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珠
黃立在身上仔細查找了個遍,仍然空空如也,黑色珠子還是找不到。
撩起衣服,剛才被珠子撞的地方已然烙下一個圓珠子大小的瘀青印記,輕輕按了一下,一陣劇痛,讓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拿出一瓶藥劑。
這珠子的力道真是大!這要是在大上幾分力道,估計都要砸出一個洞鉆進他肚子里去了。
不過,這點傷用藥劑很快就能恢復。
噗!
黃立剛喝下去的藥劑突然吐了出來,腹部仿佛要撕裂一般,開始不斷的傳出陣陣絞痛。
啊——
黃立痛苦的喊叫著,再看腹部的傷勢時,腹部的皮膚居然已經變成了干樹皮一般,沒有一點生機,干枯萎縮,充滿了腐敗衰老的味道。
而且這衰老的趨勢以剛才珠子撞出的圓形瘀青印記為中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向全身蔓延!
這傷勢怎么會這么怪異!?
黃立驚恐的看著身上的傷勢,來不及細想,手忙腳亂的拿出藥劑開始往嘴里灌,腹部的傷勢在藥劑的效果下很快恢復了。可是藥劑剛停下,腹部的皮膚又開始衰老起來,并且又開始向全身蔓延。
黃立突然明白了,那顆黑色珠子就在他身體里!
而且在不斷的吞噬他的生命力!
可是這顆珠子怎么進入了他的體內,而且現在該怎么從他體內弄出來?這顆珠子不像是龜鑒,它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而且是強行進入自己體內。
藥劑不停的灌進肚子里,可是黑色珠子的胃口像是無底洞一般,根本沒有個盡頭。他試過用解毒劑,可是根本沒有任何效果,只有生命恢復藥劑能暫時遏制眼前的狀況,可是這藥劑不能停止,只要停下來,黑色珠子就開始在他的腹部開始吸收他的生命力!
糟了!
黃立的身軀在地上抽搐不止,腹部的絞痛從來就沒有停止過,而且伴隨著時間越來越痛。更讓黃立恐懼的是藥劑逐漸跟不上皮膚老化的速度,藥劑已經無法遏制皮膚的老化。
咳咳!
黃立忍不住吐出了幾口鮮血,看來黑色珠子在他體內并不是太安分,他體內的許多器官也已經開始衰敗起來,實際的狀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的多!
“救命啊——”黃立大聲的呼喊起來。
他已經明白眼前的狀況絕對不是自己能應付的,這顆黑色珠子他搞不定,自己再拖延下去,小命肯定會交代在這里,在這應天閣里估計只有藥女能救他了!
黃立此時是多么希望藥女能快點發現他啊!哪怕是讓他下半輩子在應天閣內試藥也變成一個可以讓他可以接受的選擇。
他不斷的奮力嘶喊著,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整個密室!
“你這模樣真是狼狽啊!”藥女冷漠的聲音從身后響起,黃立第一次覺得藥女的話不再是那么冷漠,甚至還有幾分溫暖。
黃立躺在地上,這個角度看不到藥女。聽到藥女的聲音,安心了許多,想起身看看藥女,可是掙扎了一下沒有站起來,他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衰弱了,光看黃立現在外表的樣貌像是七八十歲的人。
“你別亂動了,這是辟邪珠的力量,辟邪珠會吸收靠近它一切生靈的生命力。幸虧你有藥劑能暫時緩住辟邪珠的力量。否則,換作其他人,根本就撐不到我來這里。”藥女說著開始向黃立體內送入一道靈力,靈力很快止住了他身體的老化,但是他的皮膚仍然沒有恢復原樣。
辟邪珠的力量?
這顆珠子想來應該是叫做辟邪珠,黃立心里倒是覺得這顆珠子才更加邪異,怎么不把它自己“辟”了!
“你可是試著服用一些年份較久一些的靈草,靈草年份越久生命力越充沛,效果也就越好,應該比你這藥劑有效!”藥女說道。
黃立沒有任何懷疑的,拿出一份千年的靈草,直接賽進了嘴里,還沒嚼幾下,體內突然涌出一股力量把靈草吸收殆盡。感受到空空如也的嘴巴,辟邪珠的力量居然恐怖如斯!幸好,辟邪珠吞噬掉一顆千年靈草之后就安靜了下來,可能是需要時間消耗一下。
“這辟邪珠非同小可,連我也只能勉強抗衡辟邪珠。而且辟邪珠一旦進入人體就很難取出來,除非你的修為能達到我的層次能把辟邪珠強行逼出體外,要不然只能等你死亡之后它才會自動出來。
這也是我為什么要把它封印在這里的原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我先不追究你為什么來到這里,又是如何把這辟邪珠從我布置的禁制內取出來的。
假如就這樣放任其在你體內,沒有了藥劑和靈草的維持,你遲早會被它吸干,這只是時間的問題。接下來,我會試著封印住辟邪珠,你最好多準備一些藥劑和靈草,這個過程時間會很長,辟邪珠肯定會有些抗拒,你的身體很可能承受不住,甚至我的把握也不是很大,這一切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藥女對辟邪珠很是重視,竟然滔滔不絕的向黃立說了許多。
藥女的靈力在黃立的體內搜索著辟邪珠的痕跡,辟邪珠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黃立身體衰老的速度居然加快了許多!黃立不間斷的服食藥劑和靈草,手不停的往嘴里送藥劑和靈草,一刻也不敢松懈。
藥女似乎有意和黃立說話,而且藥女似乎很是看重辟邪珠,主動拉起了話題,而黃立也只能忍著疼痛陪著藥女說話。幸好,這辟邪珠的話題對他很是有吸引力。
“這辟邪珠是我從外面帶回來的,它是很有靈性的一顆珠子。雖然很容易傷人性命,其實它只是想找它的主人。”
“找它的主人?難道是說我就是它的主人?”
“不是,辟邪珠是不會傷害它的主人的。看你現在這副快死的模樣,你肯定只是其中的一個宿主而已。”
“宿主是什么意思?”
“宿主就是它臨時的主人,它每附在一個人身上,把這個人的身體作為臨時的容身之處,這個人就是它臨時的主人,在此期間會不停的吸收宿主的生命力,直到宿主的生命走到盡頭,它就會去尋找下一個宿主,直到它找到它真正主人的那一天為止!”
“那要是宿主承受不了這辟邪珠呢?”
“承受不了的宿主會當場死亡,或者嚴格的來說,這種人不叫做宿主,只是辟邪珠單方面的屠殺而已。其實這只是它尋找主人的方式,它會先附在對方身上確認一下,但是每附在一個人身上就會奪走對方的性命,除非是辟邪珠真正的主人。至于宿主,無非就是撐得時間長短罷了,等宿主死亡后它就會再去尋找下一個宿主,這樣依次反復下去。”
無非是撐得時間長短罷了!
黃立喃喃的回味著藥女說的這句話,這怎么行?他絕對不要受一顆珠子的擺布,而且這顆珠子還會隨時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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