏天黑地,誰都出不來?!?/p>
將夏寒湊到安云珊耳邊小聲說道,安云珊一下子小臉通紅,自己指著剛剛走了兩步的將夏寒說道。
“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沒有好東西,好啊你去啊,等你喝的爛醉,我就把你辦事的東西給剪了!”
將夏寒襠部隱隱發涼,想不到安云珊竟然如此狠毒,自己猶豫了一下對著安云珊笑道:“不如這樣,你和我一起去,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訴你。”
“怎么,這么寶貝你那東西?”
“不是說這事...”將夏寒捂著臉說道,自己斜目看向偷笑的幾個宮女,名聲對自己也算是很重要,安云珊如此詆毀自己,自己不給她點懲罰,自己都受不了。
“那說什么...哦!”
安云珊退后了一步,自己捂著小嘴說道:“將夏寒我說怎么你現在比你以前對女子要委婉地多,難不成你現在喜歡男人?”
“夠了!”
將夏寒沖向安云珊,安云珊立刻捂住腦袋,將夏寒看著對方楚楚可憐的樣子,自己嘆了聲氣:“有時間喝杯酒嗎,看你這樣子傷大概好全了吧。”
“你這人太正經,就不能取笑你下嗎,你這么下去,根本就沒有姑娘看上你。”
將夏寒翻了個白眼想到,老夫我都單著一百多年了,這事還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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