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紫軒掌門這是改主意了?”
沫雨見狀立刻扣緊將夏寒的脖子,將夏寒眼中閃過一眼狐疑,按理來說季如風不應該心軟,難不成自己重生的事情,季如風是知道的!
“將夏寒為正道為天下立下汗馬功勞,此等大勇之人,若我季如風不鼎力相助,倒是真的辱沒了正道統領的名銜。”
季如風前后說的話簡直不像是一個人,可事實確實如此真實,季如風居然會為了區區的紫軒弟子放棄紫軒至寶,可是為何,沫雨自然知道將夏寒身為季如風的師父,那在季如風心中重量可是非常不一般的。
“那紫軒掌門的意思是,要放我一馬?”
沫雨邪魅地躲在將夏寒身后笑著,就在剛剛自己報出將夏寒名字的時候,季如風的魂力突然下降了好多,這斷然是對方松手的前兆。
“有何不可呢,你把他交給我,我可以保證正道都不會為難你沫雨,如何?”
季如風緩緩落地,自己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到沫雨面前不足十步的距離,這個距離自己可以理所應該地干掉沫雨,在不威脅將夏寒的生命情況下,這樣做最為保險。
“掌門不必管我,將夏寒可以為紫軒做任何事,若是我死了,可以換去這位狂徒的性命,我這輩子也值了!”
將夏寒直接把頭擋在沫雨面前,季如風咬了下牙齒,食指上閃爍的魂力漸漸散去,若是將夏寒不亂動的話,自己便可在一瞬間解決對方的性命。
“且慢,沫雨小輩,你且離開,我以紫軒掌門發誓絕不會為難你!”
季如風沒有辦法只能暫且放過沫雨,要知道對方手中可是有著自己的師傅性命的。
“好,果然一言九鼎!”
沫雨給將夏寒背后一掌,自己拼命化作一道煙影消失,將夏寒站在原地上失了力氣險些倒下,季如風急忙扶住將夏寒,將夏寒聞見了季如風身上的檀香味,自己緩緩抬起頭來,見到季如風那張十分擔心的樣子,暗地里明白了。
“原來我重生之后,并不是意外,你也參與其中...對吧!”
將夏寒只是聽冷惜墨的一面之詞,斷然不敢相信,唯獨自己看見最不會撒謊的季如風那張冷冰冰的臉上,多了道擔心的樣子,自己才恍然大悟,原來季如風是知道自己重生的消息的。
“師父...其實如風本就該早早到你身邊保護你的,只不過這只是我的靈魂體,我自己還在很遠的地方,若是師父想問什么,如風必定知無不言,只不過,實在師父恢復實力之后。”
將夏寒眼瞳中閃過一絲不堪,想不到季如風過了這么多年,還是這般不肯給對方施加過硬的命令,還是這般溫柔體貼,但這往往都是致命的。
“是這樣啊,你們也都長大了,是該自己做主的時候了...”
雖然將夏寒有很多事情想要詢問季如風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季如風身份高貴,自己現在和對方說話避免惹人懷疑,還有鬼嬰村之時也沒有處理,現在的確不是說這事的好時候。
“多謝師父,六師姐還有大師兄都在等著師父您回去呢,還有...還有四師兄,他也聽見師父重生的消息相當觸動,師父你!”
季如風像是個孩子一般對將夏寒說道,可自己卻不知道將夏寒身受重傷早就昏過去了,但昏倒歸昏倒,將夏寒根基未動,嘴角處還洋溢著笑容。
“拜見如風仙人!”
曹晃奇等人走到季如風面前單膝下跪說道,季如風掃視過諸位,大多數都是正霄樓的學生,還有亂普寺...唯獨!
“怎,怎么,我可是將夏寒的朋友,你可不要亂來啊,不然將夏寒饒不了你。”
安云珊被季如風的那張精美但卻極度冰冷的樣子嚇怕了,要不是聽說將夏寒是季如風的師父,自己早在對方到達的時候就逃之夭夭了。
季如風冰冷的眼神中突然顯現出一絲驚恐,心中暗念道:“不可能...有這事,為何她長得這么像...難道是師父他...”
安云珊被季如風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自己鼓起勇氣來對季如風大喊道:“你還準備看多久!”
季如風松了口氣,手背拍了拍發著冷汗的額頭,自己自言自語地笑道:“肯定不是,她說起話來可沒有這么野蠻!”
“喂,你說誰野蠻啊,原本以為你是仙人憑什么和我們凡人說的話還有低俗地多!”
野蠻,安云珊覺得自己哪里野蠻了,為何季如風會對自己這般評價。
“果然,是我多想了,她不可能活下來,就算活先來也只不過是個軀殼,她的靈魂可是被捏成粉了,抱歉了小丫頭,把你認錯了。”
季如風抱起將夏寒朝著客棧走去,安云珊不知名地看到眼前的少年生氣,而且好像自己絲毫不懼怕他的言語似的。
抱著將夏寒的季如風,看著懷中的將夏寒心底里想到:“是因為她長得像龍彩鳳,所以師父您才想要和她在一起嗎?”
“就算過了多少年,你都不準備把她忘掉嗎,師父...情到深處...便是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