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五召回_春種秋歌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xué)
三百二十五召回
三百二十五召回:
秋歌還在新加坡等待劉海麗孕檢的消息呢,家里就給他來電話了,而且打電話的是祝子軒,他既興奮還有些忐忑。
“秋歌,你必須回來了,還是需要你回來幫著解決問題啊,這回是咱們自己人處理這件事了。”
“啊?咋回事啊?什么叫我必須回去幫忙呢?”秋歌不解其意。
“勝男她被提升為縣委常委了,同時兼任三道崗鎮(zhèn)的書記了;所以現(xiàn)在你要回來幫忙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我去,這不坑人嗎?我這是又要破財了啊?”秋歌玩笑道。
“靠,破財你也要管啊,不然勝男怎么辦啊?”
“我說大哥,你老婆的事情你不管,找我干什么啊?”
“滾,別想占我便宜,我告訴你啊、你要是不回來,我就胡亂指揮,把公司弄得亂七八糟的,讓你哭都找不到好地方。”
“哎呀、我靠,你這是威脅啊,我要開除你。”
“哈哈……,哎呀,好了、好了我們跟小孩子似的啊;好了,你趕緊回來吧,不然那些農(nóng)戶還會鬧事的。”祝子軒說道。
“后天吧,后天我回去,我這邊也有重要的事情呢。”
“好吧,那我們先復(fù)工,不能在意氣用事了,不生產(chǎn)就會有損失的。”
“好了,你安排吧,我們要去慶祝了。”秋歌說著掛斷電話,因為劉海麗回來了。
兩天后,秋歌飛到海南,接上盧笛一起回來了;這邊也全面復(fù)工了,并且生產(chǎn)的積極性更高了,因為公司把停工改為放假了,并正常給開了工資,工人都感到了高興,所以卯足了力氣開始干活了。
秋歌他們回來之后先到了醫(yī)院看葉棲桐,也真是奇跡啊,這才幾天的功夫,葉棲桐真的下地活動了。
“你這是吃靈丹妙藥了啊,恢復(fù)得可真快。”秋歌帶著笑問道。
“這還不是你的功勞嘛。”
“嗯、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秋歌急忙問,因為盧笛在這呢,可別有啥誤會。
“先生可是說了,人參是最好的,其他的藥材也是上好的;所以我恢復(fù)的就快了;那些東西還不都是你準(zhǔn)備的嗎?”
“哦,是這個原因啊;不過我倒是覺得是先生和韓大哥的醫(yī)術(shù)高明、妙手回春。”
“那是當(dāng)然了,你還真以為是你能耐呢?再好的藥材沒有醫(yī)術(shù)高明的人去使用那也白費。”盧笛瞪了秋歌一眼說道。
“哈哈……,你個小丫頭還真是會說話啊。”尉遲錦堂大笑著走了進來,后面跟著韓興耀、王俊峰和尉遲杰韜。
“咯咯……,先生,他就是知道您要過來了,所以才夸贊您的。”葉棲桐笑道。
“哪有啊,我只是在說實話,先生什么時候過來我怎么知道?我是從心底佩服先生和韓大哥的醫(yī)術(shù)。”
“呵呵……,這話雖然有點奉承,不過聽著舒服。”
“嘻嘻,先生,我說的真的是真心話;晚上我還要安排好吃的感謝你們呢,葉姐姐這么快就好了,你們是大大的有功啊。”
“好,這個功勞我們領(lǐng)了,晚上就吃你一頓。”尉遲先生說道,然后他有轉(zhuǎn)頭對秋歌說:“你回來了,那就找個時間帶我去見見那個手里有各種藥材的人吧。”
“好,我來安排時間。”秋歌知道尉遲先生說的是余良。
“秋歌,還有個事情你可能會高興。”王俊峰說道。
“哦、什么事情?說來聽聽。”
“余立維可能有對象了。”
“是嗎?誰啊?般不般配啊?”秋歌聽后確實很驚訝,也很高興。
“般配,那是真般配,一個火藥桶、一個大老蔫,倒是很和諧;哈哈……”尉遲杰韜笑著說道。
“那是誰啊?”秋歌還是猜不到。
“郝云麗醫(yī)生,兩個人最近走得很近;郝醫(yī)生最近還負責(zé)照顧余立維醫(yī)生呢。”王俊峰說。
“你可拉倒吧,那是照顧啊?簡直是教育,郝云麗一天到晚的教余立維做事,凡是做錯了就給懲罰,把余立維管的服服帖帖的,簡直像訓(xùn)兒子一樣。”尉遲杰韜吐槽道。
“你會不會說話?哪有你這樣比喻的?”尉遲錦堂斜眼看了尉遲杰韜后說道。
“對、對、對,郝云麗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尉遲杰韜抓住了老爺子的神態(tài)說道。
“哈哈……”秋歌他們都笑了。
“要真是能走到一起,那可真是去掉了余良大叔的一塊心病啊。”笑后,秋歌說道。
“應(yīng)該差不多,余立維的毛病都擺在了表面上,而且能力卻深藏不露,所以既然不嫌棄他的毛病,那就會越來越看到他的優(yōu)點了;另外,女追男容易啊。”王俊峰分析說。
“這確實是一件好事,我們在外圍多給創(chuàng)造點機會啊。”秋歌囑咐道。
又和大家聊了一會,羅勝男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讓秋歌立刻過去見她,因為那些農(nóng)戶的心態(tài)還是不夠穩(wěn)定,隨時可能再次集結(jié)起來,所以必須趕在他們行動之前,拿出有效的解決辦法。
秋歌和盧笛立刻告辭出來,然后鄭磊開車帶著他們到了鎮(zhèn)里;羅勝男在辦公室等著他們呢。
“祝賀羅書記又高升了啊。”進到羅勝男的辦公室,秋歌立刻說道。
“哼,還不是你們這些人折騰的?我這算哪門子高升啊?平調(diào)過來而已,還是給那些混蛋收拾爛攤子的,害得我連學(xué)習(xí)都去不上了。”羅勝男抱怨道。
“行了吧,你這心里早就樂開花了,就別和我們裝深沉了;當(dāng)了縣常委還不算高升?不去學(xué)習(xí)在家能和新婚夫婿廝守,這還不高興?說了我們都不相信。”盧笛揭老底的說。
“你個死玩意,要你說的這么直接啊?咯咯……”羅勝男被說得臉紅了,氣的罵道。
說話間,周朝禮也進來了,和秋歌和盧笛打招呼,彼此寒暄后坐下來。
“我就覺得這件事最后還是要秋歌你來幫著解決,你可是最有辦法的人啊。”周朝禮繼續(xù)給秋歌戴高帽。
“哎呀呀,我也沒這么大的能力啊,還是大家商量著辦吧。”秋歌趕緊說道。
“你也別謙虛了,趕緊說有沒有辦法吧?我們這些人是束手無策啊,現(xiàn)在都指望你呢。”羅勝男是真的把希望都寄托到了秋歌的身上。
“咱不帶這樣的啊,你們不能讓我一個人干活啊?我也是沒啥好招,要不也不能嚇跑了啊。”秋歌這是想討價還價,自己不能白幫忙吧?每次都白出力哪行啊?
“行啦,別跟我這裝了,知道你的那點心思,鎮(zhèn)里已經(jīng)決定推薦你為縣政協(xié)委員了,你最近可要做點事情呼應(yīng)這件事啊。”羅勝男說。
“呵呵……,哎呀,我能不干嗎?給點更實在的好不?”
“你敢?不干試試?而且現(xiàn)在我們也沒別的好處給你。”羅勝男霸道的說。
“那你不能讓我一個人承擔(dān)這么大的擔(dān)子吧?怎么也要找人分擔(dān)一下才行。”秋歌帶著無奈說。
“那你說找誰分擔(dān)啊?”周朝禮問。
“劉錚唄,他不能一點血不出吧?這件事怎么都和他有關(guān)系;我這無關(guān)的人都來了,他這當(dāng)事者咋的也不能躲一邊看熱鬧吧?”
“可是劉錚也沒有辦法解決葵花銷售啊?他來了,也只能是出點錢的事情,這還要硬逼著他做;我其實是想等這件事處理結(jié)束之后再找他,他也逃脫不了責(zé)任。”羅勝男說。
“我已經(jīng)幫他想到了辦法,他必須承擔(dān)他的責(zé)任,也別事后了,那樣就是判他進去,那不也是我們給他擦屁股嗎?還不如讓他多拿點錢解決農(nóng)戶的問題呢。”秋歌說道。
“那好,我現(xiàn)在就找他。”周朝禮立刻去打電話找劉錚了。
“你真有辦法幫劉錚把葵花籽賣掉?”盧笛問道。
“辦法有都是,他自己也有,就是不想做,人渣都是這樣的,你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禍害別人。”秋歌沒好氣的說。
“你有病啊,跟我吼什么?”
“呃?沒、沒有,我哪里是跟你啊?我就是生那個混蛋的氣。”秋歌趕緊道歉。
“呵呵……,盧笛、他就是心眼小,男人都這德行,就許他們州官放火。”
“以后敢放火,我就斷了他的根。”盧笛怒目說道。
“呃!”這次輪到羅勝男錯愕了,因為她沒想到盧笛說得這么直白,隨即她又大笑起來:“哈哈……,杜秋歌啊,看你以后還敢胡來不?”
“我什么時候胡來了?你也別幸災(zāi)樂禍,小心祝大哥回去修理你。”
“哼!他還沒你膽大呢,敢跟我耍橫,我讓進不了家門。”
“看把你們能耐的,哪天我們急眼了,胖揍你們一頓就都老實了。”
“喲,那你打一個試試啊?”
“我是說讓祝大哥揍你;我們家盧笛這么好,我哪舍得打啊?寵還寵不過來呢。”秋歌這會盡是挑好的說了。
“德行,你也就是痛快、痛快嘴的本事。”羅勝男給了秋歌一個白眼。
“誰說的?我要是就只有痛快嘴的本事,你請我來干嘛?”
“咯咯……,你還有一個大本事,那就是臉皮厚。”羅勝男被氣笑了。
“你說你怎么讓劉錚把加工出去的葵花賣掉啊?你不說市場不接受這個東西嗎?”盧笛又問道。
“等一會你們就知道了,我感覺劉錚自己也想到了;如果他真沒想到,那他也就廢了,心思就不在做生意上了。”秋歌賣著關(guān)子說。
“德行,看把你嘚瑟的,還評論起別人了。”盧笛又罵了一遍。
“我是就事論事;好了,不說這事了;羅書記,告訴你一件好事,余立維可能脫單了。”秋歌轉(zhuǎn)移了話題。
“真的?”羅勝男也是相當(dāng)?shù)囊馔狻?
秋歌就把剛得到的消息說了;羅勝男笑個不停,她是很了解余立維的,知道他能找到郝云麗這樣的女朋友,確實是燒高香了。
沒多久周朝禮也重新進來了,劉錚也來了;這家伙進來看到盧笛坐在這里呢,立刻精神頭就足了;和羅勝男打過招呼后,坐下就總盯著盧笛看,但是盧笛卻不搭理、不看他。
“好了,既然劉總來了,那我們就開始開會吧。”羅勝男說。
“再等一下,還有一個人要過來呢。”秋歌說道。
“誰啊?也是幫忙的?”羅勝男問道。
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羅勝男趕緊喊了一聲:“請進。”
隨后,門打開了,一位女士走了進來;這個時候,劉錚卻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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