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城
城主府的護衛看到城主也被斬殺,他們也沒有繼續戰斗下去的意義,立即逃散而去,黃立也沒有攔他們,徒增無謂的殺戮。
黃立也沒在意那些護衛,他們只是聽從張元浩的命令而已。
云雀剛才的情況很讓黃立在意,他趕緊查看云雀的情況。仔細檢查了一下,云雀生命并無大礙,只是昏迷了。
黃立趕緊又去查看嚴宏天和秦宇風兩人,他們兩人也很危險。秦宇風重傷昏死了過去,金丹期初期高手的一擊不是他能承受的。嚴宏天還有些意識,但也好不了哪里去。對于黃立來說沒死透就行,給他們兩人服用了藥劑,就沒再管他們,就去守著云雀。
云雀身體并無大礙,沒有什么明顯的傷勢,現在卻昏迷不醒,尤其剛才殺張元浩的時候很不正常。
嚴宏天和秦宇風這時也走了過來,身上的傷勢也都恢復了。
“云雀怎么了?”他們兩人并未看到云雀出手時的情形,醒來時發現張元浩躺在地上,已經是死了。
黃立把剛才的情況和云雀是爐鼎體制的事情向他們說了一下。尤其是嚴宏天見多識廣,或許會知道些什么。
“我也沒遇見過這種情況。”嚴宏天搖搖頭,他雖然經歷很多,但是他是武者,平時接觸的多以凡人和武者為主,更何況是云雀這種少見的爐鼎體質。
“不過,云雀現在只是昏迷而已,應該很快就會醒來。”嚴宏天也檢查了一下云雀的情況,發現并無大礙。
云雀仍然交給嚴宏天,嚴宏天也沒說什么就背起云雀。
“這里個家伙還沒死?”秦宇風說的是張一慶,他在打掃戰利品時發現張一慶沒死。
秦宇風這家伙人看起來有點楞,這時候確實很聰明,居然知道搜刮戰利品。他把張元浩的尸體翻了個遍,又來查看張一慶的,發現張一慶還沒死。
“這家伙也殺掉?”張一慶好像已經醒來了,不過在裝昏迷。
張一慶在秦宇風翻他身體的時候醒來了,不知道什么情況,但是聽到秦宇風在他身前說話就沒敢醒過來。聽到秦宇風的話后,不顧自己腿上的傷勢,翻起身跪在地上求饒。
“幾位饒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張一慶無意間瞥見躺在遠處的張元浩,張元浩躺在地上不知生死,顯然是指望不上了,他哭的更加厲害了。
他好像沒說過求饒之類的話,哭來哭去就這么幾句。不過,這樣顯然是打動不了殺心大起的秦宇風的,秦宇風他沒打算放過他。
“你家肯定有寶庫之類的吧,告訴我在那里我就饒你不死?”秦宇風還想在張一慶身上撈點好處,他不知道寶庫早就被黃立給盜了。
“寶庫?寶庫早被他給盜空了。”張一慶驚恐地看向黃立,他現在打心底了害怕黃立這個人,尤其是剛才用的很奇怪的招數。
秦宇風和嚴宏天聽到張一慶的話夜市一愣,黃立早就盜空了?在張元浩還活著的時候就敢偷盜金丹期修士的寶庫,這黃立膽子居然這么大,而且還成功了!
“我問你的那一張地圖還有誰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黃立聽到張一慶說到寶庫,想起自己還沒問出得到的那張地圖是哪里的。
張一慶看了一眼他父親所在的方向,他父親肯定已經死了,要不然黃立也不會來問他。
“世上知道的只有我父親了……”他也不知道向黃立撒謊,他平時的為人就是有什么說什么,根本沒有撒謊的必要,他還是很誠實的。黃立現在問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很是配合。
“好了,這個人對我沒用處了。你處置吧,不要不要留活口。”黃立不得不殺掉這個張一慶,張一慶見過他的幾個技能,絕對不能留活口。
秦宇風有些不爽黃立的命令語氣,但還是照辦了,幾乎沒有行動能力的張一慶沒什么反抗就被殺了。
三人帶著云雀速度離開了這里,畢竟城主被殺的事情可是不小,說不準會引起普通百姓的恐慌。
張元浩是修士,在臨江城中一直是武者武王的身份出現,他平時也不用出手,以他的修為騙過城里的普通人是再簡單不過了。武王在普通人中已經很厲害了,雖然這個城中很多人都很恨張元浩父子,突然死掉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且張元浩能在這里當城主可能有一定的背景的。
三人買了一輛馬車帶著云雀徑直離開了臨江城,途中云雀就醒了過來。
“恩公,你怎么來了,嚴大哥你也在,我們這是在哪里?”云雀剛醒過來,還以為在那個地下密室里呢,她好像真的不記得她殺張元浩的事情,黃立他們也商量好不打算告訴云雀這件事情。只告訴了她的爐鼎體質的一些事情,云雀在馬三安哪里肯定也知道了一些,瞞是瞞不住的。
“我們已經逃出來了,那張一慶他們父子已經死了,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厲害。”秦宇風在外面很得瑟的說道。
秦宇風聽到了里面的情況,他在趕車。黃立他們三人是輪流趕車,另外兩人休息。他們沒有請車夫,畢竟有外人在很不方便。
云雀聽到秦宇風的話很是驚訝,而黃立和嚴宏天沒有說什么,顯然是默認了秦宇風的話。
張元浩不是金丹期高手嗎?她在李小姐手下長期的耳熏目染,可是知道金丹期高手的厲害,張元浩是怎么死的?不過她沒有問出來,只要恩公沒事情就足夠了。
“黃立,你修為雖然只是凝氣期初期,但是實力足以抗衡筑基期啊,看來是我小看了你啊。”嚴宏天想起黃立在戰斗時的表現就震撼不已,黃立的實力足以和他相匹敵,他對上黃立不一定能討得了好。
尤其是劈向張元浩腦袋的那一劍,竟然傷得了金丹期的張元浩,這一劍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里。他從未聽說過凝氣期的修士可以使出這種手段,當時黃立應該是瞬間移動到張元浩的身后,這完全已經超脫他的認知了。
黃立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張元浩一招足以秒殺他。他之所以能傷的了張元浩是靠著天誅的能力和黑蛇劍的鋒利,他的身體相對來說太過脆弱。
“對了,黃立,我看你戰斗的時候,是用了一把黑色的劍,之前戰斗都沒見你拿出來過,打張元浩的時候才舍得拿出來。不過,你那一把劍好像比我這一把要好啊?”秦宇風邊把弄著手里的劍便趕路,他很是喜歡這把劍。
他的劍是張一慶的,連帶張一慶的儲物戒指也被收來了。儲物戒指里面還有一些靈石,是張一慶平時用來修煉的。
黃立沒和他爭,他的黑蛇劍和儲物戒指肯定都比張一慶的要好,而且他《神界》系統帶的背包和背包里的武器還沒遇到可以和他們相比的。
嚴宏天也是很大方的讓給了秦宇風,雖然他也可以用,但這是修士的武器,儲物戒指也用不了,秦宇風更能發揮它們的價值,他也不習慣用武器。
不過秦宇風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只能以后再補償嚴宏天,至于黃立?他想到黃立好像把張元浩的寶庫給盜了,好像也不差這些東西,就厚著臉皮收了下來。
“你是說這把黑蛇劍?”他們已經見過這黑蛇劍,黃立也不再避諱他們了。
黃立本打算用一段時間就換掉這把劍,但是這把劍完全可以勝任,他現在還不知道是什么級別的靈器,現在他仍然不敢隨便拿出來在人前使用。
“你這一把已經不是靈器了,應該是一把寶器級別的劍,我也只是從它的威力上能簡單的鑒定一下。”嚴宏天就坐在黃立旁邊,黃立直接把劍拿給他觀看。
“什么,寶器?”正在趕車的秦宇風聽到嚴宏天的話也不趕車了,把馬車停到路邊鉆進了馬車內。
秦宇風拿著自己的那把劍鉆了進來,馬車內又多了一個人立刻顯得有些擁擠起來。
“你手里的這一把應該是中品靈器,黃立你這把黑蛇劍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是寶器。”嚴宏天看著秦宇風手里的劍說道。
他還是見過一些靈器的,能簡單的認出一些,寶器倒是從未接觸過,在他的印象里寶器是金丹期修士都夢寐以求的武器。
“這就是寶器啊?”秦宇風也很好奇的把玩著黑蛇劍,這個黃立居然有這么多的好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從張元浩的寶庫里偷出來的。
“黃立,你之前救我們的那種瓶子的藥還有嗎?效果很厲害啊,還有沒有多余的,我出錢買也行啊,或者你來提條件。”秦宇風本來不想問這個,但是那個藥的效果太好了,簡直是上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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