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小事
請少宗主!
這是眾弟子們,想到的辦法!
而且這個提議被人說出來的時候,很多人的心中,都開始活路起來了!
少宗主是誰?那可是他們丹符宗第一天才啊,也是他們丹符宗的第一膽大王,沒有白小夜做不出來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動靜是他制造不出來的。
尤其是這一次,眼看著,白小夜是死定了。
但是誰知道,這個時候,丹符宗的宗主都出來了,最后,還鬼使神差的,當(dāng)了一個道宗的少宗主。
這名頭可是很大啊。
“哈哈,對啊,怎么沒有想到這事情呢?”大師兄眼神亮亮的說道。
“這夜店,本來就是夜老大的地盤,對少宗主不尊敬,那豈不是,就對宗主不尊敬?”葉天和王霸的眼神都亮了。
這可是一個好擋箭牌。
但是他們說話不好使,這話還是要白小夜來說。
幾個人一商量,由大師兄,去上山去找白小夜,畢竟,丹符宗的山頂,可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上去的。
剩余的人,以葉天和王霸為主,組織丹符宗的弟子。
實力太弱的,就上丹符宗,這些在猖狂,畢竟,他們都是弟子的身份吧。
兩個宗門的宗主大長老,都沒有將丹符宗怎么樣,難道,他們這些弟子,要做他們宗主和大長老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當(dāng)然,他們要是敢做,那就讓他們做好了。
至于剩余的人,實力強悍的,核心弟子們,都進(jìn)入到了夜店之中,夜店可是他們很看重的東西。
很快,丹符宗的弟子,就做好了準(zhǔn)備。
在他們做好準(zhǔn)備的時候,從外面的山谷中,黑壓壓的,就沖進(jìn)來了無數(shù)的弟子。
這些弟子身上,有的衣服,都破了,有的袖子不見了,有的腿都裸露在外面,還有,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反正,或多或少的,都帶著點狼狽。
每個弟子的身上,都帶著憤怒!
“哼,就知道,你們會來這里!”
“這一次,一定給你們將這老巢給掀了!”
無論是道符宗的弟子,還是獸符宗的弟子,在看到,丹符宗的弟子站在夜店的樓閣和廣場上的時候,臉上的憤怒,已經(jīng)要壓不住了。
但是,盡管,他們非常的憤怒,但是他們現(xiàn)在并沒有直接沖上去。
而是站在最前面的人,站在他們最前面的,就是他們的核心弟子,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人呢。
張無道,上官君逸,葉菲菲,都筆直的站在那里。
他們不發(fā)話,他們后面的人,還真的不敢就這么的沖上去。
“葉天,王霸,你們還不出來賠罪!”
張無道,當(dāng)看到夜店的時候,仿佛是想到了白小夜的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臉,心中非常的不舒服。
他的氣勢很強勢!
“賠罪?”葉天和王霸兩個人微微的搖頭說道:“也沒有見到,你們的宗主和長老賠罪的!”
“放肆,你是什么人?你有資格說宗主和長老們?”張無道聲音很是嚇人的說道。
“張無道,你也別嚇唬我,你是核心,我們也是核心,你要是戰(zhàn),那我們就陪著!”二師兄站出來說道:“當(dāng)然,也不要怪我沒有說,這夜店,你也知道是誰的!”
看著二師兄,還有其他的師兄們的那個樣子還以為真的是他們不懼怕張無道。
但是在聽到后面這話的時候,丹符宗的弟子,都黑著臉,恐怕,這句話,才是他要重點說的吧。
“哈哈,拿著白小夜嚇唬人嗎?”上官君逸,哈哈大笑說道。
仿佛,他不是幫道符宗的弟子們出氣來的,而是,來這里看笑話的。
“既然是白小夜的,那就讓他出來說話,要是不出來,那我們不承認(rèn)!”葉菲菲,也很認(rèn)真的說道。
這下,丹符宗的人都愣住了。
不承認(rèn)?
尼瑪,當(dāng)時,白小夜開這店的時候,他們兩個宗門的長老來的也不少啊,怎么就不承認(rèn)了。
“咳咳,我們夜老大的性格你們也知道,不要說,他在知道這事情是不是會發(fā)怒,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我可警告你們,這夜店之中,可是有夜老大留下的很多東西的!”葉天和王霸,兩個人,急忙的說道。
“有好東西?”上官君逸,一聽說,有白小夜留下的好東西,這有點迫不及待要站出來了。
他這一站出來,立馬的,后面的兩個宗門的弟子,都跟了上來。
顯然,有核心弟子給他們撐腰,這讓他們非常的硬氣。
當(dāng)然,如此以來的話,丹符宗的弟子,倒是要緊張起來了,畢竟,現(xiàn)在他們?nèi)松侔 ?/p>
上官君逸,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那動作,好像是故意的,要給丹符宗的弟子們,足夠的壓力!
“干什么,干什么?有什么大事,比我的事情還重要?!本驮谶@個時候,從丹符宗的山上,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了下來。
“嗯?怎么這么多的人?今天趕集么?”這聲音,再一次的說道。
這個聲音,在場的人很熟悉,尤其是張無道等人,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沒有錯,這就是白小夜,這聲音的主人,讓他們哭笑不得。
能將道符宗和獸符宗兩個宗門這么多的弟子的威脅當(dāng)成了是趕集,也就是白小夜這么一個人了。
“夜老大,你總算是來了,我的媽呀,你不知道這些人啊,一上來,就是要拆夜店??!”葉天和王霸兩個人,一看白小夜來了,急忙的沖了上來說道。
白小夜看了兩個人一眼,也看了已經(jīng)到了廣場中央的上官君逸。
很不在乎的說道:“他們要拆,就讓他們拆好了,就這么點小事,還用我說?”
就這么點小事?
現(xiàn)在這個夜店,沒有任何一個宗門會覺得,他是小事。
就白小夜這么說。
不過,這讓道符宗和獸符宗的人,立馬的放松了,白小夜一定是看著他們這么多的人,一定是有點擔(dān)心了。
所以,現(xiàn)在才會服軟。
“哈哈,師兄弟們,還能什么。拆了夜店!”
“哈哈,讓你們欺負(fù)我們,這次,我們掀了你們的老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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