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到為止便可,若是再下去,都給我滾出魔宗,我看看缺少了魔宗,你們能有幾個可以逃脫紫軒的手心!”
“那是,冷姑娘咱們就此打住可好?”
端心君看著滿身靈火的骷髏,自己自然是隱去了魂力,再看冷惜墨絲毫沒有退縮的樣子緊接著對這骷髏說道。
“宗主,我已經讓步了,還請讓冷姑娘別再動殺心了。”
“冷惜墨,你莫非想要在此地殺端心君只因為一句說辭?”
骷髏身上赤色的火炎漸漸散去,冷惜墨收了冷氣,不僅如此自己更是走到鬼生面前蔥白細玉的手指指著鬼生身后的鬼蓮,鬼蓮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被自己嚇到,反而用著平常的笑容對著冷惜墨笑道。
“冷老,請問有何吩咐?”
“你既然可以算出人的將來,你且來給我算算,我若執意下去,可否能圓了我的心愿。”
鬼蓮并未施展任何魂技,自己對著冷惜墨那張完美無缺的臉蛋笑了笑。
“冷老,人的將來并不能算出來,不過冷老既然有心愛之人,就應該靠自己保護,不是嗎?”
冷惜墨想要鬼蓮算出,將夏寒將來是福是禍,可就算如此對方還是給自己未定的目標。
“你倒是很懂,不過我也只是問問。”
冷惜墨暗自決定,就算鬼蓮說出自己執意保護將夏寒與全天下為敵,自己死無全尸自己也無悔而為之。
自己從小便跟著將夏寒四處漂泊,將夏寒的苦楚自己應該是見得最多的,所以自己才不肯讓將夏寒再去做那些冒險的事情,自己對將夏寒的這種感情,時間長了,這種感情便漸漸發展成了男女之間的情感,無論將來將夏寒站在哪一邊,或者是獨自一人的時候,在他的身邊絕對會有自己的身影。
“得此一人,就算粉身碎骨又何妨!”
云如天暗驚冷惜墨的癡情,雖然自己不明白冷惜墨為何對將夏寒如此執著,但若有知心人可不顧名聲,那這人便可用一生來呵護。
“哈哈...”
端心君冷笑了幾聲,自己未免有些落魄因為在她冷惜墨身上自己看見了從小跟到大的端起,想必那時候過千年時間,自己依舊記憶清晰。
“既然你們幾個都明白,那我希望你們可以幫魔宗解決些暗地里對魔宗不利的魔道之人。”
“樂意效勞!”
端心君掐著腰身說道,冷惜墨覺得有些麻煩,往年都是見個面就沒事了,反而是今天怎么這么多事,自己心跳個不停,仿佛有什么事情一樣。
……鬼嬰村
“也就是說,河神是個幾年前來的怪人說的,也是他搬過來的石像?”
將夏寒對著在村子里比較明事理的村民說道,自己要說手段有的是,可村民畢竟只是血肉之軀,難免經不起折騰,反而是阮正的仇視讓幾人不得不說真話。
“對對,那人長相極為恐怖,說我們不上供的話,河神就會滅了我們村子,曾也有反意,可那些都讓那人抓走了,我們也不敢生長。”
“那可就難辦了,你們怎么看?”
將夏寒對著身邊的曹晃奇說道,緊接著自己走開,來到一旁的桌子邊坐下。
“我看你們根本就沒說實話,說!”
方震也長劍亮出一絲劍刃,幾個村民在客棧里面瑟瑟發抖,曹晃奇按住了方震也的長劍,自己對著他搖了搖頭。
將夏寒穩坐在桌子邊,經過廝殺之后自己體力消耗地巨大,若是沒有好好休息,自己的身子很快就會垮的,公孫論看著瞇上眼睛的將夏寒,自己慢慢靠近。
“不行...太困了,想不到,沒有魂力居然這么費力...”
將夏寒立即拿起一根筷子,筷子猛戳在自己側頸上,劇痛讓將夏寒瞬間清醒過來,自己看著窗外,明顯已經大亮,阮正察覺到將夏寒的疲憊立即說道。
“你要不回去睡會?”
曹晃奇看向將夏寒昏昏欲睡的樣子,明明經歷地并不劇烈的廝殺,為何將夏寒會困成這樣樣子。
“你很困?”
“是啊,我回去了。”
將夏寒拿著忘物斷劍朝著房間走去,自己衣領開線,曹晃奇看見了將夏寒側頸上的一處傷疤,自己瞬間警惕起來。
“難不成...這不對!”
……
回到房間的將夏寒直接倒在了地上,渾身如同背著千斤重的重物,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看起來你并沒有辦法解你的毒啊,說的那么威嚴,難不成現在一點辦法也沒有吧?”
一聲熟悉的聲音瞬間讓將夏寒驚醒,一人身后的雪麒麟的長劍讓自己明白來的人是曾經尋聞奇四書的時候,說是曾經識得自己的劉十六,而后用沫雨自稱。
“看起來,你也過得不好啊...”
沫雨把將夏寒扶到床上,自己摸了下滲血的右肩,苦笑道。
將夏寒明白沫雨身上的傷是紫軒特有的劍法所造成的,看起來從紫軒盜走聞奇四書的沫雨,這些日子一直被紫軒追殺。
“還不是拜你們紫軒所賜,既然知道趕緊把聞奇四書給我,你不知道季如風追我追地有多慘,縱使我用了千里石還能找到。”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只不過聞奇四書還不能給你,你們還關著人呢。”
沫雨看著從時空戒指中拿出金色的石頭,石頭里面關著一名骨瘦如柴的老人,老人睜大突兀的雙眼瞪著沫雨。
“果然...”
沫雨其實已經相信將夏寒便是紫軒祖師可事到如今更加堅信,因為能用的上聞奇四書的也只有紫軒的創派祖師。
“不會這么巧吧,你聽說過這里的河神嗎到底是何方神圣?”
“這里有河神?”
沫雨的樣子十分驚訝,將夏寒搖搖頭確認此人沒有任何用處,對方只不過是來逃難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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