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么厲害?”
寒傲非睜大了雙眼,自己這寒傲城雖說地方算是小了點,但只起碼也是可以容得下千人的地方,而冷惜墨呢,她自從出現后冰封的局勢就停不下來了,只是喘息片刻,半座城池都淪為了冷惜墨的冰封之中。
“老家伙,你居然敢給我下迷藥!”
冷惜墨怒喊一聲,站在擂臺之上的將夏寒不由地心驚膽戰起來,自己為了讓冷惜墨不來寒傲城,在半夜里便向莫歸離順便要了根安神香,沒想到莫歸離這安神香太好使了一下子便讓冷惜墨睡到了午時。
“你...給冷惜墨下了迷藥?”
寒傲城一臉驚訝地看向裝作鎮定的將夏寒,將夏寒面帶冷汗走向身旁冒著寒氣的冷惜墨,對方哪怕魂力短時間內無法再用,玄寒冷魄體也可保護自身,五大仙體無論在哪一方面都是世間罕有的體質,像自己這樣平庸的資質,就算再過幾百年,又怎能趕得上呢。
“給我解釋一下,我原本想要和你同行,你做的很好老家伙。”
冷惜墨看著將夏寒,將夏寒只是憨憨地憋笑道:“嘿惜墨,別生氣嘛!”
“啪!”
“你感覺到疼了嗎?”
冷惜墨眼中含著一顆淚珠并給了將夏寒一巴掌,可將夏寒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消失,還是那樣厚著臉皮對著冷惜墨笑道:“不疼,消氣了嗎?”
“沒有,若是今日你死在了寒傲非手里面,你還要我向陰界討人不成,我已經下去過一次了,已經...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將夏寒聽到了冷惜墨掏心掏肺的一句話后,自己的笑容最終消失了,陰界是人死后必將進入過的地方,那里怨氣彌漫,是無數鬼魂聚集之地,冷惜墨去過那里一次,自己為了救那個書生,可最后也是無功而返,自己自己根本不夠格靠近那里一步,自己不想連自己苦苦等待近百年的將夏寒,也進到那里去。
“你都已經多大了,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哄你了,況且寒傲非想要我的命,我還不一定給呢。”
將夏寒回頭看了眼寒傲非見對方一臉苦笑的樣子,自己也只好無奈地笑了笑。
但是寒傲雪卻在一旁看得出神,她實在太驚嘆于冷惜墨的美貌了,天底下怎么可以有這種美貌的女子呢,自己敢說自己在北部也是頗為美艷的人了,可和對方一比,根本分文不值。
“想不到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和個小孩似的,到底是否童心未泯,還是隱藏的感情太深,冷惜墨我越發對你感覺到好奇了。”
寒傲非看著冷惜墨臉上好似只有青年男女才會露出的嬌縱和擔憂,都說冷惜墨心里始終都給一人留著個最重要的位置,就算是曾經冷惜墨動過情的那個書生,都沒有占據這個位置,而且冷惜墨也沒有如此情緒失控過,看起來將夏寒在冷惜墨心里早就根深蒂固了。
“寒傲非我想問你件事,還有冷妙,既然我都和你回雪宮了,那么就請你們二人,把我來到這個世間的緣由都告訴我吧。”
將夏寒峰回路轉地說道,冷惜墨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將夏寒為何來到這千年之后,肉體乃至魂魄都在死劫中粉碎的將夏寒為何會重生,自己其實只是略知一二,看寒傲非這樣子,最多也就和自己半斤八兩。
“其實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知道的也并非詳細,不然也不會讓你過來,還請冷祖告知這也事關我的大事!”
寒傲非對著冷惜墨充滿了期待的樣子,的確自己只是知道魔宗宗主的機會的一點皮毛,可和魔宗宗主親自交涉過不止一次的冷惜墨就不同了,她定是知道計劃的全貌。
“其實我...”
冷惜墨剛想開口時,將夏寒飛速用手中的忘物斷劍飛出一道劍氣,劍氣擊中了不遠處的一根木樁,站在不遠處的木樁并未碎裂而是憑空浮現出道紅色的人影。
“冷大人,你三番兩次打擾宗主的計劃,宗主已經對你很不耐煩了,今日宗主派我,先來告訴你一句,千萬不許插手將夏寒的事你聽明白了嗎?”
紅色的身影逐漸袒露出身形,提拔的腰身上掛著一把醒目的紅色血鐮,白皙的肌膚和唯一暴露在外的左臂上刻著個血色的九字,除去此處全身都被紅色的布料包裹住。
黑色的胸甲護住心房,雙耳上帶著兩對金色的耳墜,原本俏麗的臉龐卻映照著殺意,被血侵染過的黑發有種說不出的猩紅色,這個女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個手上沾滿鮮血和人命的殺手!
“我當是誰在這大呼小叫,血九你莫不是不想活了,敢在這給我指手畫腳!”
和女子形成對比的是冷惜墨的一身白衣雖然女子長相麗質但在冷惜墨面前也是難登大堂的,更何況女子只有天罡五階的水平,論起鬼罡的冷惜墨,根本不用費勁便可奪取對方的性命。
血九的眼神變了,她開始注意到冷惜墨面前的少年,少年以一副老練的樣子看向自己,似乎在對方那雙黑瞳下,自己根本沒有秘密可言,以及對方手中那把黑龍斷劍也在不斷地聚集著周圍的邪氣。
“將公子好!”
出人意料的問好讓周圍人除了將夏寒都稍微吃驚了一點,血九身為魔宗密使自然對魔宗的事宜了如指掌,可就是這種密使絕對不會對外人問好,尤其是像血九這樣只專注于任務的人來說更是奇怪。
“你也好,姑娘請繼續,我并無半點打擾你的意思。”
將夏寒背著手,忘物斷劍被擋在背后,自己往邊上走了幾步,眼睛卻直直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血九,同樣對方也是在盯著他。
“冷大人,宗主希望你可以守本分,他給了魔宗八魔足夠的自由,希望你可以明白他的苦心,不要打擾他的計劃。”
“懂了,你可以滾了!”
冷惜墨哼笑一聲,其實自己也該清楚,對方不過是名小棋子,捏死對方根本構不成威脅,反而會是對魔宗的挑釁,魔宗如今如日中天,天下間除去紫軒有哪個不對魔宗畢恭畢敬,就算自己有翻天的本事也不能帶著將夏寒和雪宮胡鬧。
血九附身拜了冷惜墨一下,隨后便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寒傲非好像很受打擊的樣子對著自己的妹妹和冷惜墨,指著自己怯聲地說道。
“她剛剛沒有看見我嗎,我也是魔宗八魔吧,為何這家伙連句話都不說?”
“唉~”
寒傲雪撫著額頭嘆了聲氣,自己這哥哥還真是完完全全的白癡啊,對方想的問題和普通人根本就不一樣。
“魔宗宗主...你到底是什么人...”
將夏寒心里打著算盤,既然自己在千年之后重生,那其中的理由必然和魔宗宗主聯系到了一起,加上之前的季如風,復活自己的勢力,可能大過天下間任何一方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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