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現在不行,正道!”
將夏寒斷劍打飛了對方的機械槍,沒想到對方速度很快,眨眼間便已經把將夏寒舉過頭頂,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將夏寒咳出一口鮮血,立即轉身奪過對方下降的重拳。
“多么可怕的力道,恐怕要比炎榮良那虛架子強多了。”
將夏寒擦了擦額頭上隱約冒出的冷汗,之前炎榮良身懷紫軒心法,自己自然對其的招數了若指掌,再加上對方突然到達了天罡對其并沒有很好的控制,故此自己才能很輕松地戰勝對方,但眼前的金發少年不同,乃是貨真價實的天罡魂者。
“哼,巧言令色之徒,我今日前來到真的是巧了,碰到你這個用怨氣煉體的家伙!”
“臭小子,我非要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將夏寒興致也被對方激起來了,自己握了握手中的忘物斷劍,自己開始認真對付眼前的金發少年,少年扶正了護腕一股龐大的魂力凝聚在手腕之上,仿佛周圍的虛空也一并被其震撼,隱隱發出破裂的聲音。
“隕免嬋功...”
將夏寒也散發出淡淡的魂力,與對方的魂力好似天壤之別,這種魂力也只不過是平常而已,而對方凝聚出來的可是能讓天地為之一變的魂力。
“三明四尊經...老家伙認真了?”
冷惜墨私下里警惕起少年來,三明四尊經確實是當今世上乃至千百年來最神秘的功法,它不僅囊括了天下各種功法的縮影,甚至習得久了,更能從中悟出新的招數。
隕免嬋功便是將夏寒在三明四尊經中悟出來的強大功法,在將夏寒為數不多的保命招數中便有它一席之位!
“你敢小瞧我!”
曹定音奔向將夏寒,自己的拳頭不帶任何掩飾只沖著將夏寒那腦袋沖去,將夏寒氣定神閑,雙手中的魂力那原本很小的魂力。卻在頃刻之間暴起,曹定音震驚不過一時收不住力道,自己干脆又加大了魂力。
“啪!”
曹定音驚了,將夏寒竟然憑著單手擋住了自己的雙拳,緊接著如同扇蚊子一般拍飛了雙拳,對方的身法宛如鬼影一般,右掌打在了自己的腹部。
“嘔~”
曹定音渾身的魂力被瞬間擊潰,自己捂著腹部吐了口白水,自己原本想要接著給對方還擊,可沒想再也沒有起來過。
“你做了什么?”
曹定音捂著腹部,腹部不斷地穿來劇痛,甚至讓他站不起來。
將夏寒陰笑地給了對方一拳,曹定音雖然魂力強大可未免太過稚嫩,將夏寒隕免嬋功最初只不過是治療煉體后的劇痛,后來將夏寒察覺自己創出的隕免嬋功,不僅可以覆蓋自己的肉體疼痛,而且更可以直接擾亂對方身體里面的魂力,乃是十等十的殺招,若是長時間對人這樣進行下去,對方必定爆體而亡。
“呸,卑鄙小人,用這種邪術,算什么本事!”
曹定音不知此時的他有多么狼狽,自己捂著肚子縮在雪中的樣子,不禁讓人冷笑一番,將夏寒便是這么做的,在他的自尊心上狠狠地踩上一腳,還打了一拳。
“小樣兒,我看你能奈我何!”
將夏寒踩著曹定音的腦袋,將其俊美的面容埋入雪里,自己轉頭看向朝著自己跑來的曹晃奇兩人,自己伸手揮了揮手,可是自己突然側身躲開了鋒利的一劍,那劍隔斷幾根了自己的黑色長發,幾根黑發落入雪白的地上。
一柄白劍上刻著兩只孔雀,劍身上盤旋著紫色的魂力,緊接著一副嬌美的面容出現在將夏寒面前,玉手凝聚出魂力將其拍飛。
“砰!”
將夏寒被冷惜墨在半空中接住,冷惜墨皺皺眉頭,眼前的女子水靈的雙眸,雪白的膚色,百里挑一的嬌美,除了有點矮基本上沒有缺點。
“將夏寒想不到你有了奇遇,還是改不了你這性子,爹娘真不知道怎么教的你!”
女子開口便認出了將夏寒,將夏寒看著遠處停住腳步的曹晃奇,自己模糊地清楚了對方的身份。
“老姐,你弟弟遠道過來找你,比反而將我一掌推開,就為了這個廢物?”
“我殺了你!”
曹定音想要涌出全部魂力和將夏寒生死相搏,可不知為何,自己渾身的魂力全都像是抽空了一般,根本不由他驅使。
“憑你...大言不慚!”
冷惜墨扶住將夏寒,將夏寒本就有了重傷,對方這一掌知道有多痛嗎,身為親人反倒是胳膊肘朝身后拐,不知道這便宜姐姐有什么吸引將夏寒的。
“將夏寒我小時候怎么教你的,對別人要禮讓三分,你就這樣,還不快給曹公子下跪道歉!”
“將夏寒不會給任何人,下跪道歉!”
將夏寒把忘物斷劍收入木劍鞘當中,緊接著自己轉身撤掉了金色屏障,頭也不回地說道。
“看來這次不值得來,冷妙我們走!”
“等等!”
將夏寒只是走了兩步,身后的將秋純臉色驟然變化,自己離家多年,父母如何,到底發生什么了,東部戰亂又是如何,這些自己都不知道,對方這樣走了,很多事情都說不清楚。
“哦,怎么將秋純,你還不讓走嗎,實話告訴你吧,老子只不過是來這里看你的,你身邊的那位,不分皂白便要殺我,你讓我去哪說理?”
將秋純打了個哆嗦,過去的將夏寒雖然是紈绔子弟,但言語之中絕不會透露些粗俗的話,可眼前的將夏寒給她的感覺卻是那么陌生。
“將秋純這就是你的弟弟,我看不過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小屁孩,我若不是被他用邪招暗算,彈指間我便讓他倒地不起?!?/p>
金發少年恢復了些力氣,自己看了對方一眼進階這邊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說道。
將夏寒哼笑一聲,也不知剛剛是誰自己踩在地上,冷惜墨更是覺得可笑,想不到天下還會有如此不要臉之人。
“天落良釀,可惜誤人!”
“你說什么!”
曹定音自然聽出將夏寒的話來,天落良釀說的不就是說天資嗎,誤人豈不是說自己嗎。
“將夏寒,你給我道歉!”
將秋純氣得紅起了臉說道,但將夏寒卻是相反,臉色極其地冰冷。
“將秋純...你可知爹被人打成了重傷,娘幾天幾夜沒有睡覺,那時候你在哪,要論起道歉,我倒要問問你,身為不孝,你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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