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將夏寒走出千里石的時候
“咚!”
將夏寒從背后拍暈了王煙塵,王煙塵被將夏寒背著走出了千里石,在千里石外,所有花家的至強魂者皆是跪倒在將夏寒的面前,四人包括現任花家家主花語容和花家少主花凌,其他二人應該是花家長老,實力也只是地罡三階。
“恭迎將公子,凱旋歸來!”
四人戰戰兢兢地低著頭,在他們面前的將夏寒展露出真實的樣子,自己將王煙塵放置在了一邊,緊接著自己走到花家家主的位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如今擺在你們花家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便是你們從此隱居,再也不問世事,我也不會去找你們麻煩,只不過到時候正道找不找你們麻煩,這我就不管了。”
花語容沒有說話,她清楚將夏寒明顯是想要自己選擇第二條路,這明擺著的死路根本不用細想,自己的花家老爺子獻出花家檳花劍的時候,自己就斷然知曉,花家定不會在正道中存活一年!
“至于第二條路,便是歸順云空郡國的郡王碧空音,而且給你們每一個人喂下奴丹,云空郡國可以保你們安然無恙,而且你們花家還可以重回鼎盛時期。”
花語容身軀顫抖著,奴丹可想而知,若是吃下奴丹,便也注定這輩子淪為他人的走狗,成為對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枚棋子無論是哪一條路都不好走,更何況花家能有今日也全都是拜云空郡國所賜,要自己歸順云空郡國,便是要低人一等...
“將公子老夫有句話想要請問你!”
跪在花語容身邊的老者揮了下身后翠綠的衣袍,蒼老的面容揚起來,可自己竟然呆住了,將夏寒已經無畏到,根本不用正眼看自己的地步了嗎,還是說自己已經近不了他的身了。
“長老請講。”
“為何將公子確定歸順了云空郡國后,正道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還有為何云空郡國不會把我們交出去?”
將夏寒睜開漆黑的雙眸,在其身下的老者瞬間便縮成了一團,剛剛的壓迫感簡直要把自己捏碎了,將夏寒的精神力宛如一座大山一般,而自己只是個人,如此龐大的精神力更是讓自己確信,將夏寒他很危險。
“花家和云空郡國世代交好,如果當真要趕盡殺絕的話,你們覺得現在還可以在這里和我說話嗎,而且云空郡國如此大勝炎煌郡國,此乃名聲大噪之時,炎煌郡國為魔道一派已成事實,你覺得正道會遺棄剛剛勝了炎煌郡國的功臣嗎!”
將夏寒的話的確十分中聽,不過想想還是存在著一些問題令自己不解,將夏寒的眼神和他的語氣都刺激著自己全身,對方不是好惹的,雖然口氣平緩,但中間夾雜著殺氣。
“炎煌郡國雖然兵敗,但他們也是還有著百萬大軍,集兩國三家之力便可與之抗衡,到時候你們就該清楚,這是不是條活路了!”
花語容猶豫了下,緊接著自己站起身來眼眸看著從高臺上走下來的少年,少年清楚地說道:“怎么,想清楚了?”
“奴丹我可以吃,但花凌不行!”
跪在花語容身邊的花凌立刻站起來,并對花語容怒吼道:“娘為什么,我身為少主,自然需要對花家上下負責,我...”
“啪!”
將夏寒狠狠地打了花凌一巴掌,花凌腦袋轟鳴著倒地不起,花語容看了眼自己的孩子,隨后對將夏寒點了點頭。
“如此,我花家便向云空郡國稱臣,我花語容定不會負大王號令。”
“很好,條件我知道了,三日后,碧空音會親自到這里來,行事與否就看你的了。”
……時間回到當下
“唔...”
雷銘深吸了口氣,自己很久沒有睡得這么香了,自己滿臉胡子,臉上倒是很干凈是有人細心照料過的。
“你再亂動,我就把你綁起來!”
雷銘睜大了眼睛,自己順著聲音看去,一名身穿紅衣的少女正坐在自己另一側,對方手中端著的羹湯已經發涼了,沒等對方說話的時候,雷銘下床,可自己的經絡還沒有長好,叭嚓一下倒在了床下。
“看起來真的和將夏寒所言極像,你并非已經廢了,想不通你的身體竟然可以自行復原經絡,該把這件事寫進史冊里面。”
王煙塵不溫不火的自問自答讓雷銘哭笑不得,自己扶起床邊,重新坐回了床上,自己撓了撓腦門自嘲道。
“看起來我還是太弱了,什么時候可以不依靠將夏寒啊,對了,那家伙這次,他沒說你什么過分的話吧,上次和那家伙鬧得有點大,還以為他會一直記恨這事的。”
王煙塵將羹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自己走了兩步來到雷銘面前,雷銘一愣,傻笑道:“你這不是平安無事嗎,待在我房里做何抓緊回去吧。”
“將夏寒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答應了!”
雷銘點了點頭,腦回路有些巨大地笑著說道:“是嗎,要你給我生個孩...他傻吧!”
雷銘著急地從床上站起來,可腳上的經絡還未復原,自己直接躺到了床上。
“這東西怎么解開...哦...解開了!”
雷銘剛剛想要起身,自己便被一人壓到了身上,等自己睜開眼睛,自己瞬間不鎮定了,王煙塵難得的臉紅樣子盯著雷銘,那好像小貓般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雷銘。
“我們來生吧。”
“等等,可能有什么誤會,總之你先別著急,將夏寒...將夏寒你這混賬東西,快給我滾過來!”
可沒等一刻,將夏寒便推門而去,剛巧看到王煙塵正在扒著雷銘的上衣,縱使雷銘拼死反抗,奈何自己剛剛酒醒還沒有力氣,也受了不小的傷。
“雷銘你可有福了,我剛剛和碧空韻商量一下了,王煙塵是可以留在你身邊的,你啊可就在夢里都會笑醒的。”
“笑醒個屁!”
雷銘流著冷汗,自己抓著王煙塵白色短衣的兩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救你是因為你值得我救,并不是想你以身報答我,還有我雷銘今生不會娶第二位夫人,煙塵今日的事情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也不會和別人說,請你離開。”。
將夏寒贊許地點了點頭,若是剛剛雷銘真的色心動了,自己便大看了雷銘,不過現在雷銘的此舉倒是讓自己頗為欣賞。
“是個正人君子啊,不過你沒有這心,可是她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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