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
萬卿竹面帶冷汗,自己這房間之中什么時候出現了個黑袍人,對方將面貌全部隱藏于兜帽之中,唯有伸出干枯蒼白的手指向自己,對方腳下的鐵鏈每響動一聲,萬卿竹的腦袋就如同被萬蟲撕咬一般疼痛。
“嗖...!”
黑袍人腳步輕盈,雖帶著厚重的腳鏈但身法就連萬卿竹都贊嘆萬分,只見對方身法分成兩道影子撲向萬卿竹,萬卿竹急忙默念亂普寺的佛法心經,在心經保持自己腦袋清醒的瞬間,自己躲過了對方致命的一擊!
“這家伙當真想要殺了我!”
萬卿竹咬著牙齒,自己白皙的脖子間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血痕,若是這傷口再深一點自己今日便會命喪在對方手里。
“為何不說話,難道你敢做不敢認,還是說有什么苦衷?”
萬卿竹見對方一言不發就是要自己的命說到底,自己還從未得罪過什么人,為何這時候會有人想要自己的命。
“叮鈴!”
對方腳下的鐵鏈又響了一聲,萬卿竹急忙捂住腦袋,這鐵鏈不像是凡物竟然直接重擊他的魂魄,剛剛那萬蟲噬腦般的疼痛,便是對方腳下的鐵鏈造成的。
“阿彌陀佛,施主你我無仇也無怨,何苦在這拼個你死我活呢。”
萬卿竹流著冷汗,顫抖的瞳仁看著對方右手上那把黑色的彎刀,彎刀上面有著自己的一抹血跡,實屬讓人望而生畏,再加上看不上面容的樣子和手臂蒼白和干枯的樣子,更是讓人懼怕三分。
可令萬卿竹奇怪的是對方根本沒有想要交談的意思,手中的彎刀更熟閃爍著可怕的寒光。
“砰!”
對方的手臂打在萬卿竹的胳膊上,雖然隔著僧衣但萬卿竹頓時慌了,因為對方的體溫簡直就是一塊寒冰!
“好冷,他到底是何人?”
突然萬卿竹的房門,被將夏寒用忘物斷劍直接劈開,伴隨著房門劈開的瞬間,將夏寒飛速將黑袍人的手臂切掉,對方也沒有鮮血因為鮮血早已凝固,兜帽被將夏寒魂力陣發出來的氣浪掀開后,露出的臉貌讓萬卿竹倒吸一口涼氣。
“呲!”
將夏寒看著忘物斷劍上被對方的血染上了冰霜,自己握在手中,已經嚴寒難忍!
“這...這是什么怪物!”
令萬卿竹慌亂失措的便是面前黑袍人的長相,對方臉色鐵青,蠟黃色的雙瞳,以及黑黃色的牙齒,明顯是副死人的樣子,可死人怎么可能動呢。
“是陰差...冷妙!”
將夏寒簡單地解釋了一下,自己與冷惜墨雙雙結陣,覆蓋整個房間的巨大陣法立刻驅散了眼前的陰差,陰差身上冒著黑氣,眼睛一直盯著萬卿竹,看得對方失魂奪魄。
等到對方徹底化作一團黑煙消失后,將夏寒和身邊穿著藍色棉袍的冷惜墨才都松了口氣,還好面前的這陰差還算是相當木訥,若是撲上來可真是一番血戰了。
“嘿!”
將夏寒拍醒了萬卿竹,萬卿竹看向將夏寒突然抓住將夏寒說道:“他一定是在抓明鏡師兄的,明鏡師兄他還活著,他還托夢給我讓我給他報仇雪恨!”
將夏寒感覺對方情緒太激動了,這件事情并不想是對方想的那么簡單,剛剛的鬼差已經很說明問題了,鬼差一般不會私自行動一旦出現便是成十倍的人數,既然那個鬼差落單了,就說明除了鬼差還有人在追找明鏡的魂魄。
“你鎮定點,現在沒事了。”
將夏寒看對方還未能平靜下來自己挺身說道,其實要說真的,剛剛自己和陰差對手時自己也捏了把寒,誰都知道陰差最會的就是勾魂索魄,若是剛剛那陰差勾了自己的魂魄,那可真的糟糕了。
“將夏寒明鏡師兄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他的死不僅僅是亂普寺的事,也是我的首要大事,師兄他托夢告訴我,殺他的人是朱家。”
冷惜墨從萬卿竹背后給了對方一掌,對方昏厥之后,自己對著將夏寒怒視道。
“這事你別管!”
冷惜墨擔心將夏寒又會無腦地去幫別人導致自己深陷險境中,況且魔宗宗主已經注意到了自己,自己能在將夏寒身邊的日子已經不多了。
“在鬼嬰村里面那只恩怨蠱上面有明鏡的名字,而且炎榮良至今還在外面游竄,若是沒有把他抓回來,我都不會安心的。”
朱家,看起來救炎榮良的便是朱家,可是當初存放恩怨蠱的難道也是朱家,這從未聽說過的勢力,到底是正道,還是邪道。
“可你再管就死了!”
冷惜墨手中突現魂力,將夏寒被冷惜墨一掌拍飛,自己重重地摔倒在了屋外,雖然自己的魂力回來了九成,但也不是鬼罡冷惜墨的對手。
“你的魂力原來早就復原了,看起來我當真低估你冷惜墨了,玄寒冷魄體當真是天下間少有的仙體,居然能在數天內便恢復原樣。”
將夏寒倒在雪地中,寒風刺骨竟也敵不過冷惜墨給自己的那一掌,就算自己有著煉體四階的體魄,想要生生抗下對方這一掌,真的很困難。
“老家伙你知道我這一掌,它還沒有兩成功力,單是這樣,你便已經支持不住了,你要我怎么安心!”
冷惜墨走出屋外,白雪飄散間吹拂著對方的秀發,藍色的棉袍隨著寒風飄動,將夏寒倒地雪地中被凍紅的小臉,自己眼中的冷惜墨有著平時難見到的怒氣。
是啊,畢竟過了千年,很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故人雖好但也只是曾經,沉溺在這場溫夢中的人不是冷惜墨,而是我自己啊!
“老家伙,雖然我不能抓你回雪宮,但至少我會把你送到紫軒去,季如風和肖劍修都會盡力護好你,我就不信了,難道結整個正道之力,不足以和魔宗宗主抗衡?”
將夏寒從雪中爬起來,臉上不再帶有任何感情,那雙黑瞳就連冷惜墨都忌憚到不行將夏寒手中的忘物斷劍閃爍著微光,對方身后出現了名黑衣女子。
“端起你走開,我和他,今日非要算個明白賬不可!”
女子擋在將夏寒面前,將夏寒黑瞳中閃過的殺意瞬間消散,自己退后幾步,將自己的臉全部鉆進雪里面。
“混賬,混賬!”
端起和冷惜墨都呆住了,將夏寒狠狠抽打著自己,直到把自己打到有血跡,血染紅了部分白雪后,自己疲憊地朝著身后的兩女看去,苦笑一聲后說道。
“抱歉,剛剛是我錯了。”
自己怎么能不清楚呢,剎穢邪劍現在已經浸入了自己的身體,邪氣甚至連前世自己都承受不住,剛剛自己的心智差點就被對方奪走,幸好及時反應過來,不然自己可能真的要大開殺戒了。
“老家伙...老家伙!”
冷惜墨似乎發現了什么,自己繞過端起扶起將夏寒一看,對方臉上有著不少黑氣,這些黑氣自己曾經見過,是剎穢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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