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憑什么別人都不救我,就你愿意以身搭救我,明明知道對方是天罡魂者為何還要舍命救我,若不是你對我有意思誰又愿意冒這個險呢。”
王煙塵其實并非看不懂人性,而是自己自小看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太多太多,雷銘這類人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明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別人,還要拼了性命去救人,簡直匪夷所思。
“確實是因為一些原因,你知道嗎王煙塵你現在的樣子很像我小時候,我小時候也認為所有事情都是有目的的,可我長大后才明白過來,小時候是傻,長大后是蠢,我不能要求別人怎么做,但最起碼我來的,問心無愧那便是好。”
雷銘有了些力氣,自己吃力地將王煙塵從自己的身上挪開,將夏寒站在不遠處一言不發卻滿臉笑容地看向自己。
“你這次回來,該不會只為了看看我們,我想你不會這么無聊吧。”
將夏寒抱著忘物斷劍,自己將頭側向窗外一邊,窗外已經的景色還算是說得過去,隨即自己扭過頭來說道。
“我只是為了些小事,還有雷銘,你能給我帶句話給碧空音嗎?”
“嗯?”
雷銘見將夏寒臉色沉穩,料定事情并不見得,自己的心情也稍微靜了下來,聽清楚對方說的是什么。
“花家同意臣服云空郡國,日后花家還有大用處,不如就此養起來,也算是爭奪了不少的云空郡國領地。”
誰知王煙塵卻立馬站了起來,自己怒視著將夏寒,何必要讓雷銘參與進來,是認為自己搞不定這種事嗎。
“花家眼下雖然衰敗,可它和東部很多地方都有耳目,單論它的耳目就不在雷家之下我初掌雷家很多事宜都需要查看,這時候若是花家能夠臣服大王的話,也是對云空郡國極大的幫助。”
雷銘肯定了將夏寒的想法,畢竟云空郡國還是暫時停留在下等郡國的身份上,它與申蘭郡國的盟約還不知能夠牢靠到什么地步,這時候確實收復花家,對云空郡國在諸位郡國布下眼目,來的十分值得。
“這事我會和大王去說。”
王煙塵從床上下來,自己美瞳中閃過一絲對將夏寒的不信任,雷銘確實掌管了雷家在東部雷家名望也是十分地高,將夏寒這時候讓雷銘去和碧空音說,不是準備也把雷家牽扯進來嗎,
“王煙塵你該不會在生氣吧?”
將夏寒挑了挑眉頭,王煙塵一臉溫怒的表情看著自己,雷銘則是一臉無奈地看向將夏寒,自己和炎煌郡國已經結仇了,早在云空郡國和炎煌郡國開戰的時候,自己便作為將領與炎煌郡國作戰。
“我覺得將夏寒說的有理,不過你是軍師也是整個云空郡國的大臣首位,如果沒你的允許,大概也不能成事。”
王煙塵茫然地看了眼身后坐著的雷銘,雷銘眼神中已經找不到當初的那份率真,有的只是滄桑,他才只有二十歲的年紀,便已經半步陷入了爭權奪利的深淵當中了。
“那軍師大人能不能,允許雷銘覲見大王呢?”
將夏寒抱著忘物斷劍笑道,王煙塵臉色微紅地掃了眼身后的雷銘,雷銘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沒事的。
“...好吧,但是將夏寒若是花家有了造反的意思,我第一個找你!”
“他們已經同意服用奴丹了,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
……只是一炷香過后,將夏寒見王煙塵并未有退去之意,索性自己搶先退出房間里面,好給二人留下個空子,反正自己要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他們想要再怎么親熱自己也管不到了。
“噗,哈哈哈...”
雷銘見到王煙塵消沉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著,王煙塵疑問地看向坐在床上的雷銘,自己并沒有做什么愚蠢的事情,為何對方要如此嘲笑自己。
“你為何在笑我?”
王煙塵不理解雷銘,可下一秒雷銘用手指戳著她的小臉,樣子十分曖昧,惹得王煙塵芳心顫動了短暫的一刻。
“我看你平時日子里面挺精明的,我實在是想不到連你也會有如此笨拙的時候。”
剛剛王煙塵明顯是想把雷銘置之事外,可誰知雷家早就和云空郡國私底下結盟,只是這種私下,一直管理明面上的王煙塵并不知情而已。
“你別會錯了意,我只是不想牽扯到無辜畢竟這些血債,我始終要還給別人的。”
王煙塵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來,是啊,自己拼命扶持碧空音當上云空郡王,私下里已經觸及到了某些人的逆鱗,恐怕自己也是在劫難逃,這天底下恐怕沒有人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保護著自己,總有一天自己會死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然后爛成腐肉,白骨沒人在乎一副白骨應該安葬在哪里。
“這種感覺...怪了,好陌生,好...好怕...”
雷銘拍了下王煙塵的腦瓜,現在的他雙腿發抖,可自己還是拼了力氣站了起來。
“想什么呢,傻瓜!”
“額!”
王煙塵眼中的男子,不僅英俊瀟灑而且他還如此在乎自己,自己好像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有人保護自己,好像還...不賴。
“如果你是我妹妹,我可以拼命去護著你,可如果你成為了我的夫人,我可就要和你生死相依了,你覺得咱們兩人是什么樣子的?”
“聽不懂,也說不明白。”
王煙塵看著面前踉踉蹌蹌的少年,少年有著本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傷疤,有著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苦難,可對方仿佛忘掉一切一樣,仔細地安慰著自己。
“你笑了?”
雷銘真的是有了美事,眼前的王煙塵笑起來比畫還美,簡直就是天仙下凡一樣,自己頓時愣住,直到王煙塵推了自己一下,自己沒定住身子,直接倒在了床上。
“倘若我能早上個十幾年遇到你,大概會做夢都要笑醒了吧...”
王煙塵滿意地走出房門,這是雷銘第一次在王煙塵臉上看到了人的表情,自己也是無奈地想起來王煙塵的苦澀和不太熟練的笑容,一滴眼淚從他的左眼中滑落到掌心里面。
“怎么...哭了...心里好痛...”
雷銘將這顆眼淚死死地握在手心當中,下意識告訴自己,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似的。。
“這可真是...聽不懂,說不明白啊。”
雷銘重復了一句剛剛王煙塵的話,隨之自己像是傻笑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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