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馬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心情很好的哼著歌。爐子里燃著熏香,香味正好,不淡不重,男人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團子和綠漪,拉開門簾對著車夫做了一個ok的手勢。車夫會意,向著某地疾馳而去。
鬼狼和陸議帶著人埋伏在了海邊的城鎮里,等著該等的人。
“阿陸。”鬼狼低低的喚了一聲,陸議立馬靠了過來,被鬼狼抱進了懷里。
“怎么了?”抬手捏捏鬼狼的臉,鼻尖輕觸她的鼻尖。
鬼狼搖搖頭,抱緊了陸議親親他。手腕貼近嘴唇,溫熱的血液流進了陸議的口中。
“吃點這個,你狀態會好一點,畢竟這一次的對手不簡單。”
陸議垂下眼眸,含住鬼狼手腕上的傷口,吸吮起來,“傻子,這里是幻境,輸了又不會死。”
“可我又不希望你輸,這次將領數量方面,我們不占優勢,所以更需要你的頭腦和武力了呀。”鬼狼溫柔的撫摸著陸議的臉頰,陸議瞇起眼睛用臉蹭了蹭鬼狼的手掌心,鬼狼卻突然抬頭嗅嗅空氣,“他們來了。”
陸議支起身子,替鬼狼包扎好傷口,捏了捏鬼狼的臉頰,“清醒點,不許睡著了。”
“好,盡量。”
“全軍聽令,做好戰斗準備。”陸議將命令傳達了下去,擔憂的看了一眼昏昏欲睡卻強撐著自己的鬼狼,捧起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振作點沒?”
“再來一口效果更好。”鬼狼說完就親了回去。
“老大,大哥,停下你們的狗糧,我吃撐了,咱能先準備對付敵人嗎?”顧濁強行擠進兩個人中間,分開兩個人。
“阿顧,你也去準備一下,這次的敵人不同于幻境的原住民,可以用法術,不用害怕嚇到人,緊張嗎?”鬼狼捏了捏顧濁的臉頰子。
“老大,我發現了,你真的是個死變態。”說完趕緊就跑了。
顧濁調整了一下情緒,一個人站在了最前方。
遠處,幾艘掛著火焰標志的海盜船逐漸駛近。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鬼狼和陸伯言呢?”周瑜站在船頭,身邊站著處長。
顧濁掃了一眼海邊的船只艦隊,馬三娘,獨孤信都在。
見顧濁沒有理他,周瑜清了清嗓子,重新問道:“團子呢?她在哪里?”
“她啊……”顧濁終究是開了口,“你猜猜?”
“無趣。”周瑜讓船停靠了港口,帶著處長下了船,馬三娘和獨孤信也跟了下來。
“瑜瑜!”團子驚喜的聲音傳來。
嚴楚楚押著團子走了過來,團子想要掙扎開,卻被繩子勒的更緊。
“小心哦!雙環結越掙扎扣得越緊。”嚴楚楚貼到團子的耳邊,柔聲提醒。
團子掙扎無果,恨得牙癢癢,瞪了嚴楚楚一眼,對著周瑜厲聲喊道:“瑜瑜快救我!快點救我!”
“我覺得,你最好閉嘴。”周瑜插了一句,開玩笑,你再吵幾句,他們就能直接動手把你砍了。
“你說什么?你竟然叫我閉嘴?豁!離開我這幾個月的時間找到新歡了是吧?臭婊子,幾個男人睡過你了?你要不要臉?CNM搶我男人!還有你,竟然背叛我!你臉呢?!你滾吧!老子不稀罕你救我!”團子罵的興起,絲毫不顧及對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處長上前一步,瞥了團子一眼,轉身淡淡開口道:“既然某人不歡迎我們救她,那我們何必舔著臉留在這里強行救她呢?”
“嘁!”下一刻周瑜便揮起羽扇,直撲嚴楚楚的面門,嚴楚楚抽出鏈劍,向著周瑜的手臂卷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允許你傷害我的周老師!”
團子尖叫著,撞向嚴楚楚,然后完美的擋在了周瑜進攻路線上,周瑜強行收勢,震傷了自己的手腕,余威卻依舊刺向了團子。
然后,刺中了某樣堅硬的東西,再刺不進分毫,抬眼一看,竟是鬼狼的后背。
鬼狼淺淺的冷笑了一聲,一爪直拍向周瑜的面門。
“周瑜!”
處長叫了一聲,拿出了自己的冰扇,就要沖上去,卻被馬三娘攔住。
“我去。”說罷,沖了上去。
嚴楚楚已經將團子交給了旁邊的士兵,“將領單挑嗎?我喜歡。”
陸議也走了出來,站在了鬼狼的身邊。
處長靜心吟唱了起來。
“切了她!”
鬼狼立刻下令,陸議二話不說沖了過去。
半路橫插進來的長槍擋住了陸議的劍勢,挑開陸議的劍槍尖便直刺陸議的面門,陸議彎腰閃開,借力劈向了獨孤信的腰,獨孤信后撤一大步,槍尖繼續進攻。
自己最大的優勢就在武器的長度,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和陸議保持距離。
周瑜見狀,一腳踹向鬼狼的胸口,把她踹開,沖向陸議,陸議抬劍擋住周瑜的羽扇,周瑜閃身撤開的一瞬間獨孤信一記重劈狠狠砍在了陸議劍身上,槍意之重,逼得陸議飛速后撤,鬼狼連忙過去接住陸議,陸議直接撞進了鬼狼懷里,然后撞倒了一面土墻,兩個人都被埋下了墻下。正欲追擊,卻被獨孤信拉著后退,一柄帶著鐵鏈的短刀直接插在了周瑜原先站立的地方,另一柄短刀也砍在了獨孤信的槍身上,來者正是顧濁。
而另一邊,馬三娘的樸刀大開大合,嚴楚楚的鏈劍連綿不絕,根本不和馬三娘硬碰硬。
馬三娘一刀劈向嚴楚楚,嚴楚楚扭著腰躲開,手腕一抖,鏈劍纏著樸刀刺向馬三娘的心臟,馬三娘手一松,踢開劍尖,隨后抓住刀柄用力一拽,嚴楚楚被巨大的力量拽向了馬三娘,嚴楚楚卻是微微一笑,抬腿踹向馬三娘的胸口,被馬三娘的手臂擋住,嚴楚楚借力在空中一個后翻,順勢收起了自己的劍,落地,扭腰一翻手,鏈劍貼著地面刺向了馬三娘的腳面。
“周瑜,三娘,信,讓開!”
處長的吟唱已經結束,漫天的冰凌照著顧濁和嚴楚楚刺了下來。
這個時候卻是鬼狼殺了出來,手腕傷口處的繃帶已經散開,血液凝結,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盾,冰凌全部砸在了血盾上,冰凌破裂的聲音和血液被凍住的聲音不斷在眾人耳畔響起。
某處傳來了破空聲,鬼狼抖動了一下耳朵,當機立斷用牙齒咬斷了另一只手的手腕皮膚下的血管,結成新的血盾,一支巨大的箭矢結結實實的刺在了血盾中心,爆裂聲不斷炸開,終于三方同時遭受不住,余威爆炸了開來,鬼狼看著余威轟向自己,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就在攻擊完全炸開之前,一道身影沖過來抱走了鬼狼。
“怎么樣?”陸議心疼的看著懷里的鬼狼。
鬼狼支起身子,吐了一口血沫子,回道:“我沒事。再來!”
說完就掙脫開陸議的懷抱,沖向了放暗箭的地方。
“哎呀呀!不愧是狗耳朵,就是靈便。”一道倩影舉起手里的巨弓,刷刷刷連放了三箭,鬼狼踹開一支,躲開一支,踩在第三支箭身上沖到了女人眼前,女人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狼人,直接就地一滾,滾開了鬼狼的攻擊范圍,然后飛速奔向處長的所在范圍。
野獸的嘶吼聲響起,一只水墨色的野獸撲向了女人,女人抬弓擋住,被直接撞飛。
“可不是只有你們才有援軍哦!”男人揮舞著手里的畫卷,原來是能將畫中動植物及物品短暫化為實體的丹青術。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男人就是之前出現在團子后宮里的俊美男子。
“薩克遜,別跟他們廢話!動手!”鬼狼怒吼道。
“好的狼王大人。”
被鬼狼喚作薩克遜的男子直接變成了一只獸人,只不過他的原型是只火紅色的狐貍,畫卷攤開,幾只野獸飛奔而出。
“奪回施夫人!”
“是!”
周瑜抬手劈散了幾只野獸,獨孤信槍尖一挑,就勾著施夫人的巨弓將她勾了過來。
團子被嚇得得哇哇大哭,哭的聲嘶力竭。
雙方對峙著,陸議扶起鬼狼,鬼狼的雙手不停的滴落著血液,嘴角也流著血,地上幾乎全是鬼狼的血。
再這樣下去,會失血過多而死的吧。
鬼狼虛弱的靠在陸議身上,看著處長他們的雙腳踩在自己的血液上,笑了。
拔地而起的血液瞬間凝固成尖刺,扎穿了處長的雙腿和施夫人的手臂,周瑜獨孤信和馬三娘也被不同程度的劃傷。
局勢突然發生了轉變,鬼狼勢力的其他人立刻沖上去試圖擊殺對面。
馬三娘踩著碼頭的柱子跳上了船,周瑜將處長丟了上去,馬三娘接住處長,撤進了船艙。
在船離開碼頭的那一刻,獨孤信也將施夫人丟了上去。
周瑜 game over
獨孤信 game over
鬼狼滿意的看著地上的兩具尸體,雙眼一翻,栽倒在了地上。
“主人!”陸議緊張的呼喚聲傳來,鬼狼卻是什么也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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