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zabeth在說出這句話時,身子想要起來,看看莫如興是不是被柳荒打傷了,然而這一起身卻是牽動了傷勢,讓她不由得又是痛苦的皺起了眉。
“今天看在你還要照顧Elizabeth的份子上我就不打你了,還不快起來,看看你媳婦!”柳荒自然是注意到Elizabeth這個狀態,想著如果下手重點的話,可就沒人照顧Elizabeth了,說完他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莫如興什么話也不說,看見Elizabeth痛苦的樣子,頓時心疼不已,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走到Elizabeth身旁,拍了拍她的后背,輕聲安慰她,并讓她躺好……
過了五六分鐘,莫如興照顧好Elizabeth才走到柳荒身邊,低眉順眼,全然不敢開口說話,默默的等柳荒發話……
Elizabeth也不敢多說話,她看著柳荒還是有些心虛的,他不清楚柳荒這次來究竟是為何,是因為自己對克洛密爾家族下手的事而來,還是因為莫如興下黑手將沐然打傷的事情而來……
要是為了自己和克洛密爾家族的事情,那自己該怎么辦?是說出事情緣由,聽從柳荒的意見,放下對克洛密爾家族的仇恨;還是要堅持自己的想法,執意繼續刺殺那三個人呢?
“不,我絕對不能放下心中的仇恨,我一定要殺了他們,以報母親的在天之靈……”Elizabeth決定了之后,緊握住自己的手……
病房里安靜的可怕,許久,柳荒清了一下嗓子,斜睨了一下莫如興,說道
“知道我為什么一進來先踢了你幾腳了么?”
“是因為師弟的事情么?”
“你還知道?你說說你都做了些什么!”柳荒一指點在了莫如興額頭上,狠狠地往后推了一下,頗有些教訓的意味在其中。
“我錯了。”莫如興只說了這么三個字,也不敢揉自己被柳荒指的生疼的額頭。
“光是‘你錯了’這三個字就可以了么?錯哪了?”
“不該對師弟下黑手。”
“你還知道不應該對師弟下黑手,怎么打的時候沒想起來呢?”
“……”莫如興沉默了一下,而后開口道“沐然把Elizabeth打傷了,我一時氣急了才沒忍住將他打傷的……”聽到這句話Elizabeth感動到想勸柳荒不要再罵莫如興了……
柳荒伸出腳又踹了莫如興一下,“Elizabeth被沐然打傷了,我自然會出手教訓他,可你為什么要下黑手?正面你就打不贏你師弟了么?”
“這是最快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讓你最快解決問題的!”莫如興伸出腳再次踹了莫如興一下,“以后你要再對同組織的人下黑手,別怪我也把你送進醫院里去了……還有,盡早去看看被你打傷的沐然,給他道歉……”
“我知道了。”莫如興點了下頭說道。
“Elizabeth,你的事情,就暫且先不說了,我知道你有苦衷,等過幾天,我會主持克洛密爾家族和我們公司之間來一場對話,我希望這次對話能夠解決你和克洛密爾家族之間的仇恨……”柳荒看著Elizabeth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容商榷的意味。
“我與克洛密爾家族那三個人之間的仇恨不可化解……叔叔你不必再從中調停了……”
“胡鬧,這是你說不可化解就不可化解的么?你知道克洛密爾家族對我們組織有多重要么?我現在不了解你和這個家族的人之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結果!”柳荒說著,站起身子,撇下一句“如興,好好照顧你Elizabeth。”而后就轉身離開了。
“叔叔……”Elizabeth想要留下柳荒和他再談論一些事情,但柳荒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
“請問你是?”在沐然的特護病房前,幾名保鏢聯手將來到特護病房前的柳荒攔住,不知為何,他們感覺眼前這個略顯老態的人給他以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我啊,我是沐然的師傅,勞煩你們給沐然通報一下?”柳荒笑著說道。
“沐少的師傅?”幾個人帶著懷疑的態度,幾個人相視一眼,而后一個人打開病房門,將頭探了進去:
“沐少,門外有一個自稱是您師傅的要見你……”
“讓他進來,同時,把這個女護工給我趕出去!速度快點!”病房內傳來沐然的叫喊聲,顯得十分生氣!
“沐少,不要啊……”從病房里傳出來嬌滴滴的女聲,頓時讓在場所有人身上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接著這名保鏢就快步進去,把病房里一名衣著稍稍不整的身著護士服的女子拉了出來,向遠處帶離……這名女子長得極為嫵媚漂亮,身材高挑,只不過頭發披散著,好像剛剛在病房里經歷了什么不雅的事情……
“嘖……”柳荒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嘆自家徒弟怎么一回華夏,就變得,那么……那啥了……。
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而在病房里的沐然感覺自己都快氣炸了,綺柔怎么就告訴老爸派了這么一個妖艷的護工來照顧自己?說好的要男的要男的,怎么就變成女的了?這女護工長得漂亮歸漂亮,怎么不好好工作,一進來就各種挑逗他?!把沐然一處男的邪火都給勾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