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女
“陌生的天花板啊!”黃立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nèi),身上濃郁的藥味不斷傳來,身上被白色的藥布纏裹著,和木乃伊沒什么區(qū)別了。
黃立試著動了一下,立即全身上下各處都疼痛不已。
最后,黃立確定自己只有眼睛和嘴巴可以動。但是他試著喊人,聲音卻喊不出來,只能“啊啊”的輕聲叫著,嗓子有一種撕裂的疼痛感伴隨著,看來嗓子也受傷了!
“你醒了啊?”旁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黃立試著轉(zhuǎn)過頭去看對方,可是他的動作都是徒勞的,他現(xiàn)在連輕微扭個頭都做不到。
幸好耳朵還是可以聽見的,這倒勉強算是一個好消息了!
“你不要亂動了,你受傷太嚴重,能活著就算是奇跡了!阿虎,你去稟告藥尊大人,說這家伙醒了,我在這里看著他!”黃立這時才知道房間內(nèi)還有一個人存在,但是他根本無法看到對方。
他現(xiàn)在身上沒有絲毫靈力,也沒有半分修為,更別說用神識感知對方了。黃立感覺自己現(xiàn)在實在是弱的可憐,估計就是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也可以輕松玩死自己!
只是這藥尊大人是誰,好像是這里的主人,是這些人救了自己嗎?黃立心里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是現(xiàn)在只能放在肚子里。
以往黃立他無論受多重的傷都可以用藥劑恢復,可是他沒想到自己這次受傷這么重,連手都動不了絲毫。
《神界》的背包系統(tǒng)黃立隨時可以調(diào)出來,這個界面只有他能看到,不需要絲毫的靈力,只要他想就隨時可以打開背包。但是要取出東西必須要用手取出,這是《神界》的設定,黃立也無法改變,動用靈力和修為也是不做不到的。
明明只需要一瓶恢復藥劑他就可以瞬間滿血復活,他背包里這么多的藥劑,可是他手根本就動不了!
“傷勢還是老樣子,尤其是四肢受傷太嚴重。如果你想治好你這四肢,這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我看還是截了吧。”突然眼前冒出一個白衣女子,黃立只能看到她的側(cè)臉。
看來他的聽力也有些損傷,有人靠近他居然也沒聽出來。
這個女子在他身上輕輕查探了一下他的傷勢,卻并未觸痛他。
本來黃立還以為她挺溫柔的,但是說出的話嚇得黃立差點坐起來!
截斷四肢?我的傷有這么嚴重?
這女子身上帶著一股奇異的藥香,黃立的注意力立即被轉(zhuǎn)移了。這女子年齡似乎比他大一些,正值青春貌美的年紀。她終于把臉轉(zhuǎn)過來了,精致的面容,完美的五官,仿佛九天上的仙女,也不對,說是仙女似乎也是一種褻瀆!
“我試過醫(yī)治你的四肢,目前只是讓你的四肢勉強恢復一些知覺,但是想要完全恢復就太難了,最多能恢復一些對四肢的控制。即使你的四肢醫(yī)治好也是個殘廢,你能控制你的四肢做一些簡單動作就該夸我的醫(yī)術(shù)了。
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切了更省事。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以后的生活,我這個地方有個差事很適合你,保證你后半生吃喝無憂!”
這個女的仍然沒有放棄截斷黃立四肢的想法,而且是說起來跟理所當然的樣子,黃立沒想到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說出來的話居然如此冷酷。
“這是我讓阿龍和阿虎按照你的身材給你找的,你可以挑選一下顏色,大小不建議你挑選。而且以我的修為,保證讓你感受不到一丁點疼痛。”這個女子像是變戲法似的右手冒出一個很大的黑色壇甕,而且很自信的對著黃立做出一個切掉的動作。
黃立看著這白衣女子手里的壇甕,大小上完全可以裝下自己。黃立雖然受傷了,但是他看的明白,這個女的也是修士,壇甕應該是從儲物戒指類的東西里取出來的。
開始黃立還不知道這個壇甕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很快他就從白衣女子的話中明白了過來。這是要把他四肢切掉,然后把他放進剛才那個黑色壇甕中,黃立突然驚悚的想起自己以前的世界有一種酷刑——人彘。
“我……不要……”黃立強忍著嗓子的疼痛一個字一個字的喊了起來,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仍然是含糊不清。
“嗯,你不同意?也對,你剛醒過來,恐怕你的身體也吃不消。”幸好白衣女子聽懂了黃立的話。
“手……先醫(yī)……手……”黃立見白衣女子明白了自己的話,立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只要他的手能動就足夠了,只要手能拿到藥劑他身上的傷都不是問題。
“你是說,你想先醫(yī)治你的手?這個沒問題,但是我剛才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的手即使醫(yī)治好也僅僅是勉強做一些簡單動作。如果你知道結(jié)果依然這么要求,那么我答應你,我會盡全力醫(yī)治好你的手。”白衣女子聽懂了黃立的話,但是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要先醫(yī)手。
白衣女子說完就從黃立的視線里離去了,而剛才說話的男子又坐在了他的床邊,而且視線里又冒出另一個男子。黃立猜測這兩個男的應該是白衣女子說的阿龍和阿虎,而白衣女子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藥尊大人。
之后的一個月,黃立也知道了三人的身份,證實了之前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阿龍阿虎在這期間守在黃立床邊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和每天的換藥,白衣女子則偶爾過來看看黃立的恢復情況。
“你現(xiàn)在右手手指可以勉強活動幾下,再過幾天你的右手手臂也能勉強能做些簡單動作了。”被稱為藥尊的女子再次給黃立查看傷勢,黃立的要求是治療好自己的右手,是黃立后來的要求。
在她的努力醫(yī)治下黃立算是恢復的不錯,至少現(xiàn)在氣色看起來沒那么虛弱了,臉上也有了幾分血色。
“藥尊……大人,您叫……什么名字?”
黃立看著眼前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而且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他忍不住問了一句很唐突沒禮貌的話。
這個藥尊偶爾留下來會陪黃立說幾句話,主要是詢問黃立傷勢的情況。
黃立此時已經(jīng)可以正常說話了,至少吐字很清晰了。
“我的名字?我想想,嗯……好久都沒人問我的名字了,好像是叫做……藥女。”出乎意料的是藥尊居然回答他了,但是黃立怎么都感覺這個回答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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