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雀樓
“好弟弟,你怎么知道回來了!”
汐酒像是個怨婦一樣把將夏寒死死抱住將夏寒被對方抱得喘不過來氣,阮采嫁丑惡地瞪了眼被汐酒淹沒的將夏寒,彎臉狐貍穿著一身棗紅色的粗布衣服,抹布在自己手上連帶著拍了拍眼中含著熱淚的汐酒。
“汐酒姐戲過了,你沒看他都不動容?”
汐酒松開雙手,將夏寒以最為平常的樣子直視著她,汐酒干咳了幾聲對著門外的打烊招牌說道:“我的酒樓關上一天,你知道損耗多少錢財嗎,如果你不還的話,姐姐可不讓你走哦!”
汐酒不愧為汐酒,前腳哭地像個淚人,后腳便開始要賬了,站在她身邊的彎臉狐貍只能假裝地笑了笑,自己走到阮氏兄妹面前俯下身子來問道:“你們叫什么?”
彎臉狐貍皮膚枯黃,樣子也不算是好看但唯獨這溫柔的聲音讓兄妹兩人放下警戒,阮壯實對著彎臉狐貍說道:“我叫阮壯實,她是我妹妹阮采嫁,我們從北部來,希望可以在這安個家。”
彎臉狐貍行走天下這么久,早就對流離失所的人見怪不怪,但既然是將夏寒帶來的定是有什么不同之處。
“你以為我是大善人嗎,我告訴你如果他們不會干活,少在我這吃我的米,麻溜地給我滾出去!”
一聽是收留人,汐酒那副潑辣的樣子就出來了,將夏寒則是滿臉欣喜,對方怕是已經答應了。
“聽說有新人?”
舌三帶著彎臉狐貍的面具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個粗糙的壯漢,壯漢雄一般的眼睛瞪得阮壯實發抖,阮采嫁則是跑到斑虎面前對著斑虎綻開笑顏問道:“你比哥哥還壯,你叫什么?”
斑虎惆悵地看了眼汐酒,汐酒點了點頭示意沒事,斑虎掐著腰說道:“我名斑虎,你們既然來這,已經就給我打下手吧?!?/p>
“公子,你真的覺得把他們兄妹二人放在我們中間合適嗎?”
舌三走到將夏寒身邊問道,將夏寒抱著胳膊想著,現在的確沒有什么地方是比這里更安全的了。
“這里怎么不合適,我看就挺好!”
彎臉狐貍奪了舌三的聲音說道,阮壯實走到將夏寒身邊問道:“將公子,莫非這里不是什么善地?”
將夏寒臉上勾勒起笑容說道:“非也,這里確實是善地,但在這里的人可不是什么善人,這這里的人可是貨真價實的邪魔中人!”
阮壯實嚇得后退了幾步,將夏寒對著眾人說道:“你們把身份報一下,免得以后不好做事?!?/p>
幾人雖然有些無奈,因為自己混過天下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臉已經印在了通緝令上,尤其是舌三斑虎兩人,殺人無數,斑虎平常不出來,而舌三則是被彎臉狐貍的假面蓋住就算以后東窗事發,自己也無懼怕!
“千殺門中間人,汐酒?!?/p>
“彎臉狐貍。”
“在下匪徒斑虎?!?/p>
“我名舌三!”
其他三人兄妹兩還撐得住,唯獨聽見舌三的名號,兄妹兩人后退了半步。
“舌三,你嚇到他們兩個了?!?/p>
汐酒責怪舌三說道,舌三抱拳低頭致歉說道:“對不住,不過既然是公子吩咐,我也只能是照辦了?!?/p>
“沒事,沒事。”
阮壯實雖說嘴上這么說,但抱著妹妹的胳膊卻越發緊了,阮采嫁被阮壯實抱得喘不過氣,自己掙脫對方,跑到舌三面前對著舌三說道:“你真的是舌三,那個殺人無數的舌三?”
舌三貼在臉上的面具微微顫抖說道:“正是在下,姑娘不必驚慌,在下平時話很少,不會驚擾姑娘的?!?/p>
“哈哈...我喜歡你!”
舌三愣住了,彎臉狐貍則是差點被口水嗆到,自己看向同樣愣住的將夏寒。
“這...姑娘說的...”
“哦,你別見怪,我說的是你這個人,總覺得你沒人說的可怕,反倒是很容易清楚的我叫阮采嫁,幸會了?!?/p>
舌三顫抖的手握住阮采嫁的手,自己第一次被人理解,這讓將夏寒也十分滿意,看來并不是人都看外表,雖說舌三的外表被人遮住但他的心卻無比清澈。
“好了你們呆在這,我走了?!?/p>
將夏寒轉身離去,可當他推開門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卻出現在自己面前。
“去哪兒?”
那人用著高挑的聲音問道,將夏寒立即背后生出冷汗來說道:“去,去北部啊?!?/p>
“莫家?”
將夏寒咽了口口水,自己心中不停地打著小鼓想到:我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對啊,讓他們幫我解毒啊?!?/p>
“其實你是想擺脫我跑路?”
冷惜墨甩了下身后的頭發,樣子無比高傲地說道,將夏寒像是個犯錯的孩子一般慌張地看向身后的眾人。
“其實冷姑娘早在清晨的時候就在等你了,只不過她和你只是擦肩而過,她走了你便來了,幸好碰上了。”
汐酒擺出十分坦然的樣子說道,將夏寒內心叫苦不堪,冷惜墨身份太過,自己在北部本來就應該是低調行事,但對方這幅容貌怎么也低調不起來啊。
“你真的對姓安的那小姑娘動情了,我告訴你你也是個百八十歲的老人了,還禍害人家小姑娘?”
“小點聲...噓...噓...”
將夏寒生怕冷惜墨敗壞他的名聲,急忙攔著冷惜墨說道。
“敢做不敢當嗎,我怎么以前看不出你是這種人?”
“沒有的事,我當什么!”
將夏寒急忙解釋道,冷惜墨突然低下腦袋,她的額頭冰涼地觸碰到了將夏寒的額頭,溫潤的嘴唇離將夏寒近在咫尺。
“哇~”
眾人掙著看熱鬧,舌三急忙遮住了阮采嫁的眼睛,小小年紀看什么。
“那你敢當著天下的面,說你愛我嗎?”
“冷妙你度過鬼罡,也清楚情愛之事最為痛苦,想來你不想再多試幾遍吧!”
將夏寒的話突然變得冰冷,這比冷惜墨任何時候都要冷上百倍,每個字都像是在用刀割她的肉一般。
“你當真絕情,還是說你還是為了你的名聲,不敢說?!?/p>
“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是我不想你難過,將夏寒發過誓今生,絕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冷惜墨的額頭離開將夏寒時,將夏寒的額頭上出現了顆顆的汗珠,冷惜墨后退了半步,自己正視了少年。
“我便是跟著你去,你也奈何不了我?!?/p>
將夏寒話到嘴巴卻又咽了下去,自己伸出個胳膊說道:“請,冷姑娘。”
站在酒樓里的眾人相視一笑,看著這兩人為何不結成伴侶呢。
“想說好,我沒錢,你要養我?!?/p>
“這好說,你餓上幾天,就不用我養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