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地縛靈
“師公,你剛才換裝的那一招好厲害,以前我怎么沒見過,不行,你要教我。”
以為白澤的本事自己都了解,可是剛才就一會會的功夫,白澤就變得干凈起來,就是衣服都換了一套,這讓狐小白嘆為觀止啊,為什么以前沒有見過你,狐小白來來回回就那么一種裝束,有時候臟了就只能變回狐貍,還真是很虐心。
“小白,你最近是不是活的太自在了,我看很有必要讓你姑姑好好調(diào)教一下你。”
雖然狐小白這話是恭維話,可是白澤聽在耳朵里面就是很難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所以對著狐小白說話的口氣也很不客氣,好像說自己那么厲害竟然都用在外表上面了。
“好吧,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找?guī)煾溉ァ!?/p>
哎,本來就是真心話,真是的,佩服他還不行啊,狐小白只是想多學(xué)學(xué)本事,這也有錯啊,竟然還要把自己送回去,都是妖,妖何必難為妖。
因為米亞被擄走了,狐小白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見了白澤清爽的樣子,想到師公師父都在,心里稍加安慰,這個白澤看上去倒是很溫柔,怎么說話這么可惡。
“師父,我要跟你在一起,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掙扎著從白澤的懷里跳出來,直接撲向葉傲雪,穩(wěn)穩(wěn)的落在她的懷里,想到自己那個姑姑,狐小白的寒毛都要豎起來,死都不要回去,心里的憤怒啊,到了白澤的懷里還不忘抱怨一句,那口氣像足了怨氣十足的怨婦。
“噗……”
一路上過來,楚離天和葉傲雪的心情都比較嚴(yán)肅,警惕性很高,這座山他們以前都沒有來過,從外面看就已經(jīng)很神秘了,現(xiàn)在進來以后就好像一個迷宮一樣,彌漫著一股子的妖氣和鬼氣。
結(jié)果被狐小白這么一抱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即便是繃著的臉都繃不住了,這都什么時候了,狐小白卻是一點正經(jīng)都沒有。
“狐小白,有件事情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們男人怎么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了,雖然你是動物,但是別忘了,你也是男的?”
這話說的,男人其實也有東西的,楚離天便是心里非常的不爽,他楚離天從來沒有變過心,就算是不是好男人也只有白澤一個,怎么一棍子打死一船的人。
“切,回頭我就不做男的了。”
楚離天說的也沒錯,狐小白卻是沒有辦法反駁,只有賭氣的說著不可能的話,但是在葉傲雪的懷里,怎么也要向著女人,說話就更加的尖銳起來。
“狐小白,你啊,最好少說兩句,要不然回頭真的有人把你變成不男不女的東西。”
“你們兩個大男人也是,跟一只動物有什么好爭論的,男人是不是好東西,很重要嗎?”
對于狐小白的投奔,葉傲雪也沒有說什么,但是兩個男人為什么對狐小白說的話怨氣這么重,其實葉傲雪也覺得他們說的沒錯。
“什么是不男不女的東西?這么可怕,其實我覺得做男的還挺好的,師父,我會做一個好男人的,放心吧。”
不男不女,這話聽起來怎么這么恐怖,慢慢的抬起頭來對上了楚離天和白澤陰森森的眼神,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看來不經(jīng)意中,得罪了世間最優(yōu)秀的兩個男人的感覺這么嚴(yán)重,以后要緊緊的跟著葉傲雪才行,要不然真的會死的很慘。
嚴(yán)肅的氣氛因為狐小白的話緩和了不少,每個人的心里都被那個黑衣人的陰影籠罩著,對于世間忽然出現(xiàn)的腐尸,也許很快就會接近謎底了,但是越要接近真相的時候,心里卻越慌張,尤其是楚離天,總覺得眼前的情景很熟悉一般,可是印象中卻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里。
女兒就那樣被擄走,還有,那個人為什么連米亞也要帶走,嚴(yán)格說來,這兩個都是跟楚離天有關(guān)系的,難不成那個人是因為跟自己有仇。
那個人的法力很高強,整座山都彌漫著他強大的氣息,進來的時候,霧氣非常的重,以為進來以后迷霧的情況會更家的厲害,想不到進來以后反而變得明朗起來,山中的情景反而變得更加清晰起來,腳底下有一條清晰的小路直接指向山頂。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座山好像有靈魂一般,你們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從表面上看這座山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可是每走一步,葉傲雪感覺到山里的每一個事物都隨著他們的動向在變化,尤其是這條小路,還有路邊時不時出現(xiàn)的動物,似乎很迫切的想要讓他們趕緊到達(dá)山頂一般。
“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其實我也有,不只是這樣,進來以后我還感覺到一陣的熟悉,可是我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里,你們說是不是很奇怪?”
還以為只有自己有奇怪的感覺,原來葉傲雪跟自己有同樣的感覺,想到這里的時候,楚離天心里開心起來,覺得葉傲雪原來跟自己有一樣的感覺。
“楚離天,這種事情也不奇怪,山下面那么多腐尸,但是他們也只是在山下盤繞,如果我估計的沒錯,這里應(yīng)該就是腐尸最先出現(xiàn)的地方,剛才我們一路走過來的時候,這里陰氣很重,以前好像是一個戰(zhàn)場。”
上來的時候,白澤就覺得這里好像是以前來過的地方,因為這個地方的殺戮很重,血腥氣彌漫,跟山下的腐尸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是一樣,肯定都是從這里出來的。
但是白澤想不到的就是這里怎么還會有一個如此高深的黑衣人,可是活在世上很多年都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個人,以前這里是戰(zhàn)場,在上古時期,神界和鬼界還有妖界曾經(jīng)在這里發(fā)生過三界之主的爭奪。
“戰(zhàn)場?這是什么意思,這種地方看上去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既不是交界處,也不是分水要領(lǐng)?”
即使不熟悉這個時代發(fā)生的事情,但是跟楚離天認(rèn)識久了,對于戰(zhàn)爭的要領(lǐng)和戰(zhàn)場的選擇還是很慎重的,這山里面的地勢這么復(fù)雜,到處都是樹林,要是打仗的話,也只是小規(guī)模的游擊戰(zhàn)吧。
“我看著也不像,這種地方根本就不適合行軍打仗,要是埋伏的話,這里的隱蔽性也不高,而且氣候異常,要是起霧對雙方都會很不利。”
一路上過來,楚離天便覺得很總是有冷冷的風(fēng)從耳邊飄過,越往里面走越來越復(fù)雜,便是這里的場地根本沒有辦法進來很多大量軍隊。
“你們現(xiàn)在看到的并不是當(dāng)年真實的景象,本來在山下我就話要跟你們說,想讓你們趕緊離開這里,可是上來以后你們說萊謹(jǐn)和米亞被擄走了,我想你們知道的越少可能對你們越好。”
這種事情對于三界來說都是秘密,甚至是一種恥辱吧,白澤當(dāng)年便也是一個小孩子而已,這些也都是聽自己的師父說的,但是后來就變成了一個秘密,自那以后白澤甚至已經(jīng)開始忘記這個事情,甚至以為那些只不過是傳說,根本不可能是真的。
“什么事情是我們不能知道的?”
“師父,你是不是知道這山里面的黑衣人的來歷?”
從剛才就看出來,白澤上來以后臉色就非常的不好看,一開始葉傲雪還以為白澤還在為山下的事情生氣,加上剛才狐小白說話的時候好像又惹到了白澤,所以葉傲雪并沒有放在心上。
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樣簡單,為什么夜墨會約自己在這附近見面,當(dāng)時帶著米亞和狐小白逃路的時候到處都是腐尸,只有這座山是干凈的,所以選擇這里落腳,那些腐尸不敢沖上來,以為是結(jié)界起了作用,但是那些腐尸連巴澤都敢襲擊,果然并不是這樣的。
“很多事情是你們不能知道的。”
葉傲雪和楚離天都是凡人,這些事情他么不當(dāng)然不能知道,否則就是埋下禍根,尤其是楚離天,邪神的元神竟然在他的身上復(fù)蘇,雖然只是片刻的功夫,但是可以說明楚離天肯定是邪神的轉(zhuǎn)世。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不要說吧,也許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真相了。”
既然是不能說的,可是看著白澤很想告訴他們真相的樣子,那種欲言又止的感覺是最讓人難受的,但是葉傲雪能夠明白他的苦衷,他們都有一種預(yù)感,就是這座山里有很多的秘密。
“他不說,我來說吧。”
空氣中忽然冒出了一個虛無飄渺的聲音,憑空出來的,要是換成別人見到這種景象,肯定嚇的四散逃去,可是葉傲雪他們聽到這個乍一出現(xiàn)的聲音只是單純的以為深山里面進來了別人,但是聲音很空靈,仿佛是大山在說話,又好像是某棵樹在說。
“你是誰?”
只有聲音,沒有見到人,皺了皺眉頭,葉傲雪便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沒有禮貌,就算是突然插話也要報上姓名。
“我是這里的地縛靈。”
“想想,在這里待了也有幾百年了吧,想不到還能見到活人。”
沉重的嘆氣,像是感慨又像是抱怨又像是欣慰,從聲音的方向看去,漸漸的浮現(xiàn)出一個英俊的模樣,看上去好像還不到二十歲的樣子,年紀(jì)輕輕就這樣死了,還真是令人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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