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把眼前的士兵踢出去,反手一刀扎進了另一個士兵的心窩子,順勢旋轉了半圈匕首,拔出,退開,抓住身后偷襲人的長槍,狠狠將其摔在地上。
“小心!”暗箭襲來,陸議大喊一聲,揮劍砍斷了箭矢,兩人背靠背站直,“你能不能小心一點,你現在是人形,沒有狼毛那層防御,殺必死好嗎?”
“好,我知道了,乖。”抬腿下劈,擊碎一個人的頭蓋骨。迅速把陸議拉進懷里,反身一刀劃斷了偷襲之人的脖頸,“別光看我啊。”
“因為主人是撒手沒啊,西伯利亞哈士奇,我能不看著點嗎。”
“艸。”抱著陸議飛速退開,抱著陸議轉了個圈,躲開了一柄長槍。
顧濁和嚴承正在帶人攻打另一座城,顧濁的雙刀上下翻飛,一刀一個,眼看有人就要被偷襲了,顧濁一甩手,刀脫手飛出,插進敵人的頭顱,一拽連接著刀柄的鐵鏈,刀就回到了顧濁的手上。
嚴楚楚一甩鏈劍,卷下一顆人頭,“腳步再快一點!我們要在曦峽關和主人會和,準備迎戰朝廷大軍!不想死的,給我加把勁!”
嚴承帶著弓箭手站在遠處的高臺上,狙擊著對方的士兵和將士。
短短幾日內,就連下了好幾座城。
這下可把朝廷刺激的不行,一城起義,周邊的城市紛紛跟著起義,幾個為首的戰斗經驗和指揮經驗都豐富的不行,讓所有的守城士兵都來了個措手不及。
連忙派遣軍隊下淮南,阻擋起義軍進攻的步伐。
太守此刻正被關押在監牢里,等候發落。鬼狼哼著歌,帶著一個女人,慢悠悠的走到太守的牢房前。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兩個士兵竟然會為了你叛變,他們又不是愛財的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守扭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被鐐銬固定在了墻上。
“太守大人急什么?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鬼狼打開牢房的門,和女人一起進來,鎖上,撫摸了一把太守的腰肢,“腰不錯,是我喜歡的腰類型。”
幾個小時之后,太守就已經開始嗚咽著求饒了。
鬼狼捏了捏太守的下頜骨,“這樣就吃不消了?我的刑罰手段可多了呢,乖,不多吃一點,怎么對得起我呢,嗯?”
“嗚咕……嗚嗚……”
“把機密說出來,就不用受苦了啊!你看我多愛你啊?親自過來處刑你。”
“你……休想……嗚啊!放過我……求你……”
又折磨了太守近半柱香的時間,太守的神智已然開始渙散。
“你叫什么名字?”
“羅歌。”
“很好,我是你的誰?”
“主人殿下。”
“真乖,那么現在,聽話畫出軍事布防。”
……
“哼哼哼。”
鬼狼甩著手里的機密文件,心情非常好。陸議出門,就看見鬼狼走過來,剛抬起手,招呼還沒說出口,就被鬼狼摁在墻上狠狠深吻一口,陸議捂著嘴紅著臉當場當機。
“進來開會了,站著干嘛?”鬼狼沖著門口喊了一聲。
“……”陸議張嘴,半餉才吼出一句,“你下次做這種事能不能打聲招呼!你你你!女流氓啊!”
“好啦好啦,我錯了,快進來。”鬼狼打開手上的密封文件,拿出里面的文件,放在正中間。
“他說了?”陸議看著手上的地形圖和口供,“你真的是死變態,怎么折磨人家了?”
“也不看看我是誰,誰能在我的審訊下守口如瓶的,絕對沒有感知神經。”
“有了這個,推城速度能快不少。”楚奚高興的舉起地圖,“主人,下令吧!”
“眾將聽令!”
“在!”
“迅速集結,準備出發!”
“是!”
……
公孫宇看著手里的軍情報告,氣的直接砸了,公主還沒有救出來,你就給我帶著百姓搞事!?
望著山上閉守寨門,只用弓弩突火槍消耗我方兵力的山匪,可把公孫宇氣的不輕,要不是因為團子在里面,他是真的想放火燒山了。淮南城百姓起義又急需大量士兵,并且很快就會打到這里,選公主,還是守城,這是個問題。
“咕嗚……”公孫宇狠狠抱著自己的手臂,指甲嵌進手臂肌肉,劃出了一道道血印子,近乎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擠出整句話,“全軍……撤退……去接應朝廷軍隊,鎮壓叛亂分子!”
“是!”
……
獨孤信坐在椅子上,處長乖巧的坐在椅子把手上,攤開手上的河國軍情。
“這是團子搞出來的?”處長疑惑道。
獨孤信搖頭,丟開軍情文件,一把摟過處長,親了親,“我覺得,不是,可能是她自己玩出事了。”
“但依然是一個搶劫的好機會,如果進攻的話可能會促進對方的聯盟和穩固。”馬三娘不滿的看著處長坐在獨孤信的腿上,“況且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起義軍的首領到底是誰。”
“嗯,有道理。”處長站起身,“馬三娘,傳令下去,所有人,進犯河國,搶奪物資!”
“三娘明白。”
“搶物資!搶物資!搶物資!”很快,船艙外就傳來海盜們震耳欲聾的喊聲。
鬼狼此刻正在監牢里,抬起太守的下巴,“來幫我,給我做事,怎么樣?”
“你……你不要臉……放開我。”太守掙扎著想遠離鬼狼,“放開我,我不會屈服的。”
“不會屈服什么的,不是剛才就已經為了不被折磨而畫出了地圖嗎?”鬼狼捏了捏太守的臉,“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太守,你應該是哪家世家公子吧?頭腦也不錯,真的不幫我?”
“我……我不……不……”
“我就是喜歡你這不屈服不順從的樣子,會讓我更有成就感。”鬼狼親自給太守套上項圈,拖到了一邊。
“不……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放過我……求你了放過我啊!”太守掙扎著不肯過去,卻被鬼狼單手硬生生拽了過來,“救……救我……救命啊!”
“哇太守大人叫的好慘。”楚奚捂著耳朵,感慨的看向牢房的方向,“我也想被主人罰。”
“夢里想想就可以了,畢竟主人眼里只有主母。”云郃看了一眼陸議,幽幽的說道。
“來來來,你們兩告訴我,她都對你們做了啥?”陸議抬手招呼兩人,兩人對視一眼,走了過去。
不出一柱香的時間,太守就被鬼狼扶著走了出來,腿軟到大半個身子都依靠在鬼狼身上,根本站不住腳。
“我羅歌,從此效忠妖狼團,參見主母。”羅歌對著陸議鞠躬尊敬道。
“怎樣?現在不用擔心后方問題了吧?”鬼狼一臉自豪抱著陸議邀功,陸議恍惚間看見鬼狼的尾巴開始大幅度的甩動了起來,晃晃腦袋,的確是人形,怎么會看見她的尾巴。
陸議反手抱著鬼狼,順了順背,“我的狼最厲害了。”
羅歌的確很有本事,在鬼狼和陸議前線推進的時候,羅歌坐鎮的后方沒有絲毫的問題,對各項事務工作也是手到擒來,但凡有人提議造反,羅歌就總會想到萬一失敗的牢房幾日游,渾身都軟了,誰提抓誰,眾人只能作罷。
“但愿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怎么正確的蠶食一個國家。”羅歌站在高臺上,眺望著遠方。
在官府正手忙腳亂的對付起義軍的時候,馬三娘的海賊擊破了河國沿海地區的防御。
“快!搶走一切能用的東西!”馬三娘一刀挑開一個士兵,沖進了城里。
身后的海盜們拿著一個個麻布袋,有的裝錢,有的裝肉,有的拽羊拉牛,更有甚者,抱了兩個女人回到了船上。
一波瘋搶過后,海盜們退走了,徒留城鎮里一片狼藉。
“快!在官府趕到之前,我們要迅速接手那一片!就算日后被搶回去了,百姓的心也是向著我們的!”羅歌快馬加鞭的帶著人和大批糧食,趕往沿海城。
到了沿海城,羅歌立刻展開了救災工作,百姓們無不感恩戴德,等到官府帶著士兵趕到的時候,百姓已經對官府恨之入骨了。
“滾出去!我們被海盜搶劫一空的時候,你們在哪里?!滾!我們不歡迎你們!”
百姓手里拿著石頭砸向官兵身上,官兵恨恨的瞪了羅歌一眼,知道強行留在這里,只會把百姓推向起義軍懷里,只得離開。
但就在此時,羅歌離開的時候,有人正暗中集結著人馬。
國家朝廷生你養你,你竟然就這樣背叛了朝廷,其罪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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