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這可太爽啦。”
將夏寒泡在澡盆里面,自己可是很長時間沒洗澡了,這下子可要抓緊機會好好洗洗身上,可身邊的澡盆里面蹲著個玉人,那人正在仇視著將夏寒這邊,將夏寒把眼睛瞇起來說道。
“沒辦法,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也可以出去洗,只不過出去的話,有可能被惡靈抓住生吞活剝之后才吃掉。”
將夏寒說完后安云珊反而是相當地安分和之前的自己完全不同,自己輕輕地拾起水瓢將水從頭澆滿全身,自己蹲在木桶里面,自己見身邊的將夏寒沒了動靜。
“哎將夏寒,你出來這么長時間不想家嗎沒了疼你的爹娘,往后總不能一直靠著我養活你吧。”
“我想想,我炒菜不錯曾經在酒樓里面當過廚子,正好云空郡國那里汐酒有間酒樓,某個生意養活自己應該沒什么問題。”
將夏寒躺在木桶里面,自己思考了以后往哪里去找讓自己來到這千年之后的人,除非對方自己跳出來,不然要是讓自己去找宛如大海撈針一般,既然讓自己回來,必定是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身上,會是什么...
“洗完澡,記得睡覺,別忘了熄燈!”
安云珊出了木桶,半透明的內衣包裹著婀娜誘人的身姿,留著幾滴汗珠正從對方的脖子上流下,粉唇輕輕地喘息能勾了不少男人的魂魄,只是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瞬間就鎖定了偷看的將夏寒。
“哦?這么希望看我嗎,雇主的身姿可是比我更加誘人的,我看你對她怎么沒有對我這般呆滯,難不成你看上我了?”
將夏寒回過神,自己哼了一聲,自己又不是沒看到過女子的身體,自己又不是那種百年的老處男,這種東西自己當然見過無數次,只不過能讓自己如此失了禮數的,還是自己重生第一次。
“別把自己想地太美,你這種小孩,我過去不知看過多少遍了,早已經到了看到厭煩的地步了。”
“小孩?”
安云珊誤會了,將夏寒說的小孩完全是年紀上面的,并不是身姿上面的,安云珊出落得已經非常的亭亭玉立了,可將夏寒這話無心之舉竟讓對方產生了殺意。
“你最好...晚上別有什么動作,不然我閹了你!”
對方簡單地擦拭了身體,自己走過將夏寒鉆進了被窩,將夏寒很是郁悶,自己還想再澡盆里面多泡一會呢。
“他媽的,就給這點吃的,老子付了這么多錢,看我不砸了你這破店!”
將夏寒睜開眼睛,門外似乎傳來喧鬧的聲音,阮壯實自己不斷地給對方說著好話。
“對不起小店確實沒有那么多山珍海味,采嫁把咱們的米酒拿來給客官喝。”
“可那不是給爹的嗎?”阮采嫁抱著小壇的米酒說道,面前的三個男人人高馬大的,看起來可是非常不好惹。
“拿來,小屁孩懂什么!”
男子拿起酒壇便關上了門,阮壯實輕輕拍在阮采嫁身上,安慰她說道:“沒關系的,咱們可以再釀,別哭了。”
阮采嫁自己擦了擦發紅的眼睛,自己踢了對方一腳,自己甩著秀發跑了出去,阮壯實剛想追出去,沒想到另一扇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來十分風騷的女人,女人媚眼拋向阮壯實笑道:“哥哥,有水嗎,我們房間里的水壺空了。”
“好好,現在就給你們燒。”
……
“死壯實,就知道逆來順受,我真是煩死他了,好人不長命,這道理他不懂嗎,氣死我了!”
阮采嫁自己坐在客棧門口的一株榕樹下自己擦干眼淚,暗地里面罵著阮壯實的懦弱可自己看著這一身的紅色嫁衣,自己將頭淹沒在嫁衣之中。
“唔~”
阮采嫁自己立刻抬起頭,一只黑色鬃毛的大狗從暗處走了出來,對方呲牙咧嘴的樣子讓阮采嫁開始害怕。
“怎么回事...哥...哥!”
阮采嫁突然站起來,可大狗已經撲向自己,鋒利的牙齒直接沖向阮采嫁的白皙的脖子,可靠近阮采嫁半步的時候,阮采嫁身上突然冒起了金光,金光直接將狗擊飛了十幾米遠。
“看來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我說話的事你當放屁了不成?”
將夏寒裹著白色的長袍坐在客棧的屋脊上,狗仿佛遇到了煞星一樣竟然開口說人話道:“終于算是見到真人了,看你這樣子,也好不到哪去,身中劇毒命不久矣!”
“那也比你借家畜之身還陽強,這是有多深的執念才能驅使你以鬼靈轉變為惡靈的,你知不知道,成為惡靈便永不超生的說法,這是真的!”
惡犬朝身后退了幾步,回到暗處留了一句話:“我不后悔~”
“阿嚏!”
將夏寒搓了搓身上,四周寒氣逼人的確非常冷,更何況是剛從熱水里出來,這下非得惹上風寒不可。
“你...你怎么什么都沒穿?”
將夏寒站在寒風中雙腿發抖,自己跳下屋脊,雙腳已經被凍紅,自己只是裹著一件外衣而已。
“想謝我就少收點錢,這里被鬼魅纏身想要脫身盡早離去為好,不是逃跑,鬼魅不和人一樣,對付這東西...辦法極少!”
將夏寒邁著小步子跑回房間,安云珊被打開屋門的動靜驚醒,自己看見將夏寒只是裹著一件單薄的白衣,身下什么都沒穿,口中還喘著大氣。
“呼…呼…哈...真冷...”
“你干嘛?”
安云珊覺得自己不太安全,下意識地將劍握在手中,可沒想將夏寒卻突然鉆進了地板上的被子里面。
“額...你在想什么,就算我道貌岸然,也不會趁人之危,趕緊睡覺!”
……
早上將夏寒微微睜開眼睛,便聽見屋外有人在喊叫,自己知道肯定是昨晚那惡靈沒有殺人,所以換了個人,可會是誰呢?
“大哥你怎么了,寶貝去哪了!”
昨晚鬧事的三個男子,其中一人被亂刀分尸在了房間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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