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云雀
黃立的辦法就是潛進城主府,他可以潛行進去城主府,雖然有些冒險,但是也沒辦法了,總比正面對抗金丹期修士強。
黃立沒有告訴嚴宏天他們是什么辦法,不是他防備嚴宏天和秦宇風(fēng)兩人。相反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他很相信兩人的為人,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比較好。
黃立潛進城主府是想看看能不能直接救出云雀,或者抓住張一慶這個少城主來換回云雀。
據(jù)嚴宏天所說,張一慶的傷即使使用一些靈藥也要恢復(fù)個四五天。所以,黃立要想潛進城主府抓住張一慶,只能是這幾天。
黃立當(dāng)天晚上,便潛進了城主府。城主府的守衛(wèi)都是武者,守衛(wèi)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wèi)極為森嚴,可是對他黃立形同虛設(shè),進入潛行狀態(tài)的黃立堂而皇之的走了城主府。
黃立需要小心的是修士的神識,不過這里是城主府,沒有什么人會隨意釋放自己的神識。
黃立對城主府不熟悉,在城主府內(nèi)摸來摸去都沒找到云雀和張一慶的所在。
黃立想過找個下人問一下,但是這樣做容易打草驚蛇。
黃立知道張一慶肯定住的房間肯定不同于其他人的房間,但是他也不敢隨便摸進去,萬一摸進城主的房間他就死定了,城主可是金丹期的修士。
正在黃立找不到方向之時,黃立聞到一股藥味,是幾個下人在煎藥。
煎藥?
能讓這些下人大晚上來這里煎藥,這個時候城主府內(nèi)的只有張一慶這個少城主了,也就他受傷最需要用藥了。
黃立耐心的等這幾個下人把藥弄好,要不是黃立身上沒有毒藥,真想把那個張一慶直接毒死。
這些藥煎好之后,一個丫鬟端走了,黃立緊緊跟砸這個丫鬟后面,最后來到一個庭院里。
黃立沒有跟進去,他不知道房間里有什么人,萬一房間內(nèi)有修士,冒然靠近會被發(fā)現(xiàn)。
“少城主,我檢查了一下,那個叫做云雀的丫頭是個上品爐鼎,而且還是處子之身,少城主突破金丹期有望啊。”馬三安在張一慶床前匯報了一下他的結(jié)果。
此時的張一慶躺在床上,身體還很虛弱,臉色也有些蒼白,時不時的咳嗽幾聲。
“是就好,我這傷沒有白受,還有檢查的時候,你沒有不規(guī)矩吧?”確定云雀是他找的爐鼎才安下心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這個馬三安沒有對云雀動手動腳吧。
“屬下絕對不敢。”馬三安知道張一慶的占有欲極強,他的女人不想讓別人碰,
“對了,這個女人什么時候才能用?”張一慶有點等不及了,向快點突破到金丹期。
“按照我的估算,每日讓她服用我的藥,修煉我給他的靈訣,這個最快也要半年以上……”這已經(jīng)是馬三安最快的速度了,這個云雀要是不配合時間會更長,這個時間還是他強逼云雀的結(jié)果。
“這么久?我可等不及,有什么辦法能快點嗎?”張一慶聽到馬三安的話,眉頭一皺。
他的修為都是服用丹藥強行提升上來的,憑借他自己基本沒希望踏入金丹期。他可沒耐心等那么久,他要的是快速提升自己的修為。
“辦法倒是有,這個必須要讓那個云雀配合我們,就是怕她不愿意,也不知道她的身體是否承受的住。”如果云雀愿意配合他們,讓云雀吃些苦頭,別說時間縮短十倍,百倍都不止。就怕云雀支持不住,最后死掉就可惜了。
“能縮短到多久?”張一慶才不管云雀是否能撐住,他要的是結(jié)果。
“只要那個丫頭愿意配合我,而且身體能撐住,一個月內(nèi)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其實馬三元也不知道該怎么讓云雀配合他,而且不知道云雀是否承受的住,一切都是紙上談兵而已。
“行,這件事情交給你負責(zé)。”張一慶很痛快的放權(quán)給馬三安去做。
“少城主,只是我還需要一些東西,需要的到你的首肯,我需要足夠的靈石和玄冰玉床。”馬三安知道要把時間縮這么短,絕對需要大量的資源,這個必須請示少城主才行。
“什么,玄冰玉床和足夠的靈石?”張一慶也是被馬三安的要求下了一跳,足夠的靈石就已經(jīng)夠他肉痛的了,還要玄冰玉床,玄冰玉床是他的家傳之寶,這兩個條件必須請示他的父親。
“少城主,你要想借爐鼎突破至金丹期,必須讓爐鼎修煉到金丹期,而且要在一個月內(nèi)完成,所以這些條件是必須的。”馬三安也知道條件有些高,這是他能想到最理想的條件了。
“行,我同意了,你直接找我父親去談吧,就說我說的。我現(xiàn)在受傷了,也沒辦法去見我父親。”
張一慶喝完藥就休息了,馬三安和下人們也退了出來,馬三安直接奔向城主的房間。
黃立看到馬三安他們退出來,直接摸進了張一慶的房間。張一慶雖然是筑基期的修為,但是被嚴宏天打傷,而且平時靠手下和父親作威作福慣了,也沒什么警惕性,他從未想過有人能潛進他的房間來。
剛睡下的張一慶被人驚醒,發(fā)現(xiàn)有人潛進了他的房間,脖子上還架著一把利器。張一慶背對著黃立,看不到黃立的身形。
“不要出聲,也不要驚動別人。你如果亂說話,我直接殺了你。”黃立把黑蛇劍架在張一慶脖子上,這一劍砍下去,張一慶凝氣期后的修為也扛不住。
“英雄饒命,有話好說,不要沖動,我是這個臨江城城主的兒子,我父親是城主。”張一慶好像還沒睡醒,他也沒聽出黃立的聲音來,他抓云雀時壓根就沒把黃立放在心上。黃立當(dāng)然知道他父親是城主,這里可是城主府,綁架的就是你這少城主。
“我問你答,你要是有所猶豫,我不介意讓你吃些苦頭,明白嗎?”
張一慶很配合的點點頭,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
“今天你抓的那個女子在哪里?”黃立知道自己的身份會暴露,除非他不問云雀相關(guān)的事情。
“啊,我聽出你是誰來了。”少城主瞬間想起了黃立是誰。
“別廢話,快說。”黃立一腳踹在少城主的身上,打斷了他的廢話。
“在密室里。”張一慶被打的學(xué)乖了,有什么說什么。
“那個女的怎么樣了?”
“安全,很安全,我也沒有碰她。”張一慶表示云雀很安全,甚至想撇開任何關(guān)系。
“那你為什么抓她?”黃立自然不信云雀平安無事,立刻拳打腳踢起來,不客氣的往張一慶身上招呼。
“爐鼎,我是想拿她做爐鼎。”張一慶抱著腦袋,有些冤屈的說道,他是真的沒碰云雀啊。
“爐鼎?”黃立也是知道爐鼎的,他在金陽宗中了解過這些內(nèi)容。
云雀居然是爐鼎的體質(zhì),他居然沒看出來。金陽宗雖然提到這些內(nèi)容,卻是不會教弟子去用這些方法,畢竟這是邪修所為,被當(dāng)作爐鼎的女子最后會被吸干陰元而死,金陽宗絕對不會教門下弟子這些手段。
“居然是在密室里。”黃立已經(jīng)知道這個張一慶為什么要抓云雀了,剩下就是把云雀救走了。
只是他潛進城主府容易,但是帶著張一慶去尋找云雀不現(xiàn)實,還要把云雀安全帶出城主府。
“你叫人把那個云雀放了,沒有問題吧?”黃立思來想去,只有讓這個張一慶派人放掉云雀才是最保險的方式。
“沒問題,沒問題。”張一慶當(dāng)然同意黃立的話,他不敢不同意啊。
黃立沒有立刻讓張一慶放掉云雀,現(xiàn)在放掉云雀也離不開臨江城,等天亮?xí)r才是最好的時機。
黃立和張一慶一直等到了天亮,黃立他可不敢松懈,他現(xiàn)在是制住了張一慶。這個張一慶是個筑基期的修士,雖說受了傷,但是突然暴起他也打不贏,只能逃跑。
早上伺候張一慶的下人在門外敲門,他們每天都要伺候張一慶洗漱,雖然張一慶受傷了,但是還要請示一下。
黃立示意張一慶時候到了,張一慶讓那個下人進來。黃立此時也躲到張一慶的床上,黑蛇劍仍然指著張一慶的要害,張一慶拖著受傷的身體端坐在床邊。
那個下人也沒什么修為,自然沒看出張一慶的異常,張一慶按照黃立的意思吩咐這個下人讓手下把昨天抓的那個女子放掉。
這個下人是少城主的下人,說話很有分量的,直接代表著少城主的意思,城主府內(nèi)的護衛(wèi)也認識他。
這些護衛(wèi)按照命令很快放了云雀,云雀也一臉茫然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些護衛(wèi)突然說要放她,她還有些懷疑,等她真的走出城主府之后才相信自己是真的被放了。
云雀走出城主府沒多遠,便遇到了嚴宏天和秦宇風(fēng)他們,三人立即往城門方向走去。
他們昨晚就商量好了,嚴宏天和秦宇風(fēng)負責(zé)在城主府外接應(yīng),無論成功與否都要離開臨江城,至于黃立自有辦法離開臨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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