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珠的力量
藥女想起幾天前封印辟邪珠時的情形,當時黃立昏迷不醒,她則是專心封印辟邪珠,同時還要分心治療黃立身上的傷勢。誰曾想,本應該已經昏迷的黃立突然出手偷襲她,藥女防備不及被黃立打了一掌。
藥女立即分開身形防備起黃立,可是黃立像是一個扯線木偶一般向她撲來,身形僵硬,眼神中一片空洞虛無,顯然已經被辟邪珠控制住了。與此同時她也看到黃立身上飛出一個灰影,她也因此弄清了這幾日偷盜她靈草的妖獸的來因。
這一掌的力道并不大,相對于藥女的修為來說只是輕傷而已。問題是,這一掌中暗含辟邪珠的邪力,這邪力祛除起來十分麻煩!
而且黃立當時的身上的狀況也迅速惡化,皮膚迅速干癟枯萎,頭發也很快就掉光了,整個身形已經是皮包骨頭的樣子。
藥女顧不得體內的邪力,趕緊制服黃立,黃立只是借助辟邪珠偷襲之下才打傷了他,黃立的實力并沒有增加多少,只要小心防備辟邪珠就可以,藥女很輕易的制服了黃立。同時,顧不得光里的身體是否承受的住,她加大了封印的力道,也加快了封印的速度。最后封印完辟邪珠的同時,體內的邪力也有些惡化,所以才拖到今日也為完全去除。
藥女端坐在床上,專心的去除體內的邪力,腦中不自覺想起了黃立身邊的吞天獸。
自己為什么會知道吞天獸的來歷,以及這些日子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種種異常,這些都是為什么呢?
自己到底忘掉了什么事情……
與此同時,應天閣內的另一個房間里。
一只灰色的鼠妖從黃立手中搶走一瓶藥劑,不對,現在應該稱呼這家伙為吞天獸。黃立看著轉眼間已經空空如也的藥瓶,按藥女所說,這家伙不是鼠妖,而且好像很厲害。不過,吞天獸很厲害他是早就知道了的。
只是這吞天獸深藏不露,平時就在他懷里睡覺,而且睡覺時真的是雷打不動,無論黃立用再粗暴的方式也叫不醒!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目前最重要的是趕緊找到一些百年靈草,最好是千年靈草。
按藥女的說法,辟邪珠只是暫時被封印住,隨時都有可能發作,而他服用一些靈草可以暫時緩住辟邪珠,而且靈草的年份必須要久一些才有效,按藥女的說法,上百年的靈草才有明顯效果,百年以下的靈草估計沒什么作用。
現在的問題是他手里的上百年的靈草不多了,而應天閣內也已經沒有上百年的靈草了。想到此,黃立不僅看了一眼在他懷了呼呼大睡的吞天獸。
先不說藥女再次救了他的恩情,這家伙偷了藥女許多的靈草,按道理說他也應該賠償給藥女的。如果自己以后有能力,定要好好報答藥女,怎么報答呢?
對了,不如就送藥女一些千年靈草吧!等他回東域的神之遺地里,多帶出來一些千年靈草給她!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黃立甩了甩腦袋,把這些想法甩出腦子,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他目前必須趕緊離開這里,應天閣內已經沒有百年以上的靈草了,他不得不離開這里。至于指望藥女用其他辦法取出辟邪珠,想起藥女這段時間各種研究狂人的行徑,藥女也說過并沒有什么明確的辦法,他可不想被藥女當小白鼠。這事關他的性命,要是能保證能成功還好說,就怕藥女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他手里的靈草也用完了,那時候才是真的玩完了。
所以,他現在必須趁著手里還有幾株靈草的時候,趕緊去尋找一個穩定的靈草來源。他現在的想法是趕緊離開應天閣,到了外面憑借藥劑來賺取靈石,有了靈石就可以高價大量收購靈草。
黃立看了一眼把守在房間門口的阿龍和阿虎,看來只能等這兩人把守松懈的時候再逃了,或者要想一個辦法了。
“阿龍哥,阿虎哥,我傷剛好,身子還有些乏,我想接著睡一覺。這幾天實在是麻煩兩位了!多謝!如果有機會,我定會好好報答兩位的。”黃立這幾句話,其實也有想兩人告別的意思。
“行,行,睡吧,大白天的也睡,不怕醒不過來你就睡。反正苦的我們哥倆,我們會好好守著你的。”阿龍沒好氣的說道,自從黃立來了應天閣之后,可是苦了這兩人了,難免對黃立有些怨氣。
“那我就去睡了,對了,這門窗就開著吧,通通風挺好的!”黃立沒有在意兩人的語氣,轉身向床走去。
黃立回到床上鉆進被窩里躺了下去,而阿龍和阿虎也沒太在意,兩人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兒就有些膩了,或者覺得房間內太悶了。黃立現在在睡覺,兩人不能大聲說話,也不能弄出什么動靜,之前黃立昏迷時,他們并不需要擔心會吵醒黃立。現在不同,黃立傷勢已經好轉,很需要良好的睡眠,兩人在房間內只能安安靜靜的,煩悶之下兩人只能起身道門口換一下心情。
兩人把守在門口,他們并未多想,他們沒想過把守在屋內和房間門口會有什么不同!
而在被窩內的黃立早就在等待著這個機會,等待兩人的視線看不到他的機會,這也是他可以離開應天閣的機會。
阿龍和阿虎是武者,理論上來說是無法識破他的潛行,這是他能夠離開的依仗,唯一要小心的是潛行時不要遇到藥女,而藥女今天來過了,按以往的經驗來看今天不會再來了。
潛行!
黃立的身影“消失“在床上,整個人與床上的背景完全融為一體。他小心關注著門外的狀況,把枕頭放在被窩下,被子遮的更加嚴實,小心的整理好床鋪,才悄悄向門外走去。當黃立經過阿龍和阿虎身邊的時候,兩人仍然在隨意的聊天,絲毫未發現什么異樣。
“藥尊大人和黃立說的辟邪珠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我們在應天閣待了這么久,卻從沒聽說過。”阿虎問道。
“不該問的事情別問,咱們才在這里待了多久,藥尊大人沒說,咱們就不需要知道!咱們只要能服侍好藥尊大人就行了!”阿龍說道。
“阿龍哥,我明白了,你說的肯定是對的!”
黃立沒有留下偷聽兩人的話,潛行下的身形向石室的方向快速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