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境
五行門的弟子找不到黃立,當即將黃立在五行關內隱藏起來的消息匯報了上去。
五行門五位金丹期修士仍然在查看今天的戰利品,十幾件寶器不說,其他的還有靈訣,靈石還有一些妖獸身上的煉器材料,
價值最大就是一箱又一箱數之不盡的妖丹,這絕對是一筆橫財。
“大哥,怎么啦?流放之地所有的修士已經被抓起來了,連城外的那些也沒放過。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剛被收繳上來了,為了和暗牢的那些值得內情的人分開,現在和那些孩童嬰兒關在宗門的地下暗室內。我們現在正在考慮該怎么安排殷老大去救他們,您還有什么擔心的?”
“唉,剛才你也聽到匯報了,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終于還是有人發現了我們守護陣法的缺點。你也知道我們守護陣法是不會攻擊門下弟子。你也知道不會攻擊門下弟子的原因,是因為我們把門下所有弟子的血和神識烙印在陣鑰之中,所以守護陣法可以識別敵我。現在弟子們說的那個人明顯是察覺到了這個弱點。”
“就這點事情,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情,即使弟子們說的那個人利用守護陣法的弱點躲起來也沒用,這也只是一時的,守護陣法仍然對他有效。據弟子說那個人修為才僅僅是筑基期初期,再說,即使妖嬰期來了我們五個聯起手來也不怕,那個人被發現的時候就是他死期。”
“我擔心的是妖族,妖族要是也知道這個弱點,雖然不會讓五行關失守,但是也會會變得有些麻煩。要是妖族盯準弟子下手,殺掉弟子再占用了肉身偷偷混進來,雖然這無法避過陣鑰的查看,但是那樣守護陣法對對方也是無效的,我們只能憑自身的實力,再或者向上面求援,我不想事情有一天會變得這么麻煩。”
“放心吧,大哥。今天也就是我們主動讓那些修士攻打進來,下面死了些弟子,平時門下弟子出事我們四人也都會認真檢查的。”
“好吧,大哥,我們這就去吧那個小子揪出來。最好你也一塊去,實在不行,我們五人直接催動陣鑰搜出來比較快。”
五人的命令很快下發下去,整個五行門的弟子全部行動了起來,一個個弟子全部在五行關內的上空飛行者,不斷的在地面上搜尋著。
流放之地的修士雖然失去靈力被綁在暗牢內,空氣中彌漫著著毒霧,所有人看起來都是十分萎蔫,只有那些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修士還有些精神。
這些流放之地的修士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下場肯定不會好到那里去,此時見到五行門出事,開始苦中作樂,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有氣無力的討論著五行門可能發生的事情,聊以慰藉他們此時的處境。
“你們看,五行門的人飛在上面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真的,他們在找什么?這些弟子還未到金丹期怎么就可以飛,這么多鳥人,哼哼,這是把全宗的人都發動起來了嗎!”
“肯定是在找大活人啊,否則根本不用飛起來找。”
“人確實有點多,他們到底在找什么,難道說是我們還有什么人沒抓到不成?還是說五行宗內有什么大人物走丟?”
“不對啊,你們看那些飛在上面五行門弟子的表情哪里像是在找自己人?而且是找自己人的話,最起碼也該大聲喊幾聲啊,這些弟子卻是像是一幅死了全家的樣子,肯定是找我們的人。”
“可是只要人在五行關內靈力就會被抽干,飛到上空也會被雷劈的。難道那個人既不在地面上又不在天上不成……”
黃立躲在五行關內的一個庭院的角落里,這角落里長滿了雜草,看起來許久未清理了。此時他以一個怪異的姿勢站在雜草間,而且是潛行狀態,最重要的他的腳下……一只斷掉的手臂。
黃立之前與那些弟子戰斗時,他無意中站在一個躺在地上面上的弟子身上,那時候他清晰的感覺到五行關內守護陣法不斷抽取他靈力的力量在那時候消失了。
當他從那個弟子身上下來的時候,腳接觸到地面的時候,那股力量和瞬間又回來了。
黃立當即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個守護陣法的居然有這么一個大的缺陷。
只要拿五行門弟子墊腳就可以在地面上躲避守護陣法!
原來黃立還好奇這個守護陣法到底是怎么分辨敵我的,雖然他到現在仍然不明白。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他知道了該如何隔絕地上那個不斷抽取他體內靈力的力量。
只要他的腳通過五行門弟子的身體接觸地面接可以完全隔絕那個那股力量,至于用其他的物體個離開地面根本不行,尤其是離開地面這個選擇更是不可以。
他當時差點大笑出來,可是隨即發現了問題。
這個五行門的守護陣法厲害之處在于,只要修士進入五行關內,這個守護陣法就會立即抽取你體內的靈力,正常修士根本無法戰斗。
他進入五行關內后,就一直頭疼這個守護陣法。他固然可以用藥劑隨時恢復靈力,被抽取靈力的痛苦也可以咬牙承受,但是最大的問題是他不能潛行。只要這個守護陣法這個抽取靈力的力量的在,他就無法潛行,他的身形會被立刻踢出潛行狀態來。
只有潛行才是他進入五行關最大的依仗!
腳踩五行門弟子固然可以隔絕守護陣法抽取靈力的力量,可是五行門的弟子肯定不會讓他這樣做,不管是被他踩的五行門弟子,還是圍觀的五行門弟子都不會答應的。至于讓五行門弟子背著他行走更是不現實的,嘲諷能力太強,五行門肯定會沒有任何猶豫的連帶著背他的弟子也殺掉的。
即使是他站在五行門弟子的身上潛行也是不行的,而且他本人的活動空間也被限制住了。其實,從這點來看,這個所謂的弱點并不是缺陷,即使攻入五行門的人發現這個弱點,他本人的活動空間被限制,束手就擒是遲早的事情。
還有就是腳踩五行門弟子大戰五行門弟子,那種畫面黃立是不敢想象的。五行門弟子的數量相對而言也不是一個級別的,黃立面對這么多的五行門弟子,唯一的辦法就是他的潛行。
可是,即使黃立找個無人的地方踩在五行門弟子身上潛行,腳下的五行門弟子仍然一個醒目的標志。潛行并不能讓黃立把五行門弟子的身體也隱藏起來,遲早會被五行門發現的。
所以,黃立在所有方案被否決后,立即冒出一個念頭,整個人不好隱藏,那么僅僅是踩在五行門弟子身體的一部分呢?
在五行門弟子包圍中,接連用黑蛇劍強行砍死好幾個弟子,在那些有些瑣碎的尸體的一部分中,黃立趁著戰斗的瞬息之間實驗出了結果。
果然,尸體也是可以用的。
然后,黃立搶了一只手臂強行突圍跑了出來。
當時,那些正在圍攻黃立的五行門弟子見黃立突然瘋了似的砍人,然后搶了一只手臂然后滿臉欣喜的跑了。在場的弟子雖然見過不少血腥場面,但是見到黃立在這么危險的情況下居然還抽出功夫搶了一只手臂,然后整個人明顯突然變得很開心,在場的弟子居然一時懵住了。
正在逃走的黃立不知道身后的弟子在想什么,看到五行門弟子沒追上,把握時機在眾人失去他身影的一瞬,果斷隱藏了起來。
那些五行門弟子反應過來后,當即向黃立這個方向追了過去,可是并未在四周看到有人,接連在附近搜尋了幾遍,最終上報了宗門高層。
黃立從那時候開始,用潛行狀態一直保持站在草叢中的手臂上,他保持這個姿勢躲到現在。
其實他想過暫時先撤退來著們,他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里,靠得僅僅是腳下的那截帶著血腥的斷臂。現在守護陣法是不抽取他體內的靈力了,可是他本人的移動卻成了一個大問題。
黃立只聽過御劍飛行,他現在的修為是做不到的,而且到目前他本人甚至見都沒見過,現在他只見過飛劍殺敵和凌空飛行,黃立有時候都在想這個世界是不是不流行御劍飛行。
而現在呢,現在他卻要御臂與人戰斗,即使把斷臂當作滑板也動不起來。所以,黃立進退不得,在這里躲到了現在,躲到事情變得更加大條。
本來他以為暫時躲了過去,沒想到,五行門的弟子停止搜索還沒半個時辰,現在又開始搜尋了起來,而且這次搜尋的人數居然比剛才多了幾倍。
“這么多人?這是把全宗的人都發動了嗎。”黃立看著上空密密麻麻的人影,幾乎四五步遠的空間就有一個修士,飛的一個比一個高,他都覺得上方的天空都有些暗了。
五行門動作這么大,黃立明白這肯定是下決心在尋找他,而且他心里突然有些發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人的無力,他面前這么多的五行門弟子,哪怕他是元嬰期修士,五行門的修士即使一個人發出一個攻擊,一輪齊射,即使他有再多的藥劑也會身死,除非他能開無敵。
可是這里終究不是《神界》游戲里,這里也沒有可以復活的復活點。
可是,黃立絲毫不后悔他來到此地,即使再來一次選擇,他仍然要來著五行關選擇闖上一闖。
“啟稟掌門,我們沒有找到那個人。”
五行門下的弟子向同樣飛在空中的五行門僅有的五位金丹期修士匯報,五位金丹期修士當即秉退四周飛行的弟子,讓他們附近空中警戒。
“開始吧!”五人相視一眼,當即散開圍成一個圓,為首的金掌門手中的陣鑰飛到五人中間。
人族的鎮守者之所以大多數是元嬰期是因為只有元嬰期才能催動完整的陣鑰,而五行關的五位金丹期修士整體正好達到這個要求。
五人當即施法催動陣鑰,陣鑰再次發出亮光。接著一個陣鑰的虛影出現在頭頂的光幕下,那個虛幻的陣鑰發出淺淺的亮光籠罩了整個五行門。
“這是什么?”黃立也抬頭看著五人的動作,他明白這肯定是針對他的,所以他很是警惕。但是這些亮光照在他的身上并未發現什么。
于此同時,暗牢內流放之地的修士也是驚疑的看著上空五行門修士的動作,由于暗牢地勢低,其本身本就是露天的,加上五行門的人都飛在上空。所以一切都看得十分清楚。
五行門的五位金丹期修士繼續施法,虛幻陣鑰發出的亮光開始收攏,很快虛幻陣鑰發出的亮光收攏為一個巨大的光束,而且光束越來越細,讓黃立害怕的是光束籠罩的地方正是他所在的地方。
光束越來越細,已經把范圍縮小在這個庭院內,黃立的神識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光束的范圍僅僅十幾步的大小了。
“完了!”察覺到光束的籠罩的范圍時,黃立的心沉到了谷底。
也是第一次意識到他的潛行并不是那么萬能。
轟!
黃立腳下的斷臂突然自行燃燒了了起來,他連忙從手臂上跳下來,撲滅身上的火,他的身形此時在光束下暴露了出來。
“在哪里!”五行門的眾人立即發現了光束中正在拍打身上火焰的黃立。
正在上空專心施法的金掌門,猛地扭頭看向下方的黃立,右手成掌抓向黃立。
黃立的身體仿佛突然被什么東西猛地拉扯起來,不受控制的飛向空中。
為首的金掌門看樣子像是想一招把黃立擊斃,黃立已經飛到金掌門眼前,眼看就要被擊殺,一個黑色的獸殼從黃立的頭頂飛出。
這是龜鑒!
龜鑒擋住了金掌門的攻擊,上面的靈光也瞬間消失,接著飛回黃立體內。
金掌門一擊不成,但是看到龜鑒靈光盡失,雖然被龜鑒阻擋,攻擊不斷,再次向黃立腦袋抓去。
黃立再也沒了抵擋的手段,金掌門單手抓著黃立的腦袋,將黃立整個人的身體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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